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暗夜潜行与致命交易

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把城西这片城中村泡在了一锅黏糊糊的黑暗浓汤里。姜月璃缩在一处违章搭建的破屋檐下，雨水顺着防水外套往下淌，冰凉地钻进衣领。她眯着眼，盯着百米外那栋三层自建房，指尖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敲着节拍——跟上辈子坐在并购谈判桌前算计对手时一个德行。

（八百积分……啧，这买卖要是做成了，够我在系统商城潇洒好一阵。风险是大了点，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她把这趟玩命的活儿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前期调研（踩点）搞定，现在进入尽职调查阶段。目标：摸清“资产”现状，评估交易风险，为最终交割（救人）铺路。

腕表上的热成像显示，楼里有四个热源。三个小的挤在二楼角落，估计冻得够呛。一个大的在一楼，守着电视，估摸正看球赛呢。

（标准的仓储式管理，一楼保安，二楼货仓。可惜啊，你们这套流程，我上辈子兼并那些小破公司时见得多了。）

雨水哗啦啦地下，倒是给她打了完美的掩护。她像道影子似的溜过窄巷，落脚都挑水洼之间的干地儿。快到楼跟前时，她从兜里摸出个小玩意儿——超声波干扰器，用系统积分兑的破玩意儿，就能顶五秒。

（五秒，够干票大的了。）

心里默数到一，她单手一撑翻过矮墙，落地跟猫似的没声儿。一楼的电视声和鼾声混在一块儿，她顺着外墙那锈迹斑斑的水管往上爬，动作利索得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想当年为了搞垮对家，我在他们工地集装箱里蹲了整整一礼拜。这身本事，没想到在这儿派上用场了。）

二楼的窗户钉死了，但她早瞄上了顶棚那个检修口。拿特制发卡在锁眼里捣鼓几下，咔哒一声，开了。

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尿臊气的味道直冲脑门。借着外头那点微光，她看见三个孩子蜷在角落的草垫子上，手脚都给胶带缠着。其中一个男孩穿着还算干净的校服，手腕上那块智能手表格外扎眼——没错，就是资料里说的李小宝，那个揣着关键U盘的“重要资产”。

她拿出生命体征扫描仪飞快地扫了一下。（还行，都活着，没缺胳膊少腿。）

蹲到李小宝跟前，她没废话，眼神跟刀子似的：“想活命，就老实说。东西在哪儿？”

男孩吓得直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用眼神拼命瞟自己的鞋底。

（得，藏得还挺接地气。）

刚要把U盘抠出来，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还夹杂着骂骂咧咧：“……这鬼天气，得去看看货别给淋坏了……”

姜月璃眼神一冷，迅速扫了眼四周，麻利地钻进了角落那堆废弃纺织原料里，同时按下了信息素干扰器——这玩意儿能暂时糊弄过狗的鼻子。

看守推门进来，手电光在屋里胡乱晃了一圈。孩子们吓得缩成一团，好在他也就是随便瞅了眼：“没漏水就行……”嘟囔着又把门带上了。

听着脚步声走远，姜月璃才从原料堆里钻出来。她拿出个纽扣大小的追踪器，三两下缝在李小宝衣领里头。又掏出三个微型报警器，挨个塞进孩子们手里。

“握紧了，”她声音压得极低，没什么温度，“遇上要命的事就按。别浪费老娘一番苦心。”

确认U盘还在鞋底粘着，她正准备撤，眼角余光瞥见墙角有个极其隐蔽的摄像头。

（妈的，还装了监控？幸亏老娘留了后手。）

顺着原路溜出自建房，她很快消失在雨幕中，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回到临时落脚的安全屋，她第一时间把U盘插进电脑。粗略一扫里面的内容，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