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黎”
太子在屋外,听见屋里有声响。
“殿下”
“月黎,半个时辰之后,我们得出发前往西夏”
门开了
霍天牧他们不走吗?
还没回
“殿下”“少将军他们回来了”
在楼上远远看见霍天牧和谢子睿走在前面,风沙染了外服和铠甲。
“殿下呢”霍天牧问着门口的守卫,守卫指示在楼上。
“启禀殿下,有了新发现”
“来人抬上来”
见身后的人缓缓将一带镂空的木板,似阁楼的门板又像是窗板的东西。
“沙漠中寻得此物,遥想可能是当时宫殿之物”
我与太子都下了楼仔细看着这东西。
“天朝太子殿下容禀”“殿下,凉国宫臣求见”
太子示意,霍天牧“抬走”
侍卫快速将沙砾清除掉,沙尘还是留下了印记好在,本就有风沙吹入。
“容禀殿下,凉王设宴送行殿下,还望太子殿下能屈尊前往凉国王庭赴宴”
走,还是不走,我就站在楼梯旁等着他们。
他们决定一行皆去赴宴,留下部分侍卫看守等着出发信号,葛统领开路,太子殿下,谢子睿与舒月黎相差前后,霍天牧断后,后面跟着麒麟卫和暗卫的人,殿内不允许携带兵器,暗卫在外,麒麟卫的人在门口卸下兵御之物。
“这,这宫殿怎么与我朝相差无二”
“承化殿与金銮殿相似,整个凉国宫殿皆是仿制我朝,承化殿更是,大殿中72根支柱皆用我朝楠木”
“从我朝运往这边?”
“嗯,每年朝贡,凉国都请求楠木赏赐”
“可—”
“陛下给了赏赐,远远不够,便由工部带领凉国贡臣前往西蜀寻百年楠木,历时一年半终于在屏山附近找到符合楠木,这里楠木极其粗大,在这期间寻得匠人由我朝陛下派工部营缮清吏司员外郎携一主事和五令史前往这边协助修建。”
我小声说道“那怪不得呢”
“你俩说啥呢”
霍天牧上前问道
“就是说这里跟我朝宫殿好像,不过话说回来怎么还没到”
“谢子睿,这就是你说的仿制?小太多了吧”
“嘘!”
“好,感觉只保留了中轴线前面和部分宫苑呢!”
宴席开始,开始奏乐舞蹈,席位与我朝宴会相似。
“为什么感觉这凉王”“想我们快些走呢”
见谢子睿不语,便又转向霍天牧“你是不是打过他们? ”
“没有”霍天牧小声说道“凉国向来向我朝进贡,几乎年年来朝,与我国关系尚好,未曾有过战事”
“月黎,你好好用膳,明日前往固原北面”
“固原?”
“我朝边陲重镇,得去那边绕行河西四郡后方也就是西夏所在”
“那你们呢”
霍天牧示意回去再说。
宴席间,推杯换盏,凉王和臣子都表达着对我朝喜爱和由衷的感谢,并承诺为我朝充当屏障尽全力抵住北方蛮族,只是先凸起一支似匈奴骑兵,常来周边骚扰居民抢夺钱财,有心抵御可对方骑兵来自草原,擅长骑行。
“凉王可知对方是何来历”
“他们自称叶护铁骑”
“语言与匈奴语相似,不知是何来历,但与匈奴二十四长毫无关系,想是新成的部落”“与匈奴一样残暴”
“我军将士曾在沙地见他们与匈奴打拼,甚是凶猛,连那匈奴也落荒而逃”
“唇亡齿寒,带我回朝奏请陛下,再行定夺以解凉王忧心,只是眼下...”
“眼下定是协助殿下,击那匈奴回到那马鬓山外”
一时间又开始谈笑风生,丢了那愁思进了沙漠边。
少数民族政权这般更替,他们信奉强者,马背治理天下,看上便夺了去,中原地区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富饶,无奈王朝严防死守。只得另辟蹊径,这一路的见闻和宴席间的谈话,大概明白为何匈奴如何强大,他们早先只抢抢不过便用命搏,久了久之形成了蛮夷文化,随着时间和内部政权不停更迭他们掠夺资源,还有人、部落、集权、甚至文化,对他们来说东方大国是强劲对手,所以他们也渐渐熟悉汉字学习汉制,并且对周边国家采取联合制约我朝,又因历史原因不断打断又不断建立,胁迫周边国家联合孤立我朝,试图以包抄的方式入侵,先后被镇南王,霍家军抵御在关外。这些年也不停有所动作,随着周边国家的依然挺立,匈奴政权不似以前那般让人闻风丧胆,这期间也不乏出现两面派尤其是城邦国家,因处于要塞区域,受多方牵制,为了生存也不得不两边讨好。
早先是谢子睿受命陪同我朝使臣前往救援楼烦王,可那荒蛮之族甚是凶猛,期间既然斩杀我朝使臣并试图嫁祸给南匈奴政权,便有了谢子睿凉国借兵不足千人,击退匈奴,一直北上逃离,谢子睿也借机东上与霍天牧汇合。
期间,凉王对谢子睿也是连连称赞,对霍天牧这种少年将军也很是钦佩,频频发出我朝有此等少年儿郎,边疆安稳,可保万世太平。
“终于”
“贵人请上车”
这凉王办事还挺周到。
“去哪”
“小侯爷”那人慌慌张张
“这边,还是我们来吧,张大人请回”
说着由麒麟卫接过。
“什么情况”
“你出门不看路吗?”谢子睿有些生气
“我在车里怎会知晓”
“好了,人没事就好,子睿,我们回去再行商议”
“什么!他们居然想绑走我!”
“不对啊,为什么呢,绑也不该帮我啊!?”
说着我看向太子。
“ 为什么想带你走,是凉王想带走你还是他下面的臣子单独行事,占位可知,就是借这凉国10个胆,他们也万不敢伤太子殿下分毫 ”
“谢子睿你什么意思”
“你好好想想,今日大殿之上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呀”
“我也没瞧出有何怪异之处”霍天牧也答
“孤,觉着,这大臣被收买可能性很大”
“殿下,臣也有此想法”
“你们,怎么知晓?”
“这凉国原属梁州后归凉州,划郡独立凉州牧,后又成你现在看到的凉国”
“那天你说过了”
“凉国西南方便是西夏西夏往南,匈奴平猃狁占了此处一直由匈奴管理,并且也从此处多次南下,于是早些年镇南王还在北域时攻占狄戎归雍州所有”
“子睿是想说,三皇子?”
“天牧,你们在说什么?”
“狄戎之地归雍州后,被西夏占了半年有余,三皇子带兵夺回将其化为安定郡所在管辖范围,陛下赏赐玄铁军,让三皇子驻守陇南-而陇南,陇蜀锁钥,秦巴咽喉,是连接雍梁州西蜀三区的交通要道和军事重镇。”
“陛下每次都给这么多地方管吗?”
“其实边陲沿线设郡化州是我朝历代都有,实行州郡自管,所奏之事由督扶总揽再行上奏朝廷”
“也就是说这一块,由三皇子统管,他就相当于总督?他还有兵权在手?”
“只是少部分兵力,并且三皇子本是皇子,可养私兵虽不可致千人,也是一队不容小觑的力量,况且将我朝马政—牧师苑核心区域9郡以及骑兵精锐玄甲军皆在三皇子手中”
“那就是说之前江南行,真的很有可能就是他!”
“那,二皇子呢,他们关系好吗?”
见他们不语
“那那个世子便是与他交好,在朝中为他办事?”
“传言是这样”“三皇子回朝,世子也多去看望”
“那四皇子不是在边关吗,他在哪戍边?”
“北疆”
“那不就是你们当时?”
“是,属于四皇子辖区边缘区域,四皇子也是我朝长期抵御匈奴的主力”
“他驻守处君越所在集中区在燕山以北,渤海以西”
“哦,就是徐怀庆出使那边,是吗”
“嗯”
“终于,方位有那么一点点明白了。”
“月黎哪里不知晓?”霍天牧积极应答。
“我想知道”“算了”
“月黎若有疑问大可提”
“殿下,那我们是要明日启辰吗?”
“恐夜长梦多”“今晚可能就得出发,你可还行”
“自是听从殿下安排”“可他们两不走吗?”
“他们两只有要紧之事”
“你们偷偷摸摸的搞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干什么”
“算了,我也不问,知道多了,可不好”“那你们到时跟上来,记得”我摆摆手,就往后走,等着出发吧!
“殿下,我们真不告诉月黎吗?”
“万一有便,她不知道的好”
太子正与霍天牧等人说着,舒月黎闯了进来。
“刚刚,还没说清楚呢!”
“这个三皇子”
“我知道了,他很厉害,可北上定西守萧关可东至潼关,驻守陇南陇蜀锁钥,处秦巴咽喉。管那么大一片区域”说着我用手比划了大圆圈 ,绘声绘色的描述,三皇子战略要素。
“但是”“如果是他,他为什么要绑我!?没有动机呀!”
“ 你进来说话,别挡门口 ”
说着谢子睿关上门,示意让我上桌子。
我们四人一人一方,我十分疑惑,又看向太子殿下。
难道不更应该绑他吗?
“要不是还是告诉月黎吧!”
还是霍天牧好。
“月黎,我们不是刻意要瞒你”
“殿下,我确实想不明白”
“我们猜测,这与燕国有关”
“子睿,你直接说吧”
“对啊,你还不如直接跟我说呢”
“是殿下,燕国,就是你救那人确实是燕国皇太子”
“他们想密谋复辟中原王朝?”还没等谢子睿说完,我已经开始头脑风暴了,贼兮兮的看着他们,大家都乐了。
“别笑啊!”
“你,哈哈哈,你先听我说完”
“那你严肃些”
“燕国内乱,又被北方的和领国趁机侵入,进攻最猛的还是氐族 ”
“上次刺杀他那人应该就是朝中□□,他们重新推举皇帝,试图建国南燕”
“然后呢”
“正打着呢”“现在就看这位皇太子的功力到底有几成了”
“那”
“我朝自顾不暇”
“我都没说要帮忙谢子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