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西抬起头直视着他有些泛红又有着几分激动的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两人就这么互相看了一会,苏西轻轻地把手指抽出来,“晚安,西弗勒斯,祝你好运”,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晚安,苏西”,斯内普目送苏西进去后,在门口又站了一会,才慢慢地回房间了。
临睡前,斯内普拿着枕边的双面镜,几次想跟苏西联系,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控制住了。他感到浑身似乎都在兴奋地颤抖,整个人被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笼罩。斯内普带着压不住的笑容入睡,想象着明天与苏西的相见。
第二天一大早斯内普就醒了,他洗了澡,换了苏西送给他的衣服,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想一会去找苏西吃早饭,想听听苏西对他说些什么。
7点半,是两人平时约好吃早饭的时间,斯内普深吸一口气出了门,小心翼翼地去敲隔壁的房门。
本以为很快就会开的门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斯内普有些奇怪,难道苏西先去食堂了?
他又等了一会还是不见苏西出来,忍着推开门的冲动快步向礼堂走去。
因为时间还早,礼堂里也没有几个人,斯内普扫了几眼就知道苏西没在这里,站了一会儿确认了以后,又急匆匆地赶回地窖。此时斯内普想到的还是苏西会不会身体不舒服没起来。
快到地窖时,身后传来焦急的脚步声和呼喊声,“西弗勒斯”。
斯内普不耐烦地回头,看到邓布利多同样满脸焦急地追上他,“西弗勒斯,你早上见到苏西了吗?”
“没有,我正在找她。发生什么事了?”斯内普顿时涌上不好的预感。
“我早上起来,发现苏西给我送来了这个和试卷,必须去找她确认一下”,邓布利多一边快步走一边把手里的羊皮纸递给斯内普。
斯内普看到了短短的几行字。
“尊敬的邓布利多校长,请原谅我极其任性和不负责任的做法。因为个人问题我要马上回美国,剩下两周的课程只能请您寻找代课教授。本学年的成绩和试卷已经整理好,请收下我万分诚挚的歉意。苏西·帕拉斯”。
字体很潦草,不知是因为匆忙还是情绪不好。
斯内普麻木地跟着邓布利多进了苏西的房间。
“哦天哪,这个孩子是怎么了,真的消失了吗。我要和雷恩取得联系”,邓布利多看着人去楼空的宿舍,紧皱眉头急忙又走了。
斯内普慢慢地将空空如也的房间看了一遍,如苏西三年前未搬来时一般的干净,没有留下她的任何痕迹。最后回到苏西的办公桌前,上面放着唯一多出来的东西,他送的双面镜。
斯内普在桌子前站了很久,从一开始的麻木,渐渐地浑身颤抖,呼吸急促,眼睛充血变红,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如何发泄此时剧烈的痛苦和愤怒,最终只能用颤抖的手拿起双面镜,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斯内普觉得心脏很疼很疼,疼得他不得不弯下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