“酽白!”
庭芜绿一声大叫,震住周围所有人,他们齐刷刷的看向这个惊咋姑娘,脸上满是不解神情。
酽白也在惊诧中,等看清目前情形时,正在想要不要先溜走,然而她没有机会了,庭芜绿一个虎扑上前,将她死死困在怀中。
“酽白,太好了,你没事,呜呜呜呜,我一直在担心你,接到小柳的信时我都要开心死了,还好你没死。”
“对对对,我没死,你先放开手,咱们去僻静地方聊,别在街上献宝似的,大家都看着呢。”
酽白一边伸手轻拍搂住自己的人,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实在是受不了被人当作猴子一样观看。
反应过来的庭芜绿终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撒开了搂住酽白的手,改为挽住她胳膊,与她一同离开了此地。
到了客栈后,庭芜绿将酽白重新看了个遍,直到确定她一点事儿没有,这才终于放下心来,又一个劲儿诉说自己的担忧。
“那,多谢小芜了。”
酽白嘴角含笑,凑到她面前去,嘴里道谢的话将庭芜绿说得不好意思,她竟有了一丝莫名的扭捏,然后结束了这个话题。
随即又拿出那封信,常大哥没有给她寄过信,她也不清楚这次面对的是什么妖物,酽白将大致情形说尽,别的她也不甚清楚了,只能等明日见到常大哥崽一一询问。
从边围小镇开始,他们已经感受到榆南县的热闹繁华,即便是夜里,也仍旧能看到人来人往的夜市,各式各样的门店摊贩,街上还有维持秩序的巡捕。
柳殷照和尔尔完全玩开了,一旦出了门就四处瞎跑,酽白无奈叹息,又想到这只小妖从未见过此等热闹,便放任他去了。
按着常鹊羽给的地址,他们一进城就去寻他了,只是这个地址并非是民居,反倒是一座酒楼。
“这酒楼难道是常大哥家的?没想到他这么有钱啊,瞧瞧这火爆生意,不得日进斗金。”
柳殷照的话不无道理,酽白走到柜台前,向老板问了常鹊羽的行踪,不料掌柜的还没开口说话,门外就先传来了声音。
“小柳,酽白,小芜啊,我好想你们。”
“哎哟,还有尔尔在啊,小丫头又长高了,我都没认出来。”
互相问候了一通,常鹊羽带着酽白他们上楼去了,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是酒楼里最大的一间。
“来来来,随便做啊。”
酽白刚刚坐下,就被他一把拉起来,一脸不接的看着他。
“酽白,你受的伤咋样了,你说咋就这不小心呢。”他将酽白转了个圈,确定无恙后,才重新放她坐下。
当时收到小柳来信后,他吓坏了,一度以为再也见不到酽白,甚至准备去看看他们,只可惜他并并没有确切地址,难以到达,且自己手中也有些麻烦事。
于是,他只能先寄出去信,问问酽白安危,等到那封从小尧涧寄来的信后,他才知酽白无事,也能将自己的麻烦事向他们求助了。
“酽白啊,你们一定要抓住这个妖怪,他好了不少的人,到前几日已经死了数十人了。”
“常大哥,我们来就是帮你捉妖的,只是我……我已经没了法力,至此恐怕要靠小芜了。”
“你说什么?”
常鹊羽一脸难以置信,庭芜绿也是如此,她早在信中得知了此消息,但见面时怕酽白难过,也硬生生忍着没提。
柳殷照把事情完整的讲述了一遍,另两人都无声看着酽白,脸上的惋惜心疼做不了假。
“放心吧,我已经调整好自己了,虽没了法力,但如今我还能使剑,倒是小柳,也被我连累了。”
良久沉默后,常鹊羽率先发生,仍旧是那副乐观样。
“嗐,这有什么,往后啊咱们三人都是一样的了,放心吧,以后大哥我带着你们混。”
这阵寒暄后,尔尔说累了想休息,酽白正要解下钱袋子让柳殷照去定几间房,却被常鹊羽按住手,阻拦了她的动作。
“别着急啊,跟我来。”
他们跟着常鹊羽在城里穿梭,走到了一处气派的府邸前,莫非这才是常大哥的家。
“爹爹。”
不远处,一个身着华丽的小姑娘想着常鹊羽跑来,扑进他的怀里,亲昵的撒着娇。
“哎哟,我的小宝儿回来了,娘亲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这个画面对另外几人来说,冲击力相当巨大,常大哥有座大房子,常大哥成亲了,他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门房本不欲理会常鹊羽,但见自家小姐被他抱在怀里,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来,恭敬称呼。
“小姐,常公子。”
小姐?常公子?合着这不是常大哥的家,那为何房屋的小主人要叫他爹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