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总偷偷躲起来观察对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唔~"
白陶大眼睛叽里咕噜的一晃,战景河就知道这里面有事。
他活了这把年纪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前几天也才刚从阎王爷那又一次溜达了一圈。
别说是火眼金睛,起码很多事也能看出些门道。
知道两个孩子指不定闹了什么别扭。
对战霆骁他倒是不担心做出什么伤害白陶的事,而且看样子白陶也不是低落,反而是想要接近又有什么顾虑,不好意思更多,跟只做错事的小狗似的。
"行了,你们都大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白陶刚要回话,才发现老爷子这话八成不是对自己说的,顺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他为啥感觉后脊凉飕飕的?
白陶呆愣的转过头,看到身后的战霆骁。
没忍住打了个嗝。
被吓得。
白陶沉着眉眼,耷拉着眼皮,眼珠子在这个早就熟悉生活多年的房间四处打转。
战霆骁看他这贼溜溜的样子,压下眼底的笑意,沉声:"跑什么。"
"蛤?"
白陶抬起眼,正对上战霆骁略带威压的视线赶忙挪开,装蒜的嘴硬:"没有啊。"
想到今天一早得到的消息,战霆骁终于好心放过这个胆小又狡黠的小狐狸。
不打算吓到对方:"你云舒姐昨天又问什么时候出海,我已经答应明天一起去了,你…"
"我去!"
白陶没等战霆骁说完,忙不迭条件反射的跟了句。
对上战霆骁的眼神,又扮委屈小心翼翼的问:"小叔带我去吧?上次云舒姐说的时候可是也问了我的。"
而且他知道霍云舒跟雒亦瑶认识后关系也处的不错,想她那天跟自己八卦的态度,指定能叫上雒亦瑶。
雒亦瑶去,那就等于雒亦琛那个“拖油瓶”也会去。
他现在可不仅承载着保护姐姐的使命,只要听过随行的人里面有白枭,那还不蹦着高的跟上才怪。
既然雒亦琛那个“拖油瓶”都去了,也不差多带一个“拖油瓶”。
他,白陶,想去,要去。
战霆骁看他这样心里觉得好笑:"你最近不是很怕我吗,怎么,现在不怕了?"
白陶眉心抖动,还是强撑着装出自己特爷们的一面,挺了下小胸脯,自认帅死了算的大胆发言:"谁怕了,我那不是有事要忙嘛。"
"哦,那请问大忙人,你现在忙完了吗?"
白陶一扬下巴:"嗯,告一段落。"
他抿了抿唇,微微伸出脑袋试探着:"小叔您会带我一起的吧?"
【(撩拨迷人的声线)楚楚可怜哪家强?战家老宅小陶强!】
【这个角度怎么样?】
【嗯é~嗯è~】
【美颜暴击!】
【我这两天可是特意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过的。呵~迷不死你。】
【你忍心不答应吗?不,你不忍心。】
【就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
"好。"
"蛤?"白陶呆住了,没反应过来。
"回去准备明天要带的东西。"
"哦…好。"
【奇怪,怎么答应的这么快,(撇嘴)(甩了下迷人的发丝)(蹲地嘬烟状)就跟要赶我走似的。】
【嘿男人,你在怕什么?】
白陶疑惑的拧了下眉。
被迫“听”满了全程的战霆骁:……
正踌躇着看情况准备慢慢退出房间的白陶还是忍不住想跟战霆骁确定:"那什么,小叔。"
"您不生气了吧?"
看战霆骁没说话,吞咽下紧张,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挠了下脑袋,牵动起嘴角:"就是之前我偷偷进来还偷看了您的文件,告诉战铭他们…"他越说越小声,生怕被人听见,更怕大佬一个不开心就又想找自己算账似的。
眼角还适时的涌上点轻薄的眼泪。
从长计议,报仇泄愤很重要。
这个大腿对他而言真的真的也非常非常重要,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大白陶哪个都舍不得呀~
战霆骁垂着眸子:"下不为例,"另外还补了一句:"看你今后表现。"
白陶嗖的看向战霆骁,眼底的笑怎么也掩不住。
亮晶晶的眸子牵动着火热烫人的视线直接黏了上去:"真的吗?!小叔您最好了!您是全天下,全世界最好的!"
战霆骁终于没忍住,抬手挥了挥,像赶苍蝇一样。
白陶完全不在意,小嘴几乎要咧到耳朵根,恨不得笑出满口小白牙:"那我去收拾行李了。"
最后还不忘记狗腿的小心帮忙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