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孤也会好奇,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如此,从未听闻的曲调歌词”
我看向谢子睿
“她什么都看”
“不是,我,禁书我可没看过”
“荔枝文不是你出的?朝廷禁止的”
“小声点”
“你们两说什么呢”
“让她少些猎奇”“她这消息源赶上我们所有人了”
“嘿嘿”
“那有没有,你认为的直接这种歌”
“有呀,非常多”
霍祯和霍淑云真大眼睛
“其实就是他们在歌曲里,就直接,就直接表达爱意”
“就是大白话,甚至平日我们都不曾说的出口的话唱出来,是吧”
“真的月黎”
“哪种呢”
“不是我写的哈,这种一般都是,可能会老一点的,但是其实也很好听,只是直白露出好理解”
“这个其实我原来听,后来听也是会觉得直接了些”
看着他们的表情,我幽幽看着他们小声嘀咕
“
谁让你心动谁让你心痛,
谁会让你偶尔想要拥他在怀中,
谁又在乎你的梦 谁说你的心思他会懂,
”
“
如果女人总是等到夜深,
无悔付出青春他就会对你真,
是否女人永远不要多问,
她最好永远天真为她所爱的人。
”
我撇头靠着霍祯
“月黎,这跟前面的都不一样”
“嗯嗯,比较老,但是一直还很受欢迎”
“你平时听这些吗”
“没有,就是跟你们举例嘛!我平时啥都听点,现在不听了自己唱的多”
说完,自己抽搐着笑
说完,破罐子破摔
“其实这他还有一句”
“
只是女人容易一往情深,
总是为情所困终于越陷越深。
”
“哦,他会把这种现象唱出来”
“嗯嗯,老一辈的有部分写词就是这样”
但有的是这样
“
无边丝雨细如愁 朝来寒雨几回眸你在哪一方停留
天若有情亦无情爱到最后要分离,
你轮回的印记落在我眉宇,
直到有一天不能呼吸
天若有情亦无情万丈红尘我等你,
用你的牵挂染尽我白发。
”
“这个是哀曲吗”
“这叫天若有情”
“可是为什么爱到最后要分离?”霍祯不解的问道
“是你说的情绪吗”淑云姐姐追文
果然,无论多少时代转化还是会喜欢。
“不是,这个就是说分离”
“但是很有感触对不对”我挤着眉毛看他们“就是这种非常容易共情”
“就想大家看爱恨情仇,即使你没没经历过,但是看到时候也会有感受和情绪调动”
“你喜欢看悲伤的故事?”太子不解
“不,我喜欢圆满的故事”“故事解围要圆满”
“你们想,如果话本写的都是和和睦睦开开心心没有一点挫折苦难,那断然它的情绪是没有起伏,一直很平,观众也没有情绪,看着看着就没了意思”
“这样一说是这样”
“而且,人生在世其实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所以一首歌几分钟为什么能产生喜好,他一定是有传达情绪出来的,这种情感容易被大家感知便是”
“月黎平时看话本吗”
“看的不多,你们有看吗”
“我看”霍祯兴致勃勃,“我也看些”淑云姐姐居然有看
“我最多听听戏”谢子睿说着
其他人都未曾
“我在驻扎的辖区见流动的戏曲班排戏”
“那你那边冷不冷”霍天牧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不冷,冷,到了冬至变回极速降温,常有被冻s的人”
“那整么办”
“到了冬日,御寒的衣物被褥要是不够就需要炭火”
“炭火多是供给给富人”“穷苦人家只得拾柴火,再不济就卖儿卖女换了过冬衣物和粮食”
“嘶”
“北方,确实寒苦了些”
我不要过去,画出可游历的范围。
“现北方逐渐安稳了,边疆军队与当地居民一心,合力抗敌,算是能自食其力,不用每年等朝廷的救济,只是近年有几只小范围的游牧族,他们是不是回来边塞一带抢夺粮食物资”
“那你要回去了吗”
“秋收前便得回去,这个时期他们最是猖狂”
大家出奇的都安静了下来。
“会越来越好的!我们都会越来越好”
“月黎说的对,今日在这儿与诸位相聚,来年,每年我们都要一起!”太子提议,我们拿着酒杯。
太子很少露出这样的少年情绪,我一直认为是储君的担子太重,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他的压力太大,不得不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
“少年气,是得再生之物,希望我们一直保持鲜活,不惧困难,携手并进”
“好”“好”
很好,和他们捆绑在一起,想必,可以一直当咸鱼摆烂,也没人敢找事。
“月黎看的话本是什么?”太子突然问道
淑云姐姐看着我
“我虽不是博览群书,众观古今也是看了许多,你的这个想法,很多想法,我想定是从其他地方启发”
我还没看呢,不能说是《女戒》吧
“我看的是.....”
“我,啊!”我面露难色,又看向谢子睿。
救我
“没事,若是为难不必言明”
“她看的不过是女儿家打闹的本子”
“对对”
“霍姑娘看的哪些?”
“兰若寺,最近我看在”霍祯说着
“听说被排成了剧,在舞台上表演”
“那我们回去看,月黎我们一起好好”霍祯撒娇的挽着我
“好”
“兰若寺是说的什么?”
“就是书生和女鬼在兰若寺相遇的故事”
“月黎你知道”
“女鬼?”
“霍祯,你就看这些?”
“霍天牧,你不要那么凶嘛!”
“就是就是,月黎你当我嫂嫂就好了”
说着抱着我好生亲热
淑云姐姐笑着,大家都愣住了
“我还是当你姐吧”
“啊,你不喜欢我哥哥吗”
“祯儿”
我见霍天牧呆呆的看着我
霍天牧不曾想过这个问题。
“祯儿,喜欢,他不是非要在一起的你知道吗?”
“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要是歌里唱的相爱却要分离吗?”
我想想,这怎么说
“霍姑娘还小,不懂这些情爱之事”谢子睿说着
“对,你还小,你不懂”
“可是月黎你我相差没几天”
“所以呀,我也不懂嘛!”“你在,在座的每一位,那我都很喜欢,我不能都嫁吧!那我也喜欢你呀”
“可是我们又不能成亲”
“对啊,所以都一样”
“不一样,哥哥是男的我是女的,她能娶”
“舒小姐的意思是,朋友的情谊与男女之情不同,男女的情谊也有所不同”
“对对对,冰块脸说的这个意思,你现在懂吗”
“那,就是我们不懂,小侯爷懂?”
“对对对,他懂,他最懂了,他经验丰富”
“喂”
“嘘”
“完了,子睿,看你早些年放浪形骸吧,这下可说不清了”太子打趣
话题又回了来。
霍天牧自那之后看我的神情怪怪的,经常拿些吃食给我,当然也会像院长那般给我削水果。
谢子睿“你怎么想?”我们在甲板上,他看着霍天牧在淑云姐姐的指导下绣着手帕。
我扶额,“你看出来了?”
谢子睿抓着我肩膀“你,你”
“你干嘛呢”说着霍天牧便出手,挡过谢子睿放在我肩上的手
“我们说话呢”
“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月黎与你之前认识的女子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