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一觉就到了晚上,没有开灯,厚厚的窗帘挡住了仅有的光线。
屋子里信息素浓度很高。
乌梅味的信息素酸中带甜,还伴有一股果脯香气的酸涩感。
躺在床上的青年脸上掀起一股别样的潮红,他把盖的被子团成一团,自己缩了进去,如同一只溺水的鱼,独自挣扎着,他的发情期提前来了,没有备抑制剂,更没有伴侣在身边,只能独自忍受。
这场煎熬一直延续到了第二天凌晨五点,江玉津终于清醒了一些,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打算趁这个时间点外面人少,出门去购买需要的抑制剂来度过剩下的发情期。
再有一个月他就成年了,成年之前的omega受到法律的保护,许多地方都不招未成年omega,没有自控力,信息素外泄容易导致公共场所陷入混乱。成年之后的omega外出工作需要佩戴颈环,用来保护自己免受骚扰。
幸运的是附近正好有家24小时药店,江玉津看导航步行过去也不需要很久的时间。
跟店员说了自己的需求之后,江玉津很快就得到了几支抑制剂。
店员是个beta小姑娘,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但是面前的青年脸色极其不对劲,要的抑制剂分量不小,她不免嘱咐了一句:“发情期要好好注意休息,抑制剂还是要少打,尽早找一个伴侣安抚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江玉津坦然道:“我知道了,谢谢。”
江玉津走出药店没多久,打算先找个地方把抑制剂打了,那股生理上的难受劲又涌了上来,不断侵蚀着他的意识。
信息素隔离贴快要失去作用,青年刚走到民宿门口,找出钥匙却打不开房门只能有气无力的锤着房门,祈求紧闭的房门能快点打开。
江玉津实在受不了了,摘掉信息素隔离贴打算给自己来一针抑制剂清醒一下。
房门突然开了,他被人粗暴的拉了进去。手里的抑制剂被随手扔掉,江玉津委屈极了,还没有开口就被堵住了嘴巴,对方的吻带着白桃乌龙的味道狠狠的压上来。
青年分不清状况,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在信息素契合的影响下,笨拙的回应着。
在黑暗中被对方的獠牙刺破了腺体后,青年终于清醒了一些,使劲的去推开对方,给自己扎了一针抑制剂,退到角落。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租的民宿里?”江玉津呼吸间已经吸入了对方大量的信息素,不是一针抑制剂能解决的事情。
对面的alpha一开始就存有一丝理智,居高临下的看着一个处于发情期的omega在她面前渴求信息素,似乎是她的一时兴起。
“看起来你走错门了,江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