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一层考虑,但更多的并不是这个目的。”
萧定云的记忆中有一些当时看剧时候搜索到的故事背景,愍太子名铎,是被她的父皇污蔑陷害圈禁悬梁而死。萧定云心中明白政治斗争的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只有成王败寇没有谁对谁错。但她的母后顾思卿同愍太子有旧,后来顾家同父皇政治联姻嫁给了他怀了孩子。许是他的父皇本就是夺嫡集团的首脑和核心的关系,不知从那里得知愍太子被关在控鹤衙的消息。她不知为何便失了孩子,而父皇为了她母后的声誉对此事也绝口不提。
而许昌平,便是她的母后为故旧保下的愍太子的遗腹子。
耳边是许昌平在剧中的台词,
“这次回乡之旅改变了一切,我们不是仇敌,我们原是兄弟。”
身边是在她眼中已经不是纸片人的他握着她的手,“我是专程来看你的,原本离开晏安宫我就想直接回去,但得知你因为父皇的差事一个人在太子林,我不太放心。”
“你也知道我的母亲是先皇后了,身为公主我在宫里待得时间久了就有了一些自己的人脉和消息渠道。”
萧定云任由许昌平推着她往太子林的方向走,遇到台阶本来他想扶起她先走,而后再回来拖轮椅的,却被她的下一句话硬控在了原地。
“你是想带我却见他?”
“你刚才在的位置的确是他的手植物,记得小时候母亲强留了它在这里,后来还让哥哥在它的身边亲手种下了新树。”
“你……知道?”
“如果你问的是我有没有听说你回了家乡?是的,我知道。”
萧定云肯定的说,
“但其实有些事,我比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得更多,更杂。”
“是了,按照你在剑所在的位置,却能隔着那么长一段路程听见我在说什么必定能听到一些其他人所不知道的隐秘。”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