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霏依走到池边，“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她把星优放在池边，让她双手扒住池沿：“来，先练习腿部动作。我托着你，你试着让身体浮起来，腿上下拍打。”

星优照做。她扒住池沿，霏依则站在她身后，双手托住她的腰腹。随着霏依的力道，星优的身体慢慢浮出水面。

“对，就是这样，”霏依的声音温柔而清晰，“腿伸直，脚尖绷直，上下拍打……不用太快，保持节奏……”

星优努力按照姐姐的指导去做。一开始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腿也不怎么听使唤，总是弯曲或者动作不协调。

但霏依很有耐心。她一边稳稳地托着星优，一边轻声指导：“膝盖不要太弯……对，好多了……脚腕要灵活一点……很好，我宝宝真聪明，一学就会。”

她的夸奖总是来得恰到好处。每当星优做出一个正确的动作，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进步，都会立刻得到肯定。这种正反馈让星优越来越有信心，动作也越来越标准。

“姐姐，我做得对吗？”星优一边踢腿一边问。

“非常对，”霏依毫不吝啬地赞美，“比我第一次学的时候好多了。我宝宝真棒。”

星优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踢得更起劲了。她甚至开始尝试加快速度，水花溅起来，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练习了大概二十分钟的腿部动作后，霏依让星优休息一会儿。两人靠在池边，霏依拿过水，拧开瓶盖递给星优。

“累吗？”她问。

“有点，”星优喝了一口水，“但是好玩。”

她转过头看霏依，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我什么时候能学会游泳啊？”

“很快，”霏依笑着摸摸她的头，“你学得很快。接下来我们练习憋气，这个也很重要。”

休息了五分钟后，教学继续。

这次霏依教星优如何在水里憋气。她先示范了一遍——深吸一口气，然后整个人沉入水中，过了十几秒才浮上来，动作流畅自然。

“来，试试看，”霏依鼓励道，“先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慢慢把脸埋进水里。不用急着整个头都进去，先适应一下。”

星优点点头，照着做。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脸埋进水里。

水下的世界很安静，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她闭着眼睛，感受着水流包裹脸庞的触感。一开始有些紧张，但很快就适应了。

大概过了五秒，她抬起头，抹了把脸：“姐姐，我做到了！”

“真棒！”霏依立刻夸奖，“第一次就能憋五秒，很厉害了。”

她游到星优身边：“来，我们再试一次。这次试着把整个头都埋进去，我会在旁边保护你，不用怕。”

有姐姐在身边，星优的胆子大了很多。她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整个人沉入水中。

这次她坚持了八秒。

当她浮出水面时，霏依已经准备好了毛巾，轻轻帮她擦脸：“太棒了！八秒！我宝宝真厉害！”

星优被夸得脸都红了，但心里特别开心。她发现跟姐姐学东西特别有成就感，因为姐姐总是能看到她的进步，并且不吝啬夸奖。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又练习了几次憋气。星优一次比一次做得好，最长的一次憋了十二秒。

“可以了，”霏依看看时间，“今天先练到这里。第一次不能练太久，不然明天会肌肉酸痛。”

她托着星优的腰，把她带到池边：“来，上去休息一下。”

星优扒住池沿，想自己上去，但试了两次都没成功。霏依笑了，双手托住她的臀部，轻轻往上一送——

星优顺利地爬上了池边。

“谢谢姐姐。”她坐在池边，双腿还在水里晃荡。

霏依也上来了，拿起浴巾先帮星优擦干身体，然后才擦自己。她擦得很仔细，从头发到脚踝，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姐姐，”星优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忽然说，“你对我真好。”

霏依抬起头，对她笑了笑：“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把星优裹进浴巾里，像包粽子一样包好，然后才穿上自己的浴袍：“走吧，回去冲个澡，然后吃饭。游完泳容易饿。”

两人收拾好东西，回到房间。星优确实饿了，肚子甚至发出了小小的“咕噜”声。

霏依听到了，笑着捏捏她的脸：“看来是真的饿了。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星优靠在霏依身上，“姐姐选。”

“那就让他们送海鲜粥和小菜上来，”霏依拿起电话，“清淡一点，对胃好。”

等待送餐的时间里，两人轮流冲了澡。等餐送到时，她们已经换上了干净舒适的家居服，头发也吹干了。

晚餐摆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看夜景。海鲜粥熬得浓稠鲜香，小菜清淡爽口，很适合运动后的胃口。

星优吃得很香，一口接一口。霏依则一边吃，一边不时给她夹菜，或者递水。

“姐姐，”星优吃到一半，忽然抬头问，“明天我们还去游泳吗？”

“你想去吗？”霏依反问。

“想！”星优点头，“我喜欢跟姐姐学游泳。”

“好，”霏依答应，“那明天下午再去。上午我们可以睡个懒觉，然后看个电影什么的。”

“好呀！”星优开心地笑了，“那明天姐姐要继续教我。”

“当然，”霏依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心里软成一片，“你想学什么我都教。”

晚餐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星优靠在霏依怀里，手里抱着一个抱枕，眼睛半闭不闭的——游泳消耗了不少体力，她开始犯困了。

“困了？”霏依轻声问。

“嗯……”星优在她怀里蹭了蹭，“姐姐，抱我去睡觉。”

霏依笑了，关掉电视，然后轻轻抱起星优。星优搂住她的脖子，把头靠在她肩上，很快就睡着了。

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霏依自己也躺了下来。她侧过身，看着星优安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柔软的情绪。

今天下午在泳池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回放——星优学习时认真的表情，成功时的兴奋，还有得到夸奖时开心的笑容……

每一个画面，都值得珍藏。

她伸手，轻轻拨开星优额前的碎发，然后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我的宝宝。”她轻声说。

窗外，上海的夜色璀璨如星河。但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只有相拥而眠的两人，和满室的宁静与甜蜜。

明天，她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

可以继续学游泳，可以看电影，可以什么都不做，只是抱在一起。

只要有彼此在，每一天都是最美好的日子。

霏依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而怀里的星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钻了钻，仿佛在回应这份无声的爱意。

夜还长，梦还甜。

而属于她们的假期，还有好多好多这样甜蜜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