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高高的杆子顶端,安装了一个可以灵活旋转的枢轴,轴上装有一只木头制成的鸟还是乌鸦或凤凰形反正是个鸟头,鸟头总会因尾部受风而指向风的来向。
“这个舒小姐应该会看吧!”
“看,看那?”
“这样,伺风鸟这个方向便是鸟头”
“他怎么像个机器一样”
“南风师弟最是听从志梧师兄的话”“志梧师兄说了,舒小姐问的问题,要知无不言。”
“看出来了”
“那风力你怎么算的呢”
“风速的测算
·根据风对地面物体如树叶、树枝、烟、沙尘、波浪等造成的影响大小来直观地估计风力强弱
一般我们天机阁弟子在外会根据树木受风的影响状态,将风力分为八个等级:
一级,动叶:树叶微动。
二级,鸣条:树叶沙沙作响。
三级,摇枝:树枝开始摇动。
四级,坠叶:能吹掉树叶。
五级,折小枝:能折断小树枝。
六级,折大枝:能折断大树枝。
七级,折木、飞沙石:能折断树干,飞沙走石。
八级拔大树及根:能將大树连根拔起。
“志梧大师总结的?”
“嗯”
“是他的风格”
“他们走了舒小姐,我们可以出去了”
“好”
“怎么了?”
“刚刚遇上两伙人在这打呢”
“没事吧”
“没事,还把飞鸦用于实战了”
“怎么样”
“个体攻击是不行,功力好会快速躲掉,但如果是两军交战应该是没问题人多容易集中目标还能引起群体恐慌,目前不能用于单兵作战,如果是静态的面状目标,效果是最佳!”
“不过刚刚有几个人吓到了,早早就怕了”
“看清谁了吗”
“不知道一方穿的是像我朝服饰一方是弯刀身穿的像是羊皮还有毛的那种”
“应该是匈奴,东胡没在这边,也不会贸然跑这么远”
“再往前面走是不是更荒凉些”
“嗯,有黄沙”
“能在这吃个饭吗”
“舒小姐我们测量完了,这就回去复命”
“呃”
“呃”
我看着他们离去背影,又看像谢子睿与太子一帮人。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和我一起!”
“好了,我们慢些,这本来也要讲时机”
客栈
“这南方和北方谁更难些”
“就是不太好!”
“如果拿岭南和中原和北边来说,相比早已成为我朝核心地带的中原地区,岭南的农业开发和经济起步要晚得多。现在多亏镇南王的治理,但是还是相差太大,而北方方以粟、麦 为主,主要除了气候因素长期的战乱也严重破坏了农业生产,导致人口锐减、土地荒芜,所以北方更像“乱世”。粮食的丰歉直接决定了各个政权的稳定性和军事实力。”
“这个确实是”
“生产方式差异也很大,百越民族多以渔猎、粗放农业和采集为生,而非中原精耕细作的农耕文明,而北方更多游牧 ,养殖牛羊等牲畜。”
“他们都有“蛮夷”文化,这与中原地带很难相融,多是南越,和郡关以北的区域,当地百姓有着与中原华夏族截然不同的语言、风俗、习惯,如断发纹身、凿齿、鸡卜等,这些在中原士大夫眼中都是“未开化”的象征。《礼记》中就有“南方曰蛮,雕题交趾”的记载。
文化上的巨大差异导致了深深的隔阂与偏见。”
“殿下,既然知道这是隔阂和偏见,为什么”“对呀,这很难的..”
“岭南和北越都是远离政治中心,岭南距离都城极其遥远,比北越更远,属于是天高皇帝远的边缘地带。加之藩属国问题,所以需要镇南王这样的人坐镇南越”
“ 因南越多贬官流放之地,正因为其环境恶劣、地位边缘,从秦开始,岭南就成了朝廷流放罪犯和贬谪失势官员的首选之地。这也使得岭南“艰苦、荒蛮”的形象更甚。
“朝廷也支持镇南王的政治主张,同时为了安抚军心,南下沿海的海上商贸之路对外贸易大港都是在镇南王的管辖范围内,这也给我朝带来了巨大的财富还有其他海域国文化交流,现在东南沿海地区也逐渐繁荣。”
“所以,其实现在在朝廷的支持下,在镇南王的治理下,经济重心是有在逐渐南移,不似之前那般,当然,这还有很长路要走,比起中原区域还差的多,是这样吗?”
“嗯”
“那我们还是赶路吧”
“这是要去哪?”
“段部”
“段部?”“一个部落”
“看见了吗?”
“哦,那,有光的地方吗”
“那就是”
“就是他们的部落聚集地”
“跟城邦国一样吗?”
“但是,这看着不远,是不是实际上很远”
“200多里”
“得一天对时间?”
“那还是算行军,咱这,可能还要长些”
“你什么意思”
“普通人,是赶不上行军速度,我可不是挖苦你”
“你是,在这边野惯了我看是”
睡着我气呼呼回马车上了
不知赶了多久,只知天亮了,又暗了些,中途喝了药一直躺着没睡,心脏都快颠出来。
难受,真难受
“别动”
“我这刚睡着,就不能”
“少说话”
见她来真格的,马上闭嘴
听着外面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大,兵兵砰砰,咚咚,啊,杀,又听好像多了一支人来,多了些,慢慢的声音好似往一个方向靠拢。
“都别动!”
他将刀架在我脖子上,推着我出去。
我站在马车上,见谢子睿和太子他们将一伙人围了起来。
谢子睿见那人挟持了舒月黎,舒月黎与他使了眼色。
太子也让其他人,先住手
“别伤害她!”
“这姑娘跟了我们一路,阁下要是想挟持带走便是”
什么鬼!我是让你救我!
“他胡说”被围的人有人说“这女的就是跟他们一伙的,我们都跟了一路了”
“兄台,要不先放下吧,这,真挺难受的!”
“闭嘴”
“下去”
“都把刀剑放下”
“你先把刀放下”
谢子睿死死盯着那人
“天都快黑了,你们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这样吗?”
突然,来了一大群人,把我们团团围住。
“带走”
“这是去哪”
“再说话,把嘴巴给你缝起来”
“这人跟我一起在马车上”
太子和谢子睿都被分开压着走,其他的人也都是被困住手,所以我们走的都很慢,我做的马车要快些,一直前行前行前行。
麒麟卫
“舒小姐已经走了?”
“撤”
“还好没直接去云守郡”
“抄小道先去云中郡,他们走不了那么快,一定还没到”
“大哥,万一他们不去云中郡怎么办?”
“云中郡是月前设郡,抵御北方部族南下,太子在他们一定回去”
“再派两个探子去这两个位置打听”
“舒小姐,跟太子和谢小侯爷他们一行,相必应该是安全的吧?”
“那些蛮子,那里管什么身份,知道身份的哪敢动他们,他们要是在国界内还行,就怕”
“那咱还是赶紧去”
段部80里处
“这是哪”
“你这人话真多”“跟个女人一般”
“她就是女子”
“喂!你们说话就说话,不要扯我簪子”
“这是哪”
太黑了,只看一块空地,周围,不远处好像有树,黑糊糊的,几人点了火把,把我放在放在地上。完全看不出家,好似很荒凉的样子。
走的是哪个方向来着,东南西北是一点都不分!
他们去哪了,不会....不会的!谢子睿和太子的功夫都很好,还有那么多宫中一品侍卫还有暗卫呢!他们很可能都逃了,嗯!对,一定是,殿下的部下应该很快就能跟到这边来。
我又来回看,这火把是很明显,我只能看到右侧有树木,左侧看不真切,如果被丛林包围可能火把就火光就不那么明显了。
“能不能拿点干草给我垫一下啊!”
“这在干的地也有露气何况这么冷的天了”
“喂!”
“我车上有垫子给我那一个行不行”
“闭嘴!”“打晕你”
那人凶巴巴的走到马车边,去马车上取了垫子给我。
“她就是我们绑囚犯,你管她做什么”
“好歹人也救了我们几个”“我包老三不能这般忘恩负义”
“是救了,那不是也没露面吗?”“何况公子都让绑,我们这绑都绑了”
“我!”
说什么呢嘀嘀咕咕一句也听不清
“我渴了!”
“头昏得很,快拿些水给我!”
“快点啊!要死了!”
“麻烦”
那大汉又去车上取了水袋给我。
“你们为什么要绑我?”“我这一路上也没得罪人呢”“咱们是不是认识,在哪见过?”
哒
“你打她干什么,这晕过去待会可不好交代!”
“待会弄醒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