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面前是一个发了疯的男人，那男人双眼赤红，好像没有理智一样，正在一刀一刀，一刀一刀的恶狠狠捅进坐在红箱子后面那个男人肚子里。

它能闻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着的气味，十分美味的——恶意。

简直让鬼流口水。

林度轻声问：“怎么？困了？”

被她抱在怀里的宋昭还是不声不息，好像实在困了，连话都懒得说。

而周围看了刚刚一遭的人差点没把心肝肺叫出来，车窗明明被砸开了，但是每当她们往前跳的时候却好像碰到了一张根本看不见的屏障，她们无法往前迈一步。

而司机好像听不到车里哄闹的一团，还在优哉游哉的开着车。

林度知道为什么。

因为在现实世界里，根本没有这一幕。

现实车里没有人杀人，也就没有人跳窗，鬼域里的窗自然也是紧闭的。

她知道刚刚为什么鬼手能出来杀人了，因为触碰到规则的，是她。

现实中没人往前，情绪激动的男的没有爆发，没有杀人。

只是，她想起今早出门时电视上的播报。

那一车人为什么还是死了？

宋昭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意识很快从那东西上抽离，清醒了过来。

刚刚那个男人捅完人后跳窗，已经没什么好看了。

宋昭闷着声音道：“没有呀，我不困。”

林度听着她明显模糊的声音，并没有戳破她的逞能：“那你困了告诉我。”

宋昭迷迷糊糊的听见林度渐远的声音，只能应声好。

这是魂魄离体的副作用，她在人界用自己做的娃娃躯壳，那个娃娃里面的棉花还是她从捡的娃娃里面抽出来。

棉花可充足了，娃娃被她塞的鼓鼓胖胖的，特别好看。

林度抱住瞬间就软作一团的人，在车停下的那刻下了车。

其他几人看着她抱着人，不好在麻烦她跟着一起进去，想着只是完成老太的任务，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错，就几个人自己进了小学。

…………

十分钟后。

林度：“你是说，学校里没有孙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