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到了晚上,过了闭宫的时间萧定权虽为太子也不可能住在位于后宫范围内的荣熹宫,于是也只好赶在宫门关闭前离开了皇宫。太医给萧定云治了病开了药,给父子二人的说法都是公主殿下伤了根基恐有碍寿数之类。这些病症因为怕父兄担心原本被萧定云封锁得好好的,但这次来的都是萧皇手底下最信任的人,是什么病有什么伤不会听萧定云的话什么都不说,也不会用春秋笔法刻意诱导。于是,当阿云真正的病情被完完全全展现在两人面前,萧定权第一个反应是,“我都不知道她这次伤得如此之重,这是……”
萧定权当时没说下去,但意思萧皇是听懂了,不仅听懂了,他前不久还感同身受过什么叫做死亡。
有太医的诊断打底,萧定云醒来睁开眼就听到父皇坐在她床边守着她,
“之前还在乎他愿不愿意,现在只在乎我愿不愿意割爱?”
“父皇,我不敢问他,”
萧定云的这出苦肉计并非演的而是真实便是如此虚弱,是以哪怕再开口说话声音便是轻的。萧皇便倾身上前,把耳朵凑在阿云的嘴边听她说,“问会有两个结果,同意或者不同意。但我只接受一种结果,哪怕他恨我,死活不愿娶我,难道我就不娶了吗?是以为何要问?在战场伤出生入死那么久了,娶一个人养在家里还是能有这个功绩折算到的吧,望父皇成全!”
“若我不愿意割爱呢?”
“不会。”
萧定云苍白着脸挂着虚弱着笑,“许昌平人长得不错,又是一介寒门没有家族靠山,不是为了他好拿捏而是为了我在婚后不会被人欺负。家庭关系也简单,其父早逝,母亲染了失心之症养在岳阳。入了门就能当家做主,再加上上面没人立规矩,我在休沐的时候甚至可以一睡到中午,可不比嫁给普通人要自由许多?”
“你真是这样想的?”
“是啊,”
萧定云把歪理一本正经的说得紧紧有条,
“我是公主,且国朝也只有我一个公主,已经及笄,总不能真的一直不成亲。与其嫁给一个丑的,不如嫁给一个帅一点的,至少看着顺眼,父皇觉得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