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你用了我给你的白玉牌?”
“对,”
许昌平点了点头,
“你当时离京给我这块牌子的时候模样甚是凝重,所以我觉得它应该很重要。”
“当然重要,但下次不许了好吗?你听好了,其他什么事情我大约都能圆回来,但唯独你的命没了这件事我能做的只能是……”(陪你一起去死!)
萧定云忽然觉得有些头疼,但眼前的人把事情处理得很好,所以纵然他把保护他的人遣走做事情了,但她甚至不能说他做得不对。
“总之,下次不要这么干了行吗?”
“好。”
“就可能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他们都不是死士,我只是单纯是我的手下而已。他们不会一直是我的手下,等隐退之后未来会结婚生子,然后过像普通人一样的生活。”
“这块牌子其实没什么用,你之所以能指挥得动不是因为什么信物,而因为你是你,你是许昌平。我给的命令从来是守护不是保护,而守护的含义是……”
“像保护你一样保护我?”
“不是,他之所以会听命与你,只因为我告诉过他,必要的时候我可以为你去死。”
萧定云上前一步握住许昌平的手就直接带着他往印着太子林石碑的亭子走去,太子林的这块碑就是一个机关,萧定云第一次在他人面前启用它。内力被注入太子林的林字之上很快就触动了上面的机关,石碑被打开了。当密道展现在两人面前的时候,一时之间不知道许昌平的目的到底是兵行险招想摸她的底,
“父皇想试试你是不是同我有关系就让他试,李重夔的控鹤卫在宫中的确到处都是眼线,但实际上他也只是探查下你是否在延祚宫,然后我是否知道这个消息来这里见你。只要你稍微提前一点离开延祚宫,我之后再来到这里,李重夔的人就会以为我们两个错过了。只是你没想到我会提出祭拜,同一时间不能出现两个许昌平,你通过他知道延祚宫的人都在回避,所以兵行险招。时间已经拖得有些长了,我们得赶紧把你换回来免得父皇随便派一个人找你回去奏对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