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
冯禹对许昌平摇了摇头说,想起昨天姜珠找到他时候的叮嘱说,“殿下的命令是您的身边尽可能不离人,其实在下已经在这里守了一夜了。公主殿下只是担心您想要上值却错过了最佳时间,实际并不会干涉您的任何选择。”
“她这么说?白白浪费一丸药,直接下了血本,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想要让我做的?”
若是从前的萧定云许昌平大约会有所怀疑,却也能相信她救他只是为了救他。可换成现在的失忆后的同一个人,许昌平想着是不是她遇到了什么难处,是不是需要他的帮忙?
“有啊,”
冯禹一边把洗脸的毛巾从稍稍偏热的水中撩起来稍稍搅干一些,再递给许昌平看着他擦脸一边对他说,“她说了,若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办的,您可以托人传话给她。或者,等她什么时候来见您的时候,您当面对她说。”
许昌平这才听懂原来是冯禹精神不济竟把他话里的意思听差了,他立刻想到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冯禹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他的面前肯定是被萧定云极其信任的人,他是不是参与过之前寻找公主的行动?是不是用他在宫中的身份掩护过她?是不是在她中毒之际在替她留意幕后黑手?去异族腹地寻找河阳伯和武德侯父子极为凶险,她出京的时候怕是带了太多的人,以至于留在宫中的这些是不是每天都要承担很多不属于他们的工作?
“我说的是,公主殿下有什么事需要我……”
“我知道,我并非没有听见,也并非没有听懂。”
冯禹收走用好的一脸盆水,在准备离开之前出于礼貌还是回应许昌平,“可我想我们殿下如何对您,您是真的不知情吗?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她的想法大约只是请您好好休息,您这次怕是把她吓住了,好像吓得不轻。若按照她的意思,若您想,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的也未尝不可。
天下不会少了一个人就不转了,第二天的太阳自会从早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