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像战家是别人高不可攀的存在。
像这种既能让人只要努力点想点办法就可以够得上,又能捞到好处的可是香饽饽。
"白少爷,刚刚雒家来人说是送来给您的礼物。"
玉娘过来说道,白陶抬眼一看,她身后的佣人果然抱着个礼品箱。
白陶双眼顿时一亮,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赶忙起身双脚迅速勾上鞋子。
"哦,麻烦先帮我放到房间吧,谢谢。"
玉娘一挥手,示意听白陶的都跟上。
佣人立马笑着:"您客气了。"
便跟了上去。
白陶一路带着佣人回了房间,指挥人把盒子放到了桌面子上后离开,才笑着搓了搓手。
心想不知道雒亦琛那小子送来的什么好东西。
前两天他还在为明天尹家的寿宴发愁。
主要是他为了做戏做全套,必然不能随意摘掉机器,可这玩意再精密也有个小盒子跟个老年收音机似的带身上,很难让人忽视。
有它在,就是再好的西服礼服都白搭。
说他龟毛也行,说他臭美也好,反正就是一想到心里头就闹心得狠。
这事无意中跟雒亦琛提起,他在那边打了个响指:"你早说啊,有我在能有什么愁的。"
说着还问了他准备那天穿什么版型款式的颜色服装。
为这个他还大半夜又噔噔噔的跑去战霆骁那跟他确认。
像这种场合的服饰通常都是外面的设计师专门给他设计制作的,几乎每个月都至少上门一两次。
他每次都晕晕乎乎的,根本记不清最近订的都有哪些。
战霆骁沉默的问了家里的造型师后告诉白陶,他又把话带给雒亦琛。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等着让人把东西给你,你让人帮忙把它装饰在那玩意上头,保准你看起来就像多个时尚单品没人觉得违和。"
白陶斯哈着抬了两下眉,一双爪子跃跃欲试的伸向礼品盒。
他嗖的打开,拿走上面的遮挡,瞬间就被映入眼帘的东西惊艳到了。
怔愣片刻,白陶缓缓掏出手机:"小叔,小叔您能来我房间一趟吗?"
…战霆骁看着眼前的东西默不作声。
刚刚白陶急迫的电话把他从书房叫来。
他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大事,结果:
"小叔您看,这个是不是很好看,我可以让造型师来把它们粘在这上头吗?"他指了指身上的:"做装饰,这样它就不能那么明显,您说行不行?它们跟我明天穿的衣服也很搭对吧?"
战霆骁静默几秒:"嗯。"
"对吧对吧,您也觉得雒亦琛这办法不错是吧。那…"
"我让造型师一会过来一趟。"
白陶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冲战霆骁甜甜的道了谢,摇头晃脑的也没留意到对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可真好看啊~"
白陶欣喜的眸子定格在手指上挂着的几条串好的装饰物上面。
它们的主体是由洁白的羽毛,圆润莹白的珍珠以及闪闪发亮的钻石组成。
这些钻石都被匠人做了高切面,以至于即便隐在这些里面也闪闪发出冷艳的彩光十分耀眼。
钻石的冷硬耀眼,羽毛的柔软飘渺与珍珠的圆润柔和,三者被巧妙组合在一起居然莫名的和谐,一眼看去尊贵圣洁,神圣而不可亵渎。
白陶知道雒亦琛最喜欢收藏一些稀奇古怪的物件。
雒家有钱,他就更无所顾忌,平时根本不在意这东西自己能不能用的到,只要他喜欢,入了他的眼就会毫不犹豫的买下。
他的收藏里能有这东西,白陶并不吃惊。
白陶感叹:"我小陶何德何能身边这么多有钱人。"
诶嘿~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对自己很好,也愿意在他身上花钱。
翌日。
不过下午四点多钟,酒店门前豪车云集络绎不绝。
今天尹家老爷子的65岁寿辰,引来了几乎国内外上流各界人士。
这次与唐家的宴会不同,当战霆骁带着白陶在宴会上出现的那一刻,即便同样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但并不像上次那般意外引人揣测。
毕竟谁不知道尹家的竞标,战家这位也是有意向玩一把的。
风声既然放出来了,那他今天能现身也就不足为奇,更何况尹家的地位的确也还算是能配得上这位大佬的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