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盼山相当冷静语气也相当绝对,丝毫不退让:“是舅舅您先起的头,我只是在回答你的话而已,用不着这么着急。反正,要是你是来问我一个后辈借钱,我没有。你想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借钱给,你而拿家里两位年迈的老人打掩护,反正我是不会回去明天的鸿门宴。”
赵东放气急败坏,不知道砸了什么东西。
“那这就由不得你,是那两老东西让我给你打电话回来,要不然我会搭理你?”
池盼山说:“你最好是这样。还有,别忘了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你终究在这个家是罪人。”
赵东放冲口而出:“闭嘴!”
池盼山平复好呼吸说:“那就明天见。”
还不等池盼山说完,电话就被赵东放急切挂断。
看着这一条通话记录,池盼山恨不得将赵东放一起千刀万剐,想到当年的事,池盼山就越看不惯赵东放,从始至终都是。
不管是书中还是书外,赵东放的人设还真是从不让人感到意外。
之前还没穿进来的时候就跟赵东放吵过很多架,没想到穿进来还是如此。
反正赵东放在池盼山眼里就是彻头彻尾的人渣。
池盼山随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心里仍旧憋着一股气,看来明天是非要回去不可了。
从小到大外公外婆待池盼山最好,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池盼山,但池盼山觉得自己没有很大的能力,不能将两个老人一起接过来,一些生活还是需要赵东放,这也是赵东放为什么总是能轻松拿他们的钱去还自己债务的原因。
而赵东放有一子,随了赵东放的性格,好吃懒做不学无术,而且还听说上一年又生了个女儿。
池盼山觉得自己明天回去倒也不是辩嘴的,还有看戏,看看赵东放是怎么在如此拮据的生活里还跟老婆再养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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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什么催?跟他说了他今天回来,不回来我都要给他抓回来。”
池盼山刚下出租车就听见赵东放的声音从眼前的自建房传来,心烦意乱地提起买的水果走进去。
池盼山刚上门口的台阶走进院子,正巧赵东放也走出来,手上还抓着一把瓜子,磕完一口,瓜子皮往地上吐,一低头,门口全是瓜子皮。
赵东放看见池盼山提着大包小包进来,眼睛都亮了一个度,半倚门框上下打量着池盼山说:“哟,还以为空手回来呢,没想到还是个有良心的。”
说完就向着池盼山走过来。
池盼山见赵东放很好意思地走过来,要借自以为是是买给他的东西,好在被池盼山躲开。
看见赵东放抓空无处安放的手,池盼山只是白了一眼就进家门。
“装!”
赵东放在后面大骂了声。
池盼山进门就看见外公外婆热情迎上来,忙着把池盼山手上的东西取下,招呼坐好休息,还怕池盼山坐别么远的车过来劳累,又是给水又是投喂的。
在看见还这么精神的外公外婆,池盼山总算松了一口气,好在赵东放对待自己的亲生父母还算可以,不然就真的是彻头彻尾的人渣。
池盼山赶忙让两看人家坐下休息。
外婆眼睛尖,看见池盼山还有点微肿的眼神担心问:“嘴巴怎么肿了?”
池盼山眨了几下眼,脑袋里控制不住想到昨天的场景,做贼心虚地解释:“昨天吃太辣的,辣的。”
外婆拉起池盼山的手,抚摸手背了很久,“有没有在城里受苦?”
池盼山摇摇头:“没呢,我在那边过的很好,外婆不用担心,这不是太久没回来了给你们带点吃的穿的回来。”
赵东放又从院子荡回来半靠在门框上,本来就胖,瞬间将客厅大半的光都遮住。
“你的好孙子在城里发展很好,怎么就只拿了这点东西回来?”
池盼山已经想好话术准备怼回去,没想到外公抢先一步,对着赵东放说:“我孙子就算不带东西回来我俩老人家都高兴!”
外公说完因为被口水呛住,一个劲地咳嗽。
池盼山看见立马去拍外公的背顺顺气,说:“你就是这么对待你亲生父母的?你做人也要有下线,别等哪天做错事,后悔都不成!”
赵东放笑的恶心,一笑,双下巴就更加层层相叠:“你好意思说我,去城里发展这么多年,一点起色都没有,还不如回来种田给我养老。”
“想得美!”池盼山站起来走到赵东放跟前,身侧的手紧紧握拳。
他一直在压制,真怕自己一拳挥向赵东放的脸。
赵东放抹了一把脸说:“不像你弟弟,也在边总朋友的公司工作,还拿了个经理的位置,你拿什么跟我家比?”
“边总?”池盼山觉得好笑,“这都要碰人边总的瓷?边总知道自己朋友的公司还出了个败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