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几日,结果是那中书令被卸任不再担任汉号,蕃号也被削弱。这个结果大家都很满意,西夏王心领神会这是我们帮助,太子虽未言明,也是知晓。开始见霍天牧过于认真,谢子睿与他说了实情,便都在配合这场演出。
“怎么不见天牧”
“他办事还没回来”
“好像前日便不见他了”
“前日刚走”
“月黎,我们还需要在此多待些时日”
“我没事,是要等他回来吗?”
月宫-公主住所
“公主,小侯爷那边安排妥当了,你只管去便好”
一旁嬷嬷说着,见公主正在打扮,婢女梳了着发髻。
禾园
“公主,你慢点”
“他在里面吗”
“小侯爷在”
“这院里怎么没人?”
“许是知晓公主要来,都回避了吧”
“你在院里守着,让门外的给我守严实了,谁都不许进来,一只苍蝇都不能进这禾园”
“诺,公主”
谢子睿只觉燥热难耐,壶里也没了水,正欲叫人来,房间又起了迷雾。
谢子睿晕晕乎乎见舒月黎开了门。这时头也痛了起来,不知为何好似身上着火一般 ,迅速被点燃,越来越热,他解着衣扣,理智好似在一点点退让。强撑着自己身体起来。
“你怎么了”
谢子睿只见舒月黎上前,抚摸着自己额头,这团火好似要将自己燃尽,他快要完全控制不住,只见舒月黎用双手将自己腰环抱住,好似在安慰自己般,上下拂过自己脊背。快受不了,便一把环抱住她。
小声喃喃“月黎”
西夏公主一听,迅速推开“什么!?”“你看清楚,我不是那舒月黎!”
谢子睿见舒月黎将自己推开,自己一个踉跄便退在地上,他看着她,好像她又生气了,是因为刚刚自己的行为吗?
西夏公主看着他,看着地上的谢子睿,嬷嬷与她说,今日便是唯一的机会,如若不然,恐是再也找不到时机,父皇发出的信天朝也未回复,思考良久,她还是决定上前,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头越来越昏越来越痛,一阵一阵一层一层的加深,见舒月黎上前蹲着抱住自己。
“月黎,你来了”说着谢子睿抱着她,手一直在背部摩挲着,一边喃喃的说着对不起抱歉的话语。
“你就这么喜欢她?”
“她是谁?我喜欢你,我真好好喜欢你”谢子睿趴在她肩上,呢喃的声音带着魅惑,让人难以拒绝,头来回在肩部蹭了蹭,像是猫儿在怀中撒娇一般。
“真的,你喜欢我? ”“你看着我,说你喜欢哦!”
西夏公主将他推开,用手抵着他的肩部。试图让他看清楚,到底是谁。
此时两人还在地上,谢子睿有些瘫软又很是亢奋,西夏公主就坐在他前面。
“月黎,你怎么了!”
“我...”
西夏公主并未说完,索性将手伸到谢子睿腰部,欲解开束腰。
“月黎,你干什么”
“过了今晚便好..”西夏公主自顾自说着。
“不,你不是月黎,你是谁”谢子睿强撑着理智,推开身前的人。
作为西夏国的公主,她自身的骄傲不允许她承认,不允许她做出肯定的回答。
就在她迟疑之时,谢子睿踉踉跄跄将手嵌入掌心,破势让自己清醒片分,迅速跑出了院子。
“小侯爷”婢女拦住了去处
“滚开”谢子睿满是戾气。
一个俯身越过,他快速的来到榴园。步伐也越来越沉重。
舒越见是自家小侯爷,便没有阻挠,虽感觉小侯爷今日神色和仪态都很是奇怪,误以为是喝了酒。
快速的关上院门,迅速打发了术紫和仓栗,这个院子,只有他了。
舒月黎正坐着手搭在桌子上认真的研究自己的脉象。
见谢子睿前来,看他满脸通红,摇摇欲坠的样子,只觉得是他喝多了,不想刚好他倚在门上倒下。
舒月黎见状,想去扶他,可他身子太过沉重,院里一个人影都没有,不知道人都去哪了。
“我”“啊!”“哎,谢子睿,你起来,我拉不动你”
舒月黎保存半蹲起起身,到起来直接拉他,半天都没挪动半分。不料谢子睿一拉扯,舒月黎直直的落在谢子睿怀中,谢子睿也不松手,又搂又抱。
“谢子睿!”舒月黎用手撑了撑谢子睿的胸口,无奈劲太小,这在谢子睿眼中,更像是挠痒痒在此时如同挑逗一般。
谢子睿一把抱住舒月黎,越来越紧,想要她与自己一体,在脖颈处嗅了又嗅,扑出的热情和掌心的温度都要将人灼烧。
“你是月黎”眼神迷离,喃喃的说着。
“你是真的月黎”
“谢子睿你在做什么啊!赶紧放开”
“别动了月黎,一会儿,一会”
“什么一会儿,你干嘛!”
舒月黎只觉得谢子睿在脖颈闻了又闻嗅了又嗅,谢子睿的一吸一呼见都这般清晰,带着灼热的滚烫气息,感受到他浑浊的喘息声,他的鼻息带着热气一股股喷出,随着一股股热气喷出气氛越来越暧昧不断泛起燥热的涟漪,自己觉着脖子有些痒便缩了缩脖子,可谢子睿轻轻的吻上那处,手上也不断的摸索,搂着腰部的手又多了几分力道,熨烫在衣裳上,额角也渗出薄汗,脸部泛起红晕,舒月黎这才知道他怎么了。
“谢子睿”说着便要起身想要叫人来。
“不要在动了,月黎,我快忍不住了”
舒月黎已经感觉到下身灼热,她与他隔着外服,温度居然也如此明显!
“舒越!”
“舒越!赶紧出来”
“小姐”舒越见谢子睿抱着舒月黎,就在门口这样抱坐着。
“别看了,赶紧给他掰开”
“是,小姐”
走向前的舒越也是无措,见谢子睿没有松手的意思。
“小侯爷,冒犯了”
“哦—呼”“呼—”舒月黎起身深吸着空气,平日本就胸闷气短,他抱的这般紧呼吸都不顺畅了。
“赶紧把他抬到床上去”舒月黎与舒越说后,两人合力将谢子睿扶上了床。
“月黎”
“在呢”
“你帮他脱衣服”
“啊!?小姐”“我..”舒越在床前,迷茫看着舒月黎又看向迷糊糊的谢子睿。
“别废话了,再拖下去他就完了”
听到这话,舒越也顾不得其他,拖得只剩内衬
“赶紧打盆凉水来擦”
“是,小姐”
“月黎”
“在这”
说着舒月黎走了过去,见他拉过便抱住,一手手扣在脑后,一手覆在背部,背部的温度传来内衬似描出手掌的轮廓,沁入细微的汗渍,唇轻轻的佛过耳发,隔着轻纱吻过薄肩,扑像颈处鼻息更沉带着闷热一般。
“我跟你说!谢子睿,不要想趁机占我便宜,我看你中毒了,今日便不与你计较,听到了吗?”
舒月黎被谢子睿抱住,谢子睿将头埋进颈窝,唇划过颈线如燎原野火,热气喘出的扬起难以抑制的情绪,只有他一人动了情,他在她脖颈到肩部轻轻撕咬,像是在惩罚她刚刚说话的态度,表达自己的不满。
“小姐”
舒月黎让先给他擦脸,若是没什么大的反应在擦拭身体。
舒越也看出谢子睿不对劲,而且眼神迷离,满是情欲,大抵也是知道中药了。
“小姐,要不,直接把小侯爷泡桶里”
“不妥还不知道他到底吃了什么?中了何种药有何成分,不可贸然行动,现在只知道他出现的燥热、心悸这是中毒反应,并非简单上火。洗凉水或冰冻会导致血管急剧收缩,可能引发休克、心脏骤停等致命风险。”
舒越闻言也是下出冷颤,赶紧拿手上帕子拧干
“小姐,听你的,我先擦脸”
“那个抹布不用拧得特别干,你这都是干的了”
“待会看他反应,先擦胸口,在擦拭背部”
“是,小姐”
“术紫?”
“小姐,去给我泡杯菊花来,不,泡一壶,多些菊花”
“是小姐”
“在单独拿一壶凉开水”
“是,小姐”
“月黎”
“外面有人,小姐,好像是太子”
“我去吧”
“月黎”太子见她房间房门开着有人,便想着也晚了,明日再说。
“进来吧”
“那是,舒越”
“对”
“刚刚,孤的人看见子睿好像是出事了”
“在里面呢!”舒月黎轻瞥脑袋指向屋内。
“什么?”太子困惑又惊讶。
舒月黎看着太子抬脚欲进去:“还是别进去了,我怕他明日没脸见你”
“子睿他...”太子没坐,舒月黎也没好坐下。
“ 坐吧 ”太子发话便便坐了下去。
“小姐水来了,这是杯子...”术紫将托盘里的茶壶与杯子拿出摆上石桌。
“拿给我吧!”
“没事了,去休息吧!”
“是,小姐”
见舒月黎摸了两边水壶,倒了热水又到一半凉水。
太子担心还是跟着进来了。
“殿下!”舒越慌张
“没事,殿下过来看看他”舒月黎走了过来,将水端到谢子睿面前:
“来,喝水”
“是月黎?”谢子睿已然不清醒呢喃着。
“对对对,是是是”“快喝”
见太子站在门口,谢子睿喝完便将茶杯带出,又到好一杯,连着喝了三杯。
“子睿,他这是中媚药了?”
“嗯,应该是...”两人在门外回看了房内。
“要不要找医士来?”
“还不知道中什么药呢,而且万一就是他们下的怎么办”舒月黎看着关上的院门。
“ 孤看这药效挺猛的!传言西域春药是没有解药的!如若”太子顿了顿,严肃的看向舒月黎:“恐会暴毙而亡”
“什么春药?顶多就是壮阳助兴药,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春药...”说着舒月黎走下阶梯,两人回到院中。
“月黎这是何言?”太子跟着上前,站在一旁。
“一般我们以为的春药,其实就是无效的甚至有毒的安慰剂
如大多数植物、动物和矿物成分像是犀角、朱砂、曼德拉草根这种没有任何经验研究验证的催情效果。
它们的作用完全依赖使用者的心理暗示和对未知或是区域的信仰。在这些药物里面还会添加许多很多如朱砂、砒霜这是含有剧毒,会对身体造成永久性伤害甚至致命。
或者是滋补强壮剂 ,像淫羊藿、肉苁蓉、海马等,理论中属于“补肾壮阳”药,用于治疗因身体虚弱如肾阳虚导致的功能减退。它们的作用是调理身体机能,而不是直接催情。如果是一个健康人吃了并不会产生额外效果。
再者就是精神活性物质我们可以说它是兴奋剂,如酒精、一些香料如肉桂、丁香、甚至大麻这类。这些物质通过刺激神经系统,让人产生心跳加快、血流加速、精神兴奋或幻觉,这些生理状态模拟了性兴奋的某些特征。但它们的效果是非特异性而不是针对性功能的,并且这而且代价巨大,极易导致依赖、健康崩溃和各种风险。
治疗性功能障碍的药物 ,它也根本不是春药。它不过就是是扩张血管。它不创造□□,□□依然来自大脑。如果一个人没有□□,吃它也是没用的。”
“所以春药,根本不存在。”
“那子睿这”太子回身看着屋内。
“更像是中毒,不过我检查过他手臂没有红疹但好似有局部瘙痒,但是有头晕头痛、意识模糊、出现幻觉、并且他有心跳过快心悸、心律不齐症状”舒月黎看着石桌,眉目紧蹙,眉梢都带着困虑,蓦地抬头看向太子:
“能在外面找医士进来吗?”
“马上去”
说着太子出院门吩咐了去。
“舒越,擦的时候仔细检查他有没有局部肌肉抽搐、震颤。”
“是,小姐”
舒月黎摸了摸盆中的水:“水温热了,要换凉水来”
“月黎..”谢子睿温柔轻声叫着她。
舒月黎又倒了水要他喝下
“再喝一杯”
“不想喝了”
“再喝一点儿”
接着舒月黎问道:“还口干舌燥吗?”
“嗯”谢子睿轻轻点头,闷闷的从喉咙发出闷声一般。
舒月黎摸了他额头,担忧说着:“还有些发烫”
舒月黎便再出去倒了一杯,舒越见后。
“小姐,我来喂小侯爷喝吧!”
舒月黎在院中,“马上,这杯喝了,我给你拿进来”
“刚好到慢,喝的慢”他喝了快一大壶水。
“不知道大夫能不能分辨出他中的何种毒,感觉他还不至有一种 ”
“月黎,这是何出此言言?”
“这些壮阳药,他们这些方剂成分复杂,药性猛烈,且很多成分含有毒性一般也会含朱砂、钟乳石等,无法掌握其炮制方法和安全剂量,极易导致严重中毒,对肝脏、肾脏和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甚至有生命危险。”
“所以说它是没有解药可能因此而言”
“从这个观点上看,好像确实如此,一般来说只是感到轻微的燥热、口干、心跳略微加快,这往往是此类温补壮阳药常见的上火反应,他可不是 ”
“而且缓解轻微燥热,凉水或常温清热饮品可能感觉上更舒服。可缓解”严重中毒就很难,有些毒性喝水后反而有可能被稀释更快而加速药性。”
“那这?”太子指着留下的那只水壶
“绿豆汤、菊花茶和淡竹叶茶具有清热效果,用这样的饮品来可中和,也是轻微”
“这就要看被下药的人有没有那个定力熬的过去...”太子幽幽的发言,震惊到舒月黎,他接受能力也这般快,迅速抓住问题关键。
“对!理论上是这样,所以根本没有人们流传的那种药,不过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起的托辞”
“殿下”门卫侍卫推门而入。
“大夫来了”
“请进”
“这位公子所中为“益多散”的春药,这具体的方剂得看配这药的人。”
“可有解药?”
“若是常规方剂,便有把握因被归类为强效的“壮阳”药。”大夫停了一会,思绪片刻又上前拿脉:“这里面有大量乌头和附子这类剧毒,不知用量如何,不便解..”
“只能先泄火,再开些导泄的药物”
“给他喝了一壶菊花茶”“你看他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脉象紊乱急促,我这先开方子”
宫苑外
“今日之事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榴园
“舒月黎!”
“公主这是何意?”
院门打开,见太子也在,行礼后,便气呼呼质疑:“我知道,小侯爷在你这”
“所以呢”
“把人给我!”
“为何要给你,他谢子睿是什么物件吗?”
“他是我的人!”
“笑话,公主莫要在这胡言,你俩无媒无聘”舒月黎都懒得搭理她,站在哪面上并未有怒颜,言辞却不容反驳带着锋芒。
公主缩下脖子,她自知理亏,但有很快调整,有力说着:“很快,天朝皇帝便会赐婚于我们”
“那就等着公主拿到那赐婚圣旨再说”舒月黎说完便走下台阶。
“你!”
太子出言:“公主,子睿需要静养,还请公主回去”
“他,他在里面?”
“你们...”
西夏公主狐疑看着舒月黎,见她竟然无视自己坐下了。
“你是不是给他解了药..”
“看来公主知晓他是中毒?”
“本公主岂会知晓”“我见他神色不对,担心他才过来的!”
“是吗?”“他中毒了,中了两种毒”
“什么毒?”
舒月黎煞有介事的看着她直接却散漫的说出:“媚药和曼陀罗”“我想公主应该知晓吧?!”
“本公主怎么会知晓这下流之物”
舒月黎眉尾轻扬,缓缓抬头,玩味般的神情,倦怠又带着些慵懒:“那这曼陀罗产自西域,公主不知?”
西夏公主气的脸鼓鼓,又像是被戳到痛点般,“本公主不知!”
舒月黎收回眼,平视看着院门处:“那还请公主回去问问你宫中的人”
“好,若是我宫中人所为,本公主定会道歉”
见她走后,舒月黎面色凝重看着太子:
“殿下,你先回吧!”
“月黎,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