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胜任魔药课教授的巫师大有人在,不一定非要我”,斯内普没怎么思考就回答了。
“哦”,苏西听出了魔药课这种低端教学根本无需浪费魔药大师任课的自负,而黑魔法防御术,如果仅从非食死徒巫师中遴选,确实极少有人比斯内普的造诣高。
“那我突然从美国来了,您对我本人没有意见吧”,苏西顿了一会儿又说,“毕竟不知者不罪。”
她这么说也不是因为特别在意斯内普,而是上一世的经验,在新环境中对待任何人都是谦卑有礼,等到时间长了摸清脾性,她才会“区别对待”。
“既然帕拉斯教授都这么说了,我能有什么意见呢?”
来了来了,传闻中的毒舌总算有点影子了,苏西心里嘿嘿笑。不过她有点意外斯内普竟然记住了自己的姓氏,看他那样子还以为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反正我只待一年,明年您继续申请。我也挺喜欢魔药的,就是有点费事,需要工具和时间,不如魔咒简单。”
“魔药是高深的巫术,不能用费事来衡量。”
“是的是的,我只是说一下自己的感受,能够耐得住性子熬制魔药的人都很了不起。”
“不需要帕拉斯教授虚假的恭维。”
“这不是恭维,心里所想而已。”
……
就这么啰嗦、无意义的聊天之中,两人逛遍了整个霍格沃茨,两个小时很快过去。返回地窖的时候,苏西嫌麻烦了。
“斯内普教授,我这样叫你,或你叫我帕拉斯教授,太长了还拗口,你看我们至少还要做一年同事和邻居,能不能省略下叫教名呢?”
斯内普低头想了想,还是面对房门说了句“可以”,苏西马上来了句“晚安,西弗勒斯”就进屋了。不知道是不是费心说了很多话,今晚苏西觉得身心俱疲,以后还是要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