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京城的时候,在其中安排了信任的人保护他。你应该记得三年前,那时候成儒哥假称长州军报替你骗开了宫门,那个时候有人行刺父皇。那个人后来我查到是李柏舟和齐王那边的人手,所以我担心他们下一次不是假装行刺意图拉你下水,所以才……”
萧定云对哥哥说,“更何况,父皇也安排宫女作为我的婢女,这样一个人还为了查案子还默认给我下了赵往给她的毒。”
“你要自保,我不是在怪你。”
在皇帝身边安插人是涉及谋反的大事,萧定权是未来的储君,萧定云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接受像她这样窥伺帝踪的妹妹,却没想到太子脱口而出一句,下半句直接提到了毒,
“你……我刚刚听见你好像中了毒?”
“我默许的,父皇不知情,但是被人胁迫下毒的人是他安插在我身边的人。”
萧定云其实不想多说什么,可做了犯忌讳的事情,就必须有正当的理由。“毒很巧妙,是一种让人血液无法凝固的药剂,只要我做任何动作拉扯到伤口让伤口崩裂,我就应该会是死路一条。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能拿出来这份赐婚圣旨,父皇又知道我会当面询问许昌平的意愿后才会提到圣旨。”
“所以,父皇可能会觉得许昌平不知好歹?”
萧定权想到了什么说,“而你的目的是强娶?”
“我的目的是,只要父皇觉得我强娶了一个人,就会觉得许昌平是受害者。这是一种一劳永逸的做法,毕竟很多事情落在我们身上可能也就几句骂,若落在许昌平身上,或许要用刑。但同样的事情你必然会护短的,所以我觉得他可能会适合你的东宫。父皇一定很愿意给你任命一个对你有敌意的人做你的手下。”
“你是说……”
“我说了没用,你等等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