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因着皇帝去了公主的荣熹宫,许昌平今日倒也无需留守值房。通往荣熹宫的密道依旧能使用,但萧十三却受了公主之命告诉他,“回去吧,您的身体需好好调养,值房毕竟比不了自家府上舒适。更何况,今日陛下不在晏安宫,且今夜若她醒来有重要的事情同陛下谈,你即使留下来也没机会见到她的。”
“当然,若你想去,她是不会拦你的。只是那边寒凉,得让我监督着看着你穿好厚一些的衣服去。”
“可知是什么事?”
许昌平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只是下意识的,也算是另一种的恃宠而骄,毕竟在萧定云失忆之前但凡他有问题哪一次不是被有问必答着?
可这一次,萧定云失忆了。
但萧十三却对他点了点头,“公主殿下预料到了你会这么问,她说你的方式是你所能做到的极限,却不是她的。她是身为位高权重的一方,所以如果她想要一劳永逸最好的方式恐怕只有一个。公主殿下问您可知是哪一种?”
许昌平知道这大约就是萧定云给他的考题,眼前萧十三的言下之意也是若他这个问题没打上来,或者答上来了又没能答对,后面就没有后续了。一个人在失忆前后的表现本就是有差别的,前者更在乎的是让他知道所有信息而后能做全盘考量,而现在的萧定云面对有关他的事情却往往更想以此为考题来让她看出他对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感情。
“你是说,赐婚?”
“公主殿下让我告诉你,借您的赐婚的圣旨一用。一则,在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方才能达到目的。二则,她说许先生心里肯定知道收了一个女子的婚书代表什么?她说她累了,不想听什么从长计议,也不接受任何变数。她不想夜长梦多,所以得请许先生多担待。若您真的不愿也没关系,圣旨不容质疑,但嫁了您之后可以相敬如宾,也可以老死不相往来。”
“但这不影响由她来做您的背景,后台、底牌等等随便什么,她说她无论如何好歹名义上是嫡公主,国朝未来之主太子的胞妹。”
萧十三说到这里就有些停顿,但公主殿下的话必须不改一字的传达,他便继续说了下去,“她不知道您为何如此迫切的想要避嫌,甚至不想同她扯上哪怕一点关系。但无论如何,李柏舟一死齐王又就了藩你之前积累的政治资源都不存在了,若在你的身上贴上她的标签总归是稍微能庇护一下的。”
“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