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乐得意一笑,站起来招呼季桉往餐厅走,“走走,我们去吃饭。趁现在还没有正式开业,能吃个清净。”
季桉想到谢老师他们还没有起,说:“不等他们吗?”
丁乐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就我们俩。老萧今天一早就跟丁老大一起走了,老魏紧跟着也走了,他们仨都有事。剩下的昨晚喝大了,都睡着呢,不用管他们。”
“萧总也走了?”季桉有点诧异,昨晚他们聊到快天亮了,看样子估计也没睡,直接就离开了。
丁乐拿着手机回复了个消息,声音有点低:“一早就走了,走之前专门给我发了个消息,让我照顾照顾你。”说完轻嗤了一声:“还用他交代!”
餐厅快速上好了提前准备好的菜,都是宁海的特色。涮羊肉、手抓羊肉……总之一桌总少不了牛羊。
季桉见丁乐在忙,给他盛了碗汤。丁乐抬头笑着说了声‘谢谢’,锁了手机跟季桉聊天。
“听萧总说,你也是渝州人?怎么会到宁海来?”经过几天的相处,季桉跟丁乐臭味相投,很合得来。想到自己之前脑补的豪门大戏,有点好奇。
丁乐喝了一口季桉盛的汤,开玩笑地说:“被赶过来的。”
“啊?”
丁乐看着季桉精彩的表情,扑哧笑了,“骗你的,我自己跑过来的。不知道你在渝州有没有听说过‘博丰’?”渝州三足鼎立,意安、博丰、英达承担了渝州大半的税收,其中博丰就是丁家人的产业。
“做地产那个?”
丁乐点点头,“嗯,我是丁家的养子。”
季桉抬头诧异地看向丁乐,但是丁乐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自顾自吃着菜。季桉他们工作室是赶上了互联网的发展做起来的,跟博丰、意安这样规模的企业完全比不了,他也确实没想到丁乐会是丁家人。
丁乐见季桉停下了筷子,招呼了一声:“发什么愣?一会儿菜凉了。”
季桉笑了笑,说:“有点惊讶。”然后侧了侧身子,开玩笑:“我也是打入豪门圈了。”
丁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故事有点长,一句两句说不清。一句话概括就是脱离家族,独自艰苦奋斗。”
“佩服佩服!“季桉配合的恭维了句。想到这两天一众人的相处,也没有什么纸醉金迷,都很平易近人,说:“突然发现你们豪门圈也是蛮接地气的。”
“家里长辈是从抗战时期走过来的,经历过贫苦、饥荒。哪怕后面生意做大了,骨子里面的东西不会忘,所以对子孙教育的也很严格。要是谁敢声色犬马、玩物丧志,绝对家法伺候。”丁乐比划了下筷子,在空中簌簌划了两下。
然后指着门口萎靡恍惚飘进来的陆知:“比如这逼,看着跟傻缺一样,但其实是英达的准继承人,不过是才回国摆了。”
季桉看了看明显没睡醒的陆知,举起汤碗给丁乐敬了一个:“失敬失敬!”
“好说好说!”丁乐摆了摆手。
这就是丁乐喜欢季桉的原因,这人眼神跟心都很纯粹,哪怕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也不谄媚。有的人听到这儿估计已经开始攀关系了,但是季桉不是。哪怕是有点吃惊,也仅限于‘原来是这样’啊,过了就过了。
“丁二,又说我什么坏话呢?老远就看到你在指我。”陆知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坐到了丁乐旁边。
丁乐翻了个白眼,他跟陆知从小到大都在互掐,但是关系也是真的好:“能说你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陆知嗤了一声,不跟丁乐一般见识。他揉了揉了太阳穴,说:“这个时差终于是倒过来了。”
丁乐盛乐碗汤递给他,“还没问你呢,这次怎么突然回来了?”陆知自从5年前出国就没怎么回来过,无论他们怎么说,都一副要在国外定居的样子,这次倒是自己屁颠屁颠回来了。
陆知喝了口汤暖胃,冷哼了一声说:“回来抓人。”
丁乐一下子来了兴趣,靠近八卦问他:“谁啊?”
陆知推开丁乐,语焉不详地说:“还能是谁啊?”
丁乐拍了下桌子,激动道:“卿时哥啊?”俩人的爱恨情仇能追溯到8年前,那时候陆知死缠烂打追人家,俩人好了没两年,突然就分开了。然后就是一个人断联,一个人出国。
听到温卿时的名字,季桉抬头看了陆知两眼,若有所思。
所以,师兄说的朋友的朋友是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