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改变。
我想以一种有意义的方式,终结我的生命。
现在我找到了。
你该为我高兴才是。”
徐培植沉默了会,点头,“我知道......我只是这么问问.....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陆续没说,只笑着回道:“做个好梦。”
——
徐培植第二天醒来,是在自己的家里。
他几乎立刻意识到。
那个男人把他送回来,然后只身赴死。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他头皮登时麻了一下,然后立刻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去找自己的电脑,打开盖子,明明开机就几秒钟,可他觉着太漫长了,漫长到让人压抑到死。
电脑终于开了。
他手指却不自觉地哆嗦起来,口干唇白,迅速找到端口输入界面后,努力镇静地输入指令“777778”,然后回车键啪的打过去,结果回来的反馈却是......
【端口输入错误!】
他登不进去了,被注销了。
至于原因.....
要么是账号出问题,要么是网络出问题。
要么就是.....
游戏系统被毁了。
这也意味着,那个人死了......
徐培植的大脑一下子空白了,再回过神来,是被一串手机铃声震醒的。
他接起来,不想说话。
电话一接通,那边胡彬兴高采烈,激动难耐地立马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
“我跟你说件大事!老樊不是在网络管理局那边工作么,刚从他那边得到的消息,说是刚端了一个窝点,是国际上有名的高科技公司,主要研发强人工智能,没想到背后暗搓搓开发了个游戏系统。
我艹,我就怀疑是你进入的那个,利用人工智能控制人类!麻蛋的!想想老子就起鸡皮子疙瘩!这回终于把这祸害给铲除了!
你在哪呢?我找你去,一起庆祝庆祝!”
徐培植没听他后头叽里咕噜说了什么,就听到窝点被端了,所以:“游戏系统是被销毁了是么?”
胡彬:“据说是系统瘫痪了,内部出了问题,好像是有个特别大漏洞,警方派科技人员从外面主攻那个漏洞,顺着网线找到了主服务器IP,这才发现了那窝点。”
是了。
胡彬的描述虽然很简陋,但徐培植一听就明白了,跟陆续的计划一致。
所以,他真的就这样没了.....
那边胡彬仍旧在兴头上,说得激情四射,唾沫星子乱飞。
只听他又说道:“现在他们总部大厦都被警方封锁了,接受调查。外面围了一圈记者,报道上都在骂人工智能。本来人工智能抢占岗位,搞得普通老百姓就够有怨言了。这次好家伙,借着这个事,民怨直接跟火山爆发似的,上升到了一个顶点!几乎全民都在指责人工智能的不好!还有骂开游戏公司的,艹,你知道今天一天之内高科技创新板跌了多少么?3600!史无前例!今儿一天,媒体跟过年似的。电话里说不完,你出来吧,我们哥儿几个聚聚,聊聊。”
胡彬的话窜进徐培植耳朵里,准确应了一句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没再听那边说什么,挂了电话。
那段日子,外面新闻五花八门层出不穷。
资本家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发通告,一溜儿地赞美人工智能多好多好,能为人们带来哪些便利,为整个社会节约了多少资源,为环境保护做出了多少贡献。
可即便是铺天盖地的通告,也碍不过在这个互联网高度发达的时代,人人都有发声的机会,十几亿的老百姓,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把这些褒扬的声音给压下去。
两种声音,一种支持,一种反对,实力五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