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盼山干咳了两声,手肘拱了拱边望轻的胳膊。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边望轻这么能吃,一点总裁架子都没有。
边望轻立马放下碗筷对外婆说:“您做的很好吃,从来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饭菜。”
池盼山眼含骄傲,但还是嘴毒道:“你就是没吃过好的。”
边望轻凑近池盼山回:“现在知道了,以后多带我过来,自己偷偷在外公外婆家吃好吃的,故意不带上我。”
池盼山:“……?”
有种再说一遍。
系统突然冒出一句话:“宿主,攻略对象在卖惨,他好可怜,多带他过来吧!”
池盼山奇了怪了,在心底“嘶”了一声,跟系统说:“你是不是被对家换配置了?我发现你最近怎么一直向着边望轻呢?到底谁才是你的主!”
系统:“你你你!是你!”
外婆对边望轻说:“你姓什么小伙子?”
边望轻很乖巧地回答:“姓边,边望轻,饭后我写给您。”
外婆对边望轻这孩子欢喜的不得了,眼睛笑着都眯成一条缝,外公也是。
外婆说:“轻轻呀,你是山山的朋友,多吃一点,太瘦了,你们俩都太瘦了。”
边望轻点头回应:“好,外婆外公手艺这么好,我一定多吃。”
然后又跟池盼山说悄悄话:“轻轻?”似乎是对这个称呼很疑惑,但却没有恼火,甚至感觉到一丝开心?
池盼山眨了眨眼边吃菜边回:“你不喜欢这么叫啊?我外公外婆他们都喜欢叫孩子名字后一个字,叠起来,说这样可爱。”
边望轻倒是很喜欢被外公外婆这么叫,但又想到什么说:“那你表弟。”
池盼山嘴吃着东西都没空,但还是给边望轻回:“哦,老二。”
边望轻有点憋不住笑:“这就不同了。”
池盼山知道边望轻想的是什么,“外婆说叫他这个才顺口。”
看见池盼山和边望轻两人聊的很自然,外婆见此笑得很开心。
然而坐在对面的赵东放了就不开心了,刚刚他可是把边望轻和外婆的对话尽收耳底。
什么朋友。
边总是池盼山朋友?
这不可能啊?
赵东放很想认为自己是听错了,可看边望轻对他他们和对待池盼山和二老的状态都不一样,不会真的是吧?
赵东放坐立不安,想了老半天,最终在边望轻和池盼山说话空闲的间隙里,弱弱问了一嘴:“边总跟池盼山是什么关系,总不可能是……”
“朋友。”边望轻抢先说。
赵东放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连赵二耀一起。
自己耀武扬威了半天的人,没想到竟然是自己最看不起的人的朋友。
赵东放又指了指还在发呆的郭格涛:“那……这位也是朋友?”
边望轻做戏做全套,先是装模作样想了想,皱皱眉。
池盼山抿唇憋笑,侧过脸去吐槽:“戏过了。”
边望轻收回戏,说:“他叫什么?”
赵东放很是诧异,看了看郭格涛又看了看自己儿子,“这不也是您……朋友吗?”
之后边望轻又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这张脸记起来了。”
听到边望轻这么说,赵东放的眼睛又亮起来,引导似地说:“对对对!就是他!”
边望轻说:“我还没说是谁呢。”
赵东放:“您的记性准没错!错不了!”
“哦。”边望轻没想到一个人能把狗腿做的这么淋漓尽致,“这个人,偷情很有一手。”
赵东放冲口而出:“啊?”
郭格涛听不得这个词,立马站起来打住边望轻的话,双目猩红:“边总我错了!我求您了边总!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我妻子,千万不要告诉她!我可以把公司所有股份给您,整个公司都给您!求您别告诉她!”
边望轻的声音不疾不徐:“我今天来找你,不单单是因为这件事。”
郭格涛认错很快,“噗通”一声就跪下来,“要是因为池盼山的事,我跟他道歉!道歉好不好!是小的有眼无珠了边总!”
边望轻缓慢摇了个头,字句越发能折磨人:“除了这件事。看来是年代久远,郭总您贵人多忘事,忘了吧。”
郭格涛立马磕头:“我记得我记得我记得!”
边望轻问:“那你说说是什么事?”
郭格涛哪里还记得,立马卡壳。
边望轻可不想在这样浪费时间,对门外站着的助理招了招手,助理明白似的立马把人拖了出去。
池盼山凑过来问:“你不问了吗?”
到手的鸭子可别飞了。
边望轻喝了一口汤说:“让助理去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