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不置可否,他站起身,靠在二楼玻璃护栏上,思考了两秒后掏出手机给季桉发了条消息,也不说什么事情,就两个字‘季总’。
季桉眉眼带笑,整个人窝在沙发里面,惬意又松弛,他正在看苏清河发给他的段子。
苏清河:有一天大象和小白兔一起拉粑粑,大象问小白兔你掉不掉毛,小白兔说不掉,大象就用小白兔擦了屁股。第二天大象和小松鼠一起吃饭,大象问小松鼠你掉不掉毛,小松鼠说不掉,大象就用小松鼠擦了嘴,然后小松鼠说我是昨天的小白兔。
季桉被逗得‘哧哧’直笑,回了他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骂了句你恶不恶心,退出聊天框后就看到了萧淮的信息。
‘季总’这两个字被很多人喊过,但是在俩人之前却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季桉学着萧淮的样子也回了他两个字:萧总!
萧淮很快回复:在外面?
季桉挑眉,这是怎么算出来的?
回他:萧总怎么知道?
几乎是马上,萧淮就回了两个字:抬头。
嗯??
季桉下意识抬起头,抬眼就看到撑在二楼玻璃栏杆上的萧淮,此时举着手机看着他。
欸!
季桉站了起来,对在这里也能见到萧淮很是意外。
他看见萧淮低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按了几下,下一秒,消息又弹了过来:
愿意上来坐坐吗?有几个朋友在。
丁乐早在萧淮发短信的时候就下楼找季桉去了,这种热闹他必须得凑。
“哈喽帅哥!”丁乐端着酒杯微微前倾,眨了眼眨眼睛问季桉:“我能坐这儿吗?”然后指了指萧淮。
季桉反应过来应该是萧淮的朋友,笑着打了声招呼:“你好!季桉。”
“我叫丁乐,老萧的朋友。”丁乐招呼季桉坐,然后举起手中的酒敬了他一下,“第一次来?”丁乐之前从来在这里没有见过季桉。
季桉点了点头,“过来旅游的。”
“难怪,之前没见过你。”丁乐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对于季桉这种长相的帅哥见过一次就有印象。
丁乐这个人只要他愿意,很容易就能跟一个人熟悉起来。就着旅游的话题天南地北,问季桉去过了宁海哪些景点,丝毫不顾萧淮是不是要跟季桉叙旧。
说他刚来宁海的时候天天流鼻血,太干燥了。每次跟别人聊着聊着就顺着往下滴,每每都被别人当成好色之徒。
丁乐说话的时候声音会微微上扬,不浮夸很随意,非常容易拉近跟人的距离,季桉被他逗得直乐。
“丁二,你行不行啊?半天请不来人。”陆知是个急性子,见丁乐半天没把人带上去,干脆直接下来了。他走过来猛拍了丁乐一下,然后抬了下下巴冲季桉打招呼。
丁乐正跟季桉聊在兴头上,白了陆知一眼,然后对季桉说:“这人有病,咱不要理他。”
陆知见丁乐继续刚刚的话题不动,干脆在丁乐旁边坐下了。
“丁二,你们怎么回事?去一个丢一个的。”没一会儿,二楼的人全下来了。
萧淮走在人群前面,季桉看到他主动打了声招呼,“萧总!”
旁边人撞了下萧淮的肩膀,起哄地说:“哟,萧总,介绍一下。”
不是生意场上,没必要等别人介绍来介绍去的。没等萧淮开口,季桉大方主动自我介绍,“我叫季桉。初次见面,大家好!”
“季总好!”
“季总打哪儿来啊?”
……
凑热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摇滚乐又响了起来,灯红酒绿的氛围瞬间拉满。
萧淮走到季桉旁边,因为太吵不得不凑近到他耳边,再次问:“愿意上去坐会吗?”
人群中不知谁吹了声口哨。
季桉大方应下来,“可以啊!”
丁乐这群人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见季桉应了,马上招呼着换位置:“走走,我们上二楼去。”落座后,招呼大家提酒杯欢迎季桉。
季桉坐在萧淮旁边,听他介绍他的朋友。
丁乐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刚坐他对面的那个叫陆知,做生意的,刚回国。那个笑得很爽朗的老大哥叫老魏,搞户外拓展的。刚吹口哨那人是老师,教汉语言的,都叫他谢老师。还有几个干啥的都有。
等这群人好不容易转移注意力,季桉才跟萧淮正经说上话。他突然想到了酒吧的名字,问:“所以这间酒吧的名字就是丁老板的名字?”
“嗯,他的排行。”
“那丁一是?”
“他哥。”
季桉了然的点点头。
酒吧的音乐声有点大,两人说话时不自觉都凑近了一点距离。
萧淮想到季桉此行的缘由,问他:“你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季桉叹了口气感慨,“贫困地区的教育事业任重道远啊!”
“你那个学校在哪?”萧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