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眼看着曹晋若菡的脸更红了，程飞觉得挺奇怪的，问她是不是粉老将Y，怎么脸这么红。

妹子连连摇头，然后又疯狂点头，因为紧张也因为不好意思，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我不是——不是，我是说我，我之前不、不、不粉池神的，但没想到池神这把年纪了居然还这么帅——”

“不是，哎呀，”妹子捂着自己的嘴，开始自我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个白痴，“我不是说池神老的意思，就是真的，现在很帅，嗯，池神太帅了。”

程飞硬憋着笑，面部肌肉十分抽搐，池郁哭笑不得：“感谢你的表扬。”

“dota圈你最喜欢的选手是哪位？”程飞按住肚子，好容易缓过来。

妹子想也不想地回答：“sleep！”

程飞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你也是他老婆粉？”

“不不不，”曹晋若菡又连连摆手，非常认真地解释：“我也不是sleep梦女，我是技术粉，真的，我觉得sleep的操作还有很多提升的空间，他才20，虽然当年池神打TI决赛的时候才19。”

“我来投简历是有sleep的因素在，我也喜欢waka，我从高中就在看waka比赛了，那时候sleep都还不在还是胖胖神，不对其实他一点不胖*，原来我读书的时候没想到自己还能把专业和爱好结合，就我咳——”妹子说话太快，被自己呛着了，她接过池郁递来的矿泉水，又透去感激的一眼，“谢谢池——神——咳咳咳。”

“慢点慢点，我大概了解了，”程飞又一次懂了，“所以你现在是梦想照进现实是吧。”

曹晋若菡疯狂点头：“对对对。”

程飞：“但数据处理挺枯燥的，跟你日常打游戏不是一个概念。”

曹晋若菡：“那我已经枯燥两年了，考试都是什么，在假设检验中，第一类错误（弃真错误）的概率α与第二类错误（取伪错误）的概率β之间存在密切关系，请解释什么是检验的势，并写出其与β的关系……”

程飞：“……说得好，我一句都听不懂……”

曹晋若菡脸红的不行，声音细如蚊蚋：“对不起，我我我我太紧张了……”

看这姑娘紧张尬聊慌乱的样子，善良的教练池郁又一次父爱泛滥，他用非常温柔的语气安慰道：“没事，不用管这个学渣，我们可以聊一下游戏里需要分析的数据类型，谈谈你的想法，随便聊。”

平时总是懒懒散散，一旦认真起来，那双眼睛像是褪去了某种伪装，粗石质地的外壳下露出一角暖玉般的色泽，池郁的眼神里仿佛都带着光。

曹晋若菡被他看着，忽然就领悟了，她的那个企鹅大群里，为啥会有人写这个退役多年Y的乙女文。

之后又面谈了几个数据分析的，其中有个做过电商和自媒体的男生各方面条件更不错，经验非常丰富，程飞纠结于他跟曹晋若菡之间二选一，池郁建议从教练的角度来看，曹晋若菡更合适一些，虽然是个妹子，但对dota2有理解。

他俩商量的差不多了，程飞去赛事部门敲定，他让池郁在这边待着中午吃好午饭再送去拍照，池郁拒绝了，自己坐地铁回基地去了。

地铁不过三站地，池郁靠门边站着，车窗外的墙壁广告牌来回切换，忽然跳出一张他熟悉的面孔。

造型非常帅气的白发，可能是因为拍广告，这人只戴了一枚低调的耳钉，嚣张的臭脸毫无表情，要不是五官太好看，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简直让人想打他，配上那龙飞凤舞的签名SLEEP，他身边的桑凌新能源跑车都显得更加嚣张了。

广告画面相当高清，车厢不断前行，那画面变化居然有了种3D感，池郁仿佛被这家伙面对面盯着，作为一个才来没几天的替补教练，他也算是经常被sleep的这种目光注视所洗礼，这种冷淡下藏着不屑的情绪还真是……让人烦躁啊。

池郁对着广告牌啪嚓拍了张照，转手就发给了这白毛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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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不愧是我眠神

chi：看看这酷炫的表情

chi：看看这英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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