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在我身边,穿着短袖短裙且带一点暴露衣服的芳藤,心里一沉,我决定再帮她一次。
我走开一点,给聂岭星打电话过去,电话两秒后接起。
“聂先生,你现在在家吗?”我的声音非常平静。
停顿一秒。
“在。”他的声音还有点冷淡。
“好的,请聂先生等我一下。”
我不等他说话,就把电话挂断,接着转身向芳藤走去,我从包里拿出现金递给她。
“芳藤,你现在打车回去。我明天联系你,你这两天先别来这里工作,好好休息几天。”我的语气亲切但是又强硬。
我用眼神命令芳藤听从我的安排。
“宝宙姐...”
“按我说的做。”我脸上虽然露出温和的表情,可是心里又止不住的烦躁起来,我什么时候也染上了聂岭星的习惯,只想别人听我说的做,别问东问西。
芳藤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宝宙姐,我自己有钱可以打车回去。”她也很坚持。我只好同意,将自己的钱收起来。
芳藤离开后,我站在大厅里看着玻璃窗里的我自己。
我怎么会这么有把握会让聂岭星答应我去资助芳藤出国深造呢,我到底那里来的自信。我以为我是什么东西,我可以付出的,是对方并不缺乏的,我以为自己有多么矜贵,多么珍贵,我的身体又算什么难得的存在?
我要去尝试,只要有可能性。
我坐在出租车里,什么都没有想,只是任由夜风吹在我的脸上。到了聂岭星住处的门口,按下门铃,按下自己的心,换上微笑,保持镇定。
门打开,我看着聂岭星,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他穿着浴袍,表情还带着一点冷意,眼神有种深意,细细审视着我。
我揽住他的颈脖,吻他,吻他。
我进来,他把门关上。我们吻了一会,聂岭星别过脸,调整呼吸,他转过脸,看向我,眼里有点轻意。
“江小姐,你这是想做什么?”
我看着他,一边将自己的风衣腰带松开,我靠近他,轻轻说:“和你,□□。”
......
聂岭星抱着我,我贴着他的胸膛,我的脸埋在他身上,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我们躺在这张床上,身体贴合。他慢慢呼出一口气,我们的呼吸混在一起,两个人都在平复呼吸。
“还要吗?”我的声音变得涩哑。
......
“停一下。”我侧过脸,慢慢体会着身体的变化。我问他,“聂先生,你觉得我的表现可以吗?”
“你有事求我?”他迟疑了一秒后,问我。我犹豫了一下,因为明显听他的语气冷了下来。
“那聂先生你会答应吗?”
“不确定。”
“为什么?”
“这是另外的...”他看着我,“我可以得到什么?”
我半坐起来,轻轻吻他,吻他的喉结,用舌尖轻舔了一下它,我感受着他的呼吸,我轻声对他说:“我是你的,你可以随心所欲。”
......
醒来后,房间里聂岭星已经不在。我穿上衣服,去浴室洗漱一下,看见自己颈侧上,他留下的痕迹,不是吻痕,我用水擦了一下。我打开房门,走到客厅去,看见聂岭星正在跑步机上运动,他的衣服被汗打湿。
我犹豫了一下,站在原地静静等他运动完。此时天刚亮,我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到窗外的景色上,我想看得更远一点,更远一点。
等我收回视线的时候,发现聂岭星已经没有在跑步,而是远远地看着我,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我立刻露出下意识的假笑。
聂岭星眉毛一挑,有些不快。我朝他走过去,同时调整思绪。
“怎么起这么早?”我胡言乱语地问了一句废话,他一向起得很早,我问这句话的意思好像是昨晚和我那样后,为什么不多睡一会一样。
“睡够了。”
“真的睡够了吗?”我微笑着问他,我知道他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他,一边用手抚摸他的身体。
“江小姐认为呢?”
“不知道。”我抱住他,在他耳边说,“要试一下在餐桌上做吗?”
“做什么?”
我看着他,忽然非常讨厌他这种明知故问非要追问的态度,我微笑了一下,说:“聂先生不知道的话,那当我没有说。”
我往后退一步,和他保持一点距离。
聂岭星忽然笑了一下,他看着我说:“我之前就想说了,江小姐还是冷脸的时候更加迷人。”
我愣了一下,想不起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过了几秒才想起来,在那家闲潭梦落花的二楼上,当时他想说的是这个吗?
“更激发□□。”他坦然自若地又补上这句话。
我听见这句话,脸瞬间冷下来,我竟然感到一种被轻佻对待的不快,而聂岭星愣了一下后又笑了起来。
我有些不解。
聂岭星径直走开回到卧室去,然后听见浴室水声响起。我还站在原地,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聂岭星出现在我身后,我转过身去,他刚好揽住我,他穿上一条运动裤,上身裸着,头发上还有水珠滴落。
“刚刚身上有汗。”
我的手撑在餐桌上,一只腿抬起,膝盖抵在桌上,方便他更好的进行...
......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需要他。
......
我把裙子扯下来,聂岭星将我抱起让我坐在餐桌上,静静地和我对视。
“你昨晚想找我帮忙的是什么事情。”
“想让一个大学生得到晨星资本助星计划里的一个名额。”
“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答应你,那个原本获得此计划的学生会怎么样。”
“不能多增一个名额吗?”
“一旦如此,那永远就会有下一次,规则一旦打破,就会不断地被打破。”
“规则是死的,凡是都有例外。”
“你是说你,还是那个人。”
“当然是她。”
“她对你很重要是吗。”
“不算。”
“那你...”
“聂先生,到底愿不愿答应我。”我有点失去耐心。
“我可以得到什么。”
“你已经得到了。”
“什么?江小姐不会说是你自己吧。”
“没错。”
聂岭星冷静地微笑着:“我不是早就得到江小姐你了吗?”
“可我没有其他可以让聂先生觉得物有所值的东西了。”我看着他,有种无耐的姿态。
“有。”
“什么。”
“你的心。”
“聂先生在说笑?”
“江小姐是否给我。”
“那聂先生的心给我吗?”
“你想要?”
“拿来玩玩,可以用它喂猫。”我轻笑着,眼神挑衅,直直地看向他。
聂岭星没有说话,只是握住我的手,让我的手贴着他胸口,感受他的心跳。我有些不解,但是他的心仿佛在我手中跳动。
“你玩不起。”
“聂先生小瞧我了。”
“江小姐很有自信。”
“和你学的。”
“江小姐...”
我看着他,等他说出下一句话,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抱起我,将我抱到床上,然后靠近我。
“再睡一会。”
“你不是睡够了吗?”
“但我还没有尝够。”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我。
“没尝够什么。”
“你。”
......
我们各自沐浴后,他到书房去处理工作,我躺在床上继续睡觉。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再次发生细微的变化,但是又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他依旧是我的老板,但是很多东西又不一样了。
聂岭星增加了两个项目名额。我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我的心安定下来,整个人也开心了一些。我回到自己的住处去,换完衣服,出门去吃东西,我好饿,于是到了一个连锁快餐店,在里面吃着汉堡和薯条。
我对这些食物有需求有欲望,看起来不健康的食物其实比很多食物都健康,看起来奇怪的决定其实比很多决定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