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姐，你回去要做好准备”
“在老太傅面前，正常表现，但他们本就知晓此中婚姻非你所愿”
“在你父母堂母面前，不要过于抵触，让他们觉着你虽不愿，若是家中府上所愿，也只能如此”
“打消他们防范”“让他们放松警惕”
“对！”“这样舒越那边只要不会受到从这边传去的干扰”
“若是那卢家公子并无大错”
“徐姐姐，你便只做好刚刚所说，我自有办法”
“这男子要想起花心思，可是简单的很”
“有把握吗”
“这能行吗？”
“你前面铺垫到了，要真出这事闹到你府上皆是知晓，你做出为家族牺牲之事，别说你父母了，老太傅这般品行高洁之人自是容不了“卖女求荣”的事情，他定不会答应”
“月黎，你就见老太傅一次”
“月黎说的对”
“啊！”
“那我这便回府”
“这样真的行吗？”
“当然，你没看徐姐姐她祖母，将她视为徐府最好教养典范，很是骄傲当然徐姐姐，确实，我也很喜欢”
“舒越回来我会派人去霍府，你倒时与我一去去找徐姐姐”
“好”
“你去哪”
“回家看资料，明还去天机阁”
“那我”
“也对，我还要选址尽快施工”
“产品你拟定好了吗？”
“嗯嗯”
“行”
与霍祯分开，便继续忙碌
舒府
“这都有快戌时一刻了，怎么得回来这般晚，黎儿，你说你日日这般晚..”
“爹爹，去了城北”
“不是去徐家看热闹吗？”
“就是跟徐姐姐和祯儿”
“这徐家在城南，你们跑到城北去见面，这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爹爹，今日徐家纳采，徐姐姐本就不乐意那人，家里还收了礼”
“那是别人家事，你莫要牵扯其中”
“你还说我呢，小老头，你是不是最近怼人功里渐长？”
“你，你这丫头”“可是听了什么消息”
“我哪里知道，现在天天看资料，看的我头疼”
“哦，哟哟，人皇上都说你废寝忘食为民为国”“我是你爹爹我都不知道”
“哎呀，哪有，都是那太子，他开心得很，我想着不是要好好表现吗？”
舒月黎挽着舒府手臂撒娇的说着。
东宫
“阿嚏”
“殿下，夜里寒凉，还是早些就寝吧！”
舒府
“那我去跟太子说说”“不，我得去找皇上说道说道，你就一女儿家，哪懂那些，让他们莫要找你”
“爹，你看不起人”
说着我放下挽着的手，气呼呼的在外院过厅坐下。
“怎么会，我女儿，那可是天之骄女，哪里是旁凡夫俗子所能比得”“这不是怕你太累吗？身体本就弱了些，这心力耗损可比身体更累。”
“好了，爹爹”
“说正事呢，你还是得注意，莫要与人口舌之争，当然我是知晓，我爹爹那可是一品大员岂会与一般人见识，若是有了争执定是那人胡搅蛮缠”
“黎儿，你这是在提点你爹”
“哪有，我爹爹何许人也，天下学子谁人不看重，今年春闱进的新科谁人不知晓，就比那国子监祭酒”“不，是与那国子监祭酒一般无二”
“好了！”
“赶紧回房，这夜里凉”
“爹爹早些休息”
“对了，这些时日莫要去钓鱼，过些时日我陪你去”
“你都比我忙，我还等得到你”
见我气冲冲的斜脸
“好！为父便等着黎儿空了与我一起。”“现在回去睡了吧！”
“爹爹，晚安！”
晚安，嗯，还是女儿好！
舒府里院
“小姐，殿下的马车到了，说是接你去什么阁”
“天机阁”
“对”
“你这是”
“我早上去过王府了”“晚些时候再去一次”
“行”
“小姐”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
“放心，舒越陪着我”
“好”“一定要吃饭小姐”
“这是食盒”“都是一些小食，你饿了食用”
“放心啦”
“算了，舒越拿着吧”
“这丫头，我跟太子一起还能饿着吗”
“那你”
“好了，送这就行了”
马车里
“这是？”
“舒可给备的小食盒”
“你这丫鬟是怕与孤一起，又得挨饿”
“好像是哦”
“哈哈哈哈哈”
“殿下莫要在意，本就不便，带些我想还行便让舒越收着”
“我们先去天机阁”
“待会还得去一趟兵部”
“好”
“志梧大师出关了吗？”
“嗯，与他商议完我们便去兵部”
“可还不知道何时呢”
“无碍，先去看看”
“殿下”
“这位便是志梧大师”“这是尚书府千金舒月黎舒小姐”
“志梧大师”
“一早我便看了舒小姐给了空留下的图纸，这般奇思妙想还正想与你探讨一二”
“志梧师兄”“这是工部一早送来的东西，说是舒家小姐让做的模型”
哇，工部这般给力，还是太子殿下好使。
“这个只是简易的模型，看个样子，实际上材质与内部结构会复杂的多。”
“我看见了”
“这个是你的改良思路，这火炮的发射过程是一个单一、迅猛的高压过程。炮弹的□□被密封在一个坚固的金属炮闩和炮管组成的密闭空间里。”
“你现在是想让通过改良装置，让它能减轻负重的同时可以多炮连发”
“嗯，现在的火炮是基于高压气体的推进。击发底火后，□□发生爆燃，在密闭空间内瞬间产生数量巨大的高温高压气体。这些气体的压力巨大，但炮管极其坚固，只有一个出口——炮口。高压气体无处可去，只能猛烈地向前推动比炮管内径稍大的弹头，赋予它极高的初速度，将弹头推出炮管飞向目标。
“而且整个过程依赖于密闭空间和瞬间高压。炮弹本身则在撞击目标或通过引信在目标上空引爆，利用破片和冲击波来毁伤目标。”
“这边会导致弹道散布非常大，只能进行面积覆盖，无法精确打击点目标。”
“你这东西相当于发射器，几乎没有后坐力，也就是这东西是固定不动，因喷出的气体和弹体都是一个体系内的。”
“没错，而且炮弹在飞行途中，发动机仍在工作，持续加速，从而可以获得更高的速度和更远的射程，弹道也更平直。”
“确实，与你这个相比现在的火炮火炮更像是用活塞猛推一样把炮弹挤出去。实际上在密闭空间内利用瞬间燃烧产生的高压气体让它弹出攻击目标。这样看你的这方法确实可行”
“真的嘛？”
志梧大师点点头
“你说的关键在炮弹问题？舒小姐可以建议”
“这块我不是很懂，但是我想这关键还是精度极差，这是可能会成为火炮弹最大的缺点。应该很难控制每个推进剂“就是像烟花发射一样的东西”的质量和燃烧一致性，这同样导致弹道散布非常大，只能进行面积覆盖，无法精确打击点目标。”
“还有就是成本制造可靠的火箭发动机比铸造一根实心铁炮管更复杂，需要更好的结合燃料和空气动力学。”
“空气动力学？”
“能，就是在这个空间对力的把握便是直接导致这外面仪器的制造，而且要做精密仪器，可能要花许多时间研发才行”
“舒小姐放心，这是了空师弟的强项”
“那便是最好的”
“不过你说的很难控制每个推进剂“就是像烟花发射一样的东西”的质量和燃烧一致性，这个确实是这样，是很难，因为每批□□都不能说是一模一样。”
“□□”
“对”“火炮的炮弹中多是用□□作为燃爆物质”
“□□主要是用何物制成”
“硝石木碳和硫磺”
“舒小姐”“殿下”“请随我来”
通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我们来到了一间，一大间像实验室一样的屋子，站在一方台面屋子外面，竟然是旷阔的土地，而我们像是悬浮在半空中一样。
“这就是□□”
“会不会是因为比例问题”
他拿出一本厚厚的簿册，上面记载了时间天气位置风向具体的时辰，不同比例混合后燃烧的强度和爆炸范围，以及他们在场外射出的距离与燃爆范围，十分详尽。
“目前这份比例是威力最大”
“那会不会是原料，原料纯度，用纯度去优化性能”
“舒小姐果如殿下所言，这般有趣又聪慧”
“志梧师傅别嫌我烦就是，还望不吝赐教”
“哪里的话，我们这样习道做实验之人最喜能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不怕你问就怕不问”
“谢谢，大师”
他命人取出一些物品，挨着排列两排
“□□的威力主要取决于其燃烧速度。燃烧得越快，在密闭空间内产生的气体压力就越高，无论是推进弹丸还是直接产生爆破的威力都越大。”
“我们试过所有比例后，又通过改良配制物品的品质”“你看”
好一个控制变量法，不等我感叹完。他递给我看。
“使用更优质的木炭，木炭是燃料的核心。柳条炭、杨木炭或椴木炭等这是软木炭质地疏松多孔，能提供更大的比表面积使之接触更充分，燃烧速度极快。而硬木炭燃烧慢，不适合做□□。这是我们在研究时便发现”
“也曾通过增加硝石粉末比例，确实可以提含量，使燃烧更剧烈、更完全，爆破完的粉尘便能窥见一二，但过多会使其易吸潮，且可能破坏反应的平衡。”
“所以，你所说的”
“纯度”
“对，这纯度，所有原料的纯度其实便是这爆破威力的保证。如若有杂质会吸收热量、干扰反应，显著降低效能。这个在研究里和实验数据中可以查看”“这里”
又递给我一本书，我就随着他在这实验室一样的房间转，墙面都贴有物品及物品介绍。好似这里是他们实验讲学的地方。
“在研究中我们还发现提高原料的细度和混合均匀度，都会对效果有所影响。”
“舒小姐请看”
“极致研磨，将三种成分分别研磨成极其细微的粉末。颗粒越小，它们之间的接触面积就越大，燃烧反应传播得越快。”
“而充分混合长时间的共同研磨和搅拌我们称之为“药捣三万杵”，确保每一种硝酸钾和硫磺的颗粒都紧密地附着在木炭颗粒上，形成均一的混合物。任何不均匀都会导致燃烧不充分。”
“这些你们都研究过了？”
“这可是志梧师傅多年的研究”太子在一旁提醒。
“我们在很长的时间一直用粉末，可是粉末的易燃燃极其难存储，有次这里，这个地方不小心渗入了些水进来，阁里弟子便将其碾碎，筛出颗粒状最后试用是发现不光能用，比一层层叠起的粉末效果更好。”
“这便是现在炮弹内部的火药”
“我们从工艺上进行改良，将混合好的粉末用水或酒精略微润湿，压成致密的饼块，然后将其破碎并过筛，筛选出特定尺寸的颗粒。”
“同样的□□粉墨和同样重量颗粒状的火药，这个增加威力，效果更好？”
“ 对，一来减少粉尘：粉末状火药在运输和装填时容易成分分离，且易燃粉尘极其危险。颗粒化解决了这个问题。
二来，这样控制燃速，颗粒之间有空隙，火焰能迅速传播到所有颗粒表面，实现 “同时”爆燃。这比一层层燃烧的粉末快得多，能产生更猛烈的推力。
三来装填更密实，颗粒可以装填得更紧实，单位体积内能量密度更高。
简单来说，颗粒化火药保证了从第一粒到最后一粒火药都能在极短时间内几乎一致地燃烧完毕，从而瞬间释放出巨大能量。这我想也就是舒小姐刚刚说的燃烧的一致性。”
“对对对”
“我们在成品部分还发现增加装药密度，效果也会有提升，在被允许一定的范围内，将火药压得更实，同样体积内含有更多的能量，爆炸威力自然更大。”
“那会不会是原料本身，比如这硝石？”“这也是我多年未解的难题，之所以与舒小姐讲这么多，也是想让小姐帮我思考一二”
“这是小女的荣幸”
“硝石是我朝重要战略物资，其获取能力直接决定了一个国家的军事实力。我们天机阁得陛下信任，授权研究武器装备，受殿下照抚，所用之物几乎都来源于朝廷，有少部分是自取，哪怕是禁区我天机阁人也可进入取物。”
说着他便向太子敬礼，太子回礼。
“硝石来源主要有两种：自然生成和人工培育。”
“硝土，这是最主要来源。在茅厕、猪牛栏、牲畜圈的周边地表和墙根。一些老化的房子或是居住很久的老房子的墙脚、崖壁、岩洞的表土。还有墓穴的泥土，硝土通常颜色发暗，尝起来有“咸”、“凉”、“辣” 的感觉，干燥天气下表面常有一层白色的“硝霜”。
““尝”？”
“这味道不同也有区分”“白霜越密时间越久。”
也是，硝酸钾是硝化细菌的作用产生的。这些细菌在富含有机物，就是像粪便、腐草、动物尸体和碱土像是石灰岩、老墙土的环境中大量繁殖，将含氮有机物转化为硝酸，再与土壤中的钾、钠、钙等结合成硝酸盐。
那也就是说他们实际上得到的是硝酸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