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黎与舒父坐着马车,舒月黎在车上便沉沉睡去。
二日后
舒府内院
“月黎”
“祯儿”“天牧你们来了”
舒月黎在躺椅上摇着绣扇,院里的落叶被仆人收拾,舒可正熏着香。
“月黎,怎么看上去,你还是这般困倦”
“大概是要到秋天了有了秋困”
“那边坐”“舒可”
“是小姐”
“白茶越老越醇厚”“尝尝”
“哦,对了月黎,我东西落车上了,我先去区”
“听说大臣们现在一直忙《捕蝗令》的细节,月黎那晚的建议,都一一被论证,皇上也是大加赞赏。”
“先前统一传了扑杀方法去了集中区域进行实践回传皆是好消息,振奋人心”
“有效果就好”
“月黎”
“怎么了?”
“也没什么事,听说近日你对石头感兴趣,我之前驻军祁山得了些矿石”
说着霍天牧将刚刚带来的大盒子放在桌子上。
“你看看”
“很好看”
“是不是不是很喜欢,我知道月黎..”
“很喜欢,你看,这青蓝色晶莹剔透,好看”“嘶”
“月黎”
“舒可”
“小姐你这”
“没事,去取来,给我上点药就行”
“月黎,这怪我”
“为何要怪你”“这石头本就是未加打磨”“我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石头,真的。”
见他自责。
“你看,本来我都没精神,这流点血,现在精神多了”
“小姐,我来包扎”
“你...”
想着霍天牧他们行军,又在那苦寒之地,还与外邦争夺有限的资源,想必也是经常受伤。
“边塞,北方,那就是你们驻军那边”“是不是,因为要到秋收”
“嗯!今日正与你说呢,再过三日我便出发了,后日,便在望月楼一绪”“这是帖子”
“嗯”
“月黎可是不舍”
霍天牧小心翼翼,有满怀期待,面怀笑意。
“是啊!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你在那边可得多加小心才是”
“嗯,我定会多加注意”
“月黎”
“怎么了祯儿”
“你看”
霍祯拿着小瓷盒,打开。
“这是?”
“烘干后的神仙玉女粉,我将花露和蜂蜜调制搅拌后在进行压制定型烘干,这样便于储存放在这样的盒子里还方便,想用时只用加入少量温水和鲜牛奶”
“祯儿,真厉害”
“月黎!”
祯儿开开心心那与我看
“那得给你哥哥多备些”
“我,我不需要”
“为何不要,那边倒时候进入冬日,是不是风都呼呼的刮脸”
“嗯,风沙大比京中也是严寒许多”
“冬日你们还回来吗?”
“得看战事情况,越是天寒地冻这种时节,月族西夏匈奴进犯边疆、百姓被抢夺的可能也很大”
大家都沉浸在战时和边塞百姓可能遭受的苦难中久久不发一言。
“哥哥这也没开战呢,你莫要说些不吉利的语言”
“对,祯儿说的对,莫要因为还未发生的事过度担忧,只是你们保家卫国会提前做好防范这再所难免”
“今日身子实在不爽,明日祯儿我们去吉祥街吧”
“那,我也陪你们去吧”
“哦对了,明日要不要去看看淑云姐姐,听说他自重华宫宴便一病不起,这些事日都未见出闺阁”
“我昨日去了,见她也是没了精神”
“可是何事?生病了?”
“府上长辈说她是心病,大夫说忧思成疾,具体我也没听清”
“那明日出行,我便随你去霍家瞧瞧淑云姐姐吧”
“那天牧不必陪我们,我们早早便过去,想着你去北疆还得准备多事”
“好,那位便在家中等你们”
“祯儿,我们会把,让月黎好生休养”
“月黎,那我先走了”
“小姐”“这是镇南王府送来的沉香和荔枝果壳”
“又走了?”
“萧统领送完东西便走了”
“可有说些什么?”
“哦,他说了”
“说他家王爷说,说是,“我家王爷说了,想是舒家小姐的香也该用完了,把这些给人送去””
“舒可,你也挺戏精”
“小姐!又打趣我了”
“可儿,你可知道如何做这荔枝香”
“嗯~不知道,我也是跟着小姐才见了这荔枝”
“那,那谁知道”
“我看看果壳”“哦,它这是晒干了”
我拿到鼻前嗅了嗅“这是已经用酒泡过又晒干了”
“小姐,想必与寻常熏香制作差不所,我见嬷嬷门还做过柏子香”
“柏子香?”
“采柏树的果子炮制,气味清香”“有的大户小姐喜欢鹅梨帐中香”
这香怕还是董香做的好,之前自己做的就很一般。
“这样,酸奶酪还有多少”
“一罐”
我从躺椅上起来
“去,连罐子送给镇南王”“对了,我江南买的碟盘和青瓷碗送上一套,说是我为他亲自挑选,特别符合镇南王的,的,的气质,对!就这样说,让他务必收下,莫要嫌弃”
“小姐,奴婢这就去办”
刚伸了懒腰
“舒小姐,休息的好吗?”
“你是走不了正门是吧~”
“《捕蝗令》由大理寺,邢部,都察院,三司汇审,不日便会公开”
“他们效率挺高,呀!”
“小贺大人被封都察巡抚御史,派遣两名巡按史和太常寺礼史前往”
“恭喜舒大小姐,做了这么大一件为国为民的好事,听说,皇上还要嘉奖于你呢”
“也不是我自己做的,更多都是由朝中这些士大夫考量出来的细节,我不过是理了思路,顺了逻辑罢了”
“逻辑,嗯,我们舒大小姐,好生能耐”
看着他小的不是嘲讽,这很难不让人觉得是挖苦我呢。
“那,我是真心称赞”
“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这几天想了好多细节,其实大部分都是空想,当朝官吏比我更了解上下环节,所以空操心罢了。
“嗯”
“你看,又没休息好”
“嗯”
“小姐,门口都察院给事中贺大人求见”
“请他去外院”
“我去看看”
“小贺大人好”
“见过舒小姐”
“陛下信任受在下以都察巡抚御史之职,今日特来与舒小姐辞行。”
“那你要小心些才是,那边的饮水可需多加注意”
“在下谢过舒小姐提醒,在下定当留意,这般叨扰也是想来问舒小姐可还有想法,望提点一二。”
“这是?”
“闲暇时候做的鸟鸢,还望小姐喜欢,所愿小姐做那翱翔九空飞鸟,不受拘束”
“芍药本是春末之物,偶的此株,知小姐喜花植,望舒小姐不弃,特以芍药赠之”
“谢过小贺大人”“我都很喜欢”
“小姐喜爱便好,贺某就此别过”
“看什么呢,人都走了半天”
“快快快,把芍药种上”
“你报上”
“我挖?”
“它在这会不会热?”
“应该不会,这一日只有半日受阳”
“你很喜欢他送你这个?”
“当然啦,你知道现在这个时节能有一株芍药多难得吗?”
谢子睿不语,一味埋土
“哎呀”“你慢点”“花都要被你打残了”
“我我这,就挨着一点”
“你这般喜欢,抱到你房中天天赏”
“我在院里还不是能天天看”
“小姐”“这外院的纸鸢是?”
“小贺大人做的,你好生收拾起来,立秋后我与祯儿去放纸鸢玩”
“是,小姐”
“他这两礼物倒是送到都送到你心坎上了”
“嗯,这小贺大人果真不一般”“怪不得年纪轻轻都深受重用”
“你看,又有才学,情商又高,辩论能力强逻辑思维强,会洞察人性又懂官场还..”
“够了”
“喂”
“小姐”“小侯爷怎么气冲冲走了”
“不知道呢,活都没干完,又跑了”
舒可让人情理了院子。
“你去王府..这就回来了?”
“王爷说,你若有问题自行去找他”
“没了?”
“在没说去看他的了”
“那位送的东西,他喜欢吗?”
“说,说,”
“说吧”
“说这些怕都不是买给他”
“备车”“去王府”
镇南王府
镇南王在院落练剑
“王爷”“舒小姐来了”
萧炎见王爷收剑,便侧身要出去,发现王爷又开始操练起来。
“王爷,这是?”
“这舒小姐,气性可不好小,等会怕不是要闹上一闹”
“哦,你觉着她敢在我镇南王府?”
“她敢不敢,王爷你还不知道吗”萧炎一脸恨铁不成钢但又不敢明说小声蛐蛐。
“你说什么?”“大点声”
“舒小姐来了!”
“你天天巴巴看就想着她能来,现在这般又是为何”
“少胡乱猜想本王心思”把剑扔给萧炎“本王是见她好玩”
“见过王爷”
“舒小姐所谓何事?”
这男人也有病吧!一天天的跟不认识一样,戏精!
“王爷!”
“特来向王爷讨要这制香之法,还望王爷赐教”
“舒小姐这般聪慧才智绝然还有不懂之处”
“这荔枝本少,荔枝壳还是下火之物,青皮红皮都是绝佳之物,小女怕制作不当,毁了这些东西怕不是就辜负王爷美意,浪费王爷那日一番辛苦劳作”
“这进宫一日,舒小姐是所得颇深?”
“王爷这是何意?”
“嘴这么甜,口蜜腹剑”
“你.!”
“王爷要是不愿,大可拒绝,小女也万万不敢有所埋怨,王爷何苦这般说辞”
气的我起身就要走
“本王何时说过不愿”
“那,那王爷的意思是?”
“东西..”
“小女带来了,就在马车上”
“舒可”
“是,小姐”
“你要在我王府做?”
“做成之后,小女与王爷共享,一分为二五五分成”
“本王不是..”
“我懂!”“小女十分愿意与王爷共享!”“还请王爷给小女这个机会”
他坐着喝茶,我弯腰说着还拍拍胸脯上以表忠心。
“何时变得这般巧言令色?谄媚之极”
“嘿!你这人!”
“看来还是忍不住,这套不适合你”
!
我气的想指他大骂,当然,这是不行。
“好的,王爷!”
“这些日子,可以锻炼”
“未曾”“王爷,说真的,小女真心!觉得人活着都不容易了”“就不要再练了”“行不行”“要是刚刚言语冒犯月黎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