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五六日,日日照旧,没有太多头绪,去了一次天机阁,见志梧大师也是痛苦,派了好些天机阁弟子寻了空师傅。
金銮殿
“北疆传来”
“儿臣这就准备,即日出发”
舒府
“爹爹今日这么早下朝吗?”
“小姐”
“怎么了”
“今日老爷就没去”
“怎么会,他日日都去,伤风顶着病都要去的人”
“说是陛下旨意”“让留在家里休息”
“何时?”
“我这次真让人打听了,说是学子顶撞老爷”“老爷当众驳了去这学子知自己得罪尚书前途勿忘天天在房中闹绝食,刚好他在书院和文雅阁又都有些名气,所以”
“真绝食的人可不会闹,也不会让这么多人知晓”
“小姐,你的意思是”
“爹爹在哪”
“南苑呢”
刚到院门口
“我早跟你说了,早早为她择婿”“早些嫁了人哪有这些事,这还被御史台弹劾”
听了大概,前因后果大抵有些眉目。
舒月黎刚准备出门,见小贺大人前来。
“小贺大人”
“舒姑娘”
“里面请”
“舒大人在家吗?”
“在,你找爹爹”
“在下,找你”
东厢院外院过厅
“给小贺大人沏茶”
“我想,舒小姐这般聪慧,了解始末或许有些办法,看在下是否能帮得一二”
“你的意思,就因为这个,陛下让我爹休息?”
“陛下自是对舒大人信任,也欣赏大人才华,可这人言可畏,何况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一旦招致猜忌”
“我知道了,皇上这是觉得爹爹有滥用职权之嫌,并且猜忌,权利中心的人最怕没了耳目,自己手上的权便被架空”
“小姐所言正是如此”
“若这耳目皆是所言,一点点小事便也会被放大无比,连我的婚假问题都成了大事,爹爹对是疼爱变成了恃宠而骄不顾礼法的证据”
“这,本实属与舒小姐本身无关”
“那人是书院学子?”
“嗯,鹿翎书院”“院长与在下相熟,也是我老师曾教导在下功课”
“ 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由他起,便由这结束”
“还真需要小贺大人搭桥”
“舒小姐尽管其言”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还望小贺大人在院子面前,说上一二,我爹爹日夜看这四句,惊醒自己”
贺大人打开一看,不禁赞叹,对眼前这女子,多加钦佩。深深作揖后告退。
文雅阁
“这可有一位姓卢的公子”“有,范阳卢氏”“贵人,我这就去找来”
“小姐”
“请坐”
“你是舒家小姐吧!”
“嗯,你是范阳卢氏?”
“在下范阳卢氏姓卢名资子自清”
又是范阳卢氏,绕不过去了。
“我父亲之事,想必你也知晓一二。”
他看着我不语
“姑娘这是何意”
“都是成年人,比起客套的虚情假意,利益最为稳妥”
“永东巷有处宅院,这是房契和钥匙”
“这是100两银票”
“文雅阁,我不知你来了多久,只想你将这个消息散布到这里学子都能知晓”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好”“这四句震古烁今”
“大气磅礴,天下情怀、担当意识和历史使命感。这完全能代表崇高的理想主义和个人修养。将毕生治学和政治理想的最高概括,如此宏大的胸襟抱负和价值追求。在下甚是佩服”
“我父亲,也常与这四句警示自己”
“舒小姐,这些不用,尚书大人有如此胸襟,在下实在佩服”
“你还是收下吧”“父亲,上次还与我说道,为未能帮到你和你家而惋惜”
“这,是我与你之间的事”
“舒小姐放心,在下不是痴缠之人”
“所以你更得收下,好好准备来年春闱”“若是榜上有名,自会找人举荐于你”
“自清受之有愧”
“那边好好做!”
“谢,小姐”
卢自清看着舒月黎,她与传言好似不一样,虽是闺阁千金却能如此老练,简明扼要抓重点攻破他人防线。
“小姐”
“去天机阁”
“是小姐”
“他会收吗?”
“会,氏族即使败落也有股子清高劲”“实际情况最能压到这种看似倔强挺立的清高”
“他都来文殊阁了,岂会不接我抛出的橄榄”“比如加一把,让他博上一博”
“小姐”“那为何给了他钱财还要给他推举的诺言”
“给他钱是要他办事,许诺是警示他好好做事努力成事并与他划线,这样他既不会纠缠若他真能上榜,还能欠舒家一情面”
“天机阁到了”
“小月黎,今日怎得来了”
志梧大师想平时叫都叫不上来。
“志梧大师是不想月黎来”“哪里,看”
“你没在,我全部记下来,就等着与你讨论”
“我今儿可没心情与你讨论”
“怎么,心情不好,谁惹我们小月黎生气了”
“我”
“算了”
“说吧!万一我能帮你不是!?”
“不知道誰在陛下面前,一直告我家老头,我家老头现在都在房间面壁思过呢”
“你父亲?所为何事?”
“就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莫名其妙的变成这样”
...
“哦,这不就是俗人说的嚼舌根吗?”
“对呀!你说我家老头每日丑时便起与不到寅时便宫门外等候。寅时:宫门开启,再去朝堂大殿前整队等候。”“鸡都还没起他都起了”等着上朝雷打不动 ,风雨无阻,得了风寒拖着病都没缺席,现在让他休息,你说他怎么能休息”
“拿着是真的!就像我们一样,要正做起事来,让不做都不行,不然一天都不舒服”
“就是嘛,你说说”
“要我说,还是这里面有些不做事的人他没事所以才做这些找些事情做”
“我也是这样觉着的!”
“你放心,我在陛下面前还是能说几句话的,我晚些时候下山去见陛下”
“谢谢,志梧大师”
好在这几天与志梧大师混熟了,他们眼里全是正经事,搞不了一点这种无聊的闲暇事,想打舆论战,那就这样打吧!
“现在能看了吗”
“太子殿下”
“孤是前来辞行”
“啊”
“月黎,你怎么坐在地上”
这期间,志梧大师是一点没停下手上的活
“她呀!刚可难过了”
“去北疆吗?”见太子殿下点头
“我和你一起”
“那可不行,你这还得跟我做试验呢,快出来了”
“不行,我可得走了,志梧大师,你不知道他们就是说我闲,一天天不做事,还弹劾我爹爹呢!”
“什么!”
睡着志梧大师东西一放就要下山。
“神火飞鸦,你做好了记得发给我”“我去北疆,你让人寄去驿站!”
“他功夫这么好啊!”“应该是听到了吧!”
“应该能”“真要去”
“去”“你好了吗?”“我回家一趟就跟你出发”
“孤与你一起吧!”
“什么,你真要去”
“对!我要让他们看看,女子也能做事!”我信誓旦旦与他将
“好,小月黎,我支持你”
说着志梧大师将手放在我肩上以示激励
“啊”
“你这,你这身板得好好锻炼才是”
“我,我回来就锻炼”
“行!”
“路上小心,做好我就给你寄送过去”
“哦嚯”
“疼吗”
太子扶着我,舒可见状忙跑过来接过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车上说”
马车上
“要不要先上些药,孤马车上有”
我摆了摆手
“他,力道真大!”
“志梧和了空大师,性本纯粹,不落凡尘”“自是那你当自己人了”
“我日日跟他对话那般久,这很难不交心啊!我都没东西说了”
“哈哈哈”
“好些了吗”
“好些了”
舒府
“舒可先去收拾”
“控制在三辆马车,轻装上阵”
“是,小姐”
“什么?”
“殿下”
“舒大人”
“来爹爹,我与你说,这殿下等着呢,长话短说”
“爹爹,你与横渠先生畅谈昼夜,这是说你记录下来,用于激励日日警醒自己“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好!”“这是我等毕生所学毕生所愿”
“我要跟太子去北疆了”
“啊,黎儿怒说什么”
“我没时间与你细说了,爹爹”
“舒越,快去把家里的参,什么高丽参长白参万年参,陛下给爹爹赏赐的,还有徐姐姐给的全部给我装上”
“这”“这”
太子在厅堂看得都自觉不好,又退去府外,舒父见自己女儿说不通,又跑来跟太子将,一把鼻涕一把泪,太子是无可奈何。
“黎儿,你要走了,为父怎么办呀”
“你要是出事你要爹爹如何是好”
“爹爹,你盼我点好”“盼殿下一点好”
“我们是去和谈”“我是去实地考察”
“那般危险”“你要为父怎么放心”
“爹爹,太子还在呢!”“人皇上都没不放心,让太子去了”
“这,能一样吗?”
“你听爹爹说,那边,风沙大得很,现在都是秋天了,你们要是慢些就冬天,这冬天,你受不了的黎儿”
“是是是,爹爹,冬天过了就立春了”
“那会去那么久嘛!十几天就回来,来来回回不超过一月”
“别这样,爹爹”“你看看让人看了笑话去。”
“好了吗”
“小姐”
“你背包干什么”
“我跟小姐一起去”
“你小姐就算拖油瓶了,你还去”
“放下”
“小姐”
“你忘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
“放心舒越跟我一起”“太子那还有人,总不至于苛待我吧!”
“可是”
“没有可是,希望我回来,镇南王府西苑,弄好了,行吗”
“好吧”
“好了,我走了”
“小姐这个拿上”
舒可将驱虫水和平安符交与我。
“殿下”
“这”
“随她吧!”
舒府门口
“爹”
“黎儿”
“你堂堂尚书大人,这太失礼了”
“松手,爹爹,再不松手我生气了”
我见这老头委屈得很,回去抱了抱他。
“放心,你看那太子暗卫都是一群多厉害的主,别担心了,不过月余,你记着我说话”
“老爷,回吧,小姐都走远了”
马车上
“孤,还第一次见尚书大人这般”
“哎,我爹爹,他就是这般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