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眸子楚楚可怜的看着战霆骁:"战总方便的话加一个我的联系方式,要是白陶之后发现有哪里不舒服也好联系我。"
她仰起头带着愧疚的将脖子拉成一条线,如同频死的天鹅脆弱的看着对方祈求:"不然我实在过意不去。拜托了。"
……
不爽!
十分不爽!
超级不爽!
不爽炸了!
自打上车后,白陶不仅没像以往休息,甚至破天荒阴沉着小脸拒绝沟通,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等直到回了老宅,白陶也只是蔫哒哒的跟老爷子和丁伯玉娘他们打了声招呼就一个人噔噔噔回了房间。
"陶儿这是怎么了?老四你们一起回来的,路上发生什么了。"
战霆骁皱了皱眉,回想这一路白陶撅着小嘴皱眉不开心的样子。
"白少爷会不会是吓着了。"
战景河一听:"卓武怎么回事?"示意他把说清楚。
"是这样的老爷子。"
紧接着战卓武就把今天在外面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
"哼!"战景河把杂志往桌上一丢,厉声质问:"孟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那个叫孟…"
"回老爷子,是孟南。"
"对,孟南!"战景河皱着眉:"他是孟家谁的孩子?"
战霆骁冷声道:"孟子良。"
"是他这两年刚接回去的,之前一直养在外面。"
战景河一听就猜到了个大概,豪门里那点龌蹉事算不上新鲜,对这些人就更没好气了。
众人正为这事生气,也担心老爷子身体才好就又要被气到的小心规劝着。
谁都没注意到战霆骁怎么会这么清楚一个小门小户的破烂家务事。
"你就这么放对方走了?"战景河转头命令:"现在就让人给孟家打电话,就说我让的!"
"问问他怎么教育孩子的!还有那个什么什么堂姐,我不管她是谁家的,胆子倒是不小什么香的臭的都敢往战家人跟前凑,"他看了眼战卓武:"现在跟着陶儿就连你都变得仁慈了是不是!"
战卓武低垂着脑袋:"请老爷子和四爷责罚。"
"你的人,你自己看这事怎么处理。"
战景河也是事关白陶心里窝火,真要论起来战卓武他们今天的事做的的确不够漂亮,但也还好没犯大错。
"你们几个一会回训练营领罚。"战霆骁沉声下令。
"是!"
白陶坐在房间的沙发里,此时对屋外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还在一个人生闷气。
他心里头觉得烦闷,委屈,还很窝火。
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这股莫名的情绪是因为什么涌上来的且难以消融。
要说孟南他早就习惯了,以他现在的根本不会让自己受对方情绪影响。
【还有那个张迎秋,一看就不是好玩意!】
【什么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她那心思都挂脸上了!】
白陶胸口气的闷闷的,想到对方看战霆骁的眼神就一阵恶心: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那眼神都快拉丝了,恨不得黏战霆骁身上。"
"我都还没找她算账呢,不要脸的就自己扒上来了,搞笑,战霆骁什么人没见过,他疯了还是瞎了能看上你张迎秋?少不要脸了!"
白陶越想越气,没忍住脚尖踢了一脚脚边的垃圾桶【气死人了。】
电话另一边,才听明白整件事经过,原本还很气愤的人突然变得诡异的静默。
过了一会,雒亦琛轻咳一声试探的:"这事就这么算了?你等我找机会替你…"
白陶冷"哼"一声,声音少见刻薄的带着点嘲讽,不过因为他本质还是过于善良尤其还被雒亦琛嗅到了些其它味道,反而听上去是骄纵的可爱:"哪能啊,哪能就这么完了。"
"你是没看见,张迎秋不愧是孟南的堂姐,跟他一样爱耍手段扮可怜,硬是逼着战霆骁…"
雒亦琛发誓他开始还没发现,结果越听越不对味,他也不傻,当然发现了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惊讶还是怎样,毕竟现在还替好兄弟鸣不平呢,一口气噎的他不上不下的。
但听白陶的反应大概他自己还没发现。
“也许这就叫当局者迷吧。”雒亦琛心想。
听白陶还在那一口一句“战霆骁”,也不叫人家小叔了。
尤其是那股子陈年老陈醋的味道实在太呛,直接把他话到嘴边的"报仇"两个字又给顶了回去。
暗自腹诽:好家伙,谁能硬逼着战霆骁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