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道友……这是怎么了?”
柔柔女声之中夹杂着些许关切,在触及青年怀中昏迷之人时神色更显担忧,“这不是隋师兄身旁那位小友吗?难道是堕化修士……詹道友你受伤了?”
“滴姑娘,”詹溟颔首作礼,见着女子乘卷轴而行,欲往别处去,若不是因此,当也是撞不上他们,“且宽心,伤无大碍这不是堕化修士所致,只是唐公子情况需带回药王谷诊治。”
滴星闻言再次上下打量这浑身血污脸上有伤的药王谷弟子,得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后也随之颔首应声。
既然药王谷弟子都这样说,那应无事,但……
再次看向那怀中昏迷满身血污的唐悯,滴星还是略微担忧地皱眉,似是看出她心中所虑,就听得青年缓缓再言,“此事还请滴姑娘莫放于心,免干扰之后行事,那就该是我之过了。”
“想必唐公子也不希望各位在此间还分神在他身上。”
言毕,见面前女子迟疑一息,便颔首拜别。
若是隋师兄知晓宗门弟子受伤如此,定会担忧。
若是隋离知晓此事,定会发难。
到时事情也该变得麻烦了。
詹溟收回视线,再看怀中昏迷之人,不由再叹,若滴星再来早些,那场面怕是要好一顿料理了。
好在现在情况得以控制,无论是堕化修士,亦是火势,还是送往药王谷的伤者,都在这骚乱中找到了平衡。
而留守驻地照顾伤患的弟子不在少数,此时也迎来短暂的喘息,将人交给周随云他也放心,不过简单叮嘱,他便并未多问地将人安置进屋。
“若这阵法盖以整个凌空仙盟岛,那情况有二。”
青年从阵法间抬眸,那双朱色的眸中多有对他猜测所言的迟疑,尔后揽袖敛神,再以灵力作画,却也未一言蔽之,只见青年手下不停,言语依旧,“其一,这样大范围的阵法所耗心神灵力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就。阵法布置在天枢中,只需破其阵眼即可。而现在看来天枢封闭,这个可能性最大。但凡事有一或有其二。”
“若非前者的情况下,那这阵法或许是由数个阵法布置串联……这是最为快捷且快速就能生效的讨巧法子,也是耗损最小的办法,若按照常规阵修的思路来,比之前者将鸡蛋放一个篮子里,后者更为稳妥,因为这样的分散阵法并于其一,往往是必须同时破阵,不然就是杯水车薪,无用之举。”
天枢如今进不去,那就只能先碰碰运气,再去探查这周遭的禁制边界是否有异……
詹溟心下一转,离了药王谷后先后往涤尘涯尔后的各方边界驻地寻了一圈,都未见阵法痕迹,看来真依燕归来所说——
“只有一种可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