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只是害羞了而已。
钟亦玦看着周宇晟全神贯注地给他的手臂上药的模样,嘴角压都压不住。
直到周宇晟把左手收了回去,钟亦玦这才记起了他原本准备说的事情:“对了,既然我们已经这样了,那你也没必要继续在酒吧里做兼职了。”
虽然他昨天晚上抽空叫人调查了给周宇晟下药的那个精英男,成功地把精英男送进了局子,而且同时还把精英男曾经做的肮脏事全部曝光了出来,让对方社会性死亡。
但只要周宇晟继续在酒吧里做兼职,就很有可能再次遇到这种情况,因此还是趁早别干了。
闻言,周宇晟愣了几秒,因为就算钟亦玦帮他解决了他眼下遇到的危机,可他还有没钱交预交金的问题,所以他暂时不能辞掉酒吧服务员的这个兼职,至少在找到更好的兼职之前不能。
给钟亦玦的手臂上完药之后,周宇晟第二次从对方的腿|上站起了身,左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上的西裤:“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李老板平时挺照顾我的,工作也很轻松,我突然辞职不太好,最起码、起码也要干一段时间再辞职。”
“做兼职不是可以随时辞职的?算了,你这几天抓紧时间和那个李老板讲清楚,然后能多早辞职就多早辞职。”想到他坐在酒吧的包厢里,而经过精心打扮的周宇晟坐在他旁边给他倒酒的画面,钟亦玦只好退了一步。
那他只能每天晚上都去那家酒吧,然后点名要周宇晟,直到周宇晟辞掉这个兼职了。
钟亦玦一边想着,一边和周宇晟一起往外走去。
只是,在刚打开了办公室门的那刻,从门外照进来的光却突然让钟亦玦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由于沉醉在了温柔乡里,导致忘记戴墨镜了!
“你在门口等一下我,或者先过去也行,我马上就来。”要面子的钟亦玦在确认办公室门已经完全合上了之后,才重新走到了办公桌旁,戴上先前那副墨镜,但还是不放心,对着镜子从各个角度仔细又反复地检查自己的脸......
总监办公室外,不想离钟亦玦太近的周宇晟当然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然而——
“哈哈,被总监训斥惨了吧!”一直在等着周宇晟的张经理见周宇晟终于回到了工位上,立马走上前嘲讽道。
不过,周宇晟去了一趟总监办公室,出来之后嘴巴怎么变得又红又肿了?
难道是因为做的丑事败露,所以周宇晟卑躬屈膝地求总监包庇,但总监厌恶都来不及,便随手拿起某样东西比如一份文件砸中了周宇晟的嘴巴?
曾经对着钟亦玦下跪求饶并且不止一次的张经理越想越觉得周宇晟刚才在总监办公室里肯定做出了跟他差不多的行为,所以气势越来越嚣张了。
吃瓜员工一:“听到了吗?张经理说周宇晟刚才被总监训斥了一顿,看来周宇晟确实堕落到了晚上去酒吧里做那种兼职。”
吃瓜员工二:“真是人不可貌相。”
吃瓜员工三:“就是不知道一晚上多少钱?”
吃瓜员工四:“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是想晚上去玩一玩,还是也想晚上去做那种兼职?”
吃瓜员工三:“好奇一下而已,再说了,现在不是有一句话很流行,这个世界除了牛马,就是鸡鸭吗?”
吃瓜员工四:“得了吧,周宇晟最起码身材看得过去,猿背蜂腰,胸|肌大屁|股翘,而你,啧啧啧,又矮又胖,五五分肚子大......”
听着周围这些人对自己的议论,周宇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打算回到工位上继续之前的工作。
因为他现在就算解释再多,张经理和周围这些人也不会信的,而既然钟亦玦已经答应了帮他和张经理解释一下昨天晚上在酒吧里发生的事情,所以他还是早点完成分内的工作,然后按时下班好了。
见状,张经理却不依不饶:“怪不得晚上会去酒吧里做鸭,出卖身体,你这脸皮可真够厚的啊,我前面都说开除你了,你现在还赖在公司里不走。”
“你要开除谁?”
岂料就在这时,戴着墨镜的钟亦玦走了过来。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就停了下来,而张经理则转过了身,笑容谄媚地对着钟亦玦说道:“总监,就是这个员工,他晚上竟然去酒吧里做鸭,简直败坏公司的形象。”
“什么?”钟亦玦的眉头微皱。
“刚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也很震惊,怀疑是跟这个员工同名的人或者是我听错了名字,但是,唉,只能说这个员工的城府实在太深了,要是继续留在公司里的话,肯定会给公司带来不利的影响,所以必须尽快开除。”张经理一副为公司着想的模样,义正言辞地说道。
只不过,张经理迎来的,不是钟亦玦夸他做的好,而是灵魂一击。
“这一切,是谁造谣的!”钟亦玦目光锐利如刀地朝着四周扫去,周宇晟明明以前连吻都没有和别人接过,怎么可能去做那种兼职?顶多只是、只是做酒吧服务员,然后借机挑选一个最可靠最优秀的对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