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嫖真的要被林竞整神了,开会的时候,市场部门提到,对于不同类型的情侣,应该如何投放产品广告和信息,她直接问道:“你们认为拉拉这个群体最显著的特征是什么?尤其是年轻的拉拉……情侣。”
几人面面相觑,老大怎么突然开始琢磨这个问题了?
“精神状态不稳定?”有人开玩笑道。
“哈哈哈哈疯批大文豪。”
“完全的刻板印象!”
……
路嫖快要憋闷死了,想来自己这么刚正不阿的人,少有一次的思想滑坡,结果就被甩了。
她就没听说过金丝雀离开霸总后,还要打欠条还钱的,这么不想扯上关系吗?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我原先可是个直女啊!
“那直女被掰弯之后,还能回去吗?”
“回去,回哪儿去?”
“能被掰弯的那还叫直女吗?”
“……”
路嫖越想越颓,自己有钱有颜,怎么就不符合那穷鬼大学生的金主标准了?
以前交流不频繁,她倒也没觉得无聊空虚,偏偏这个林竞把她撩拨地不行了,突然玩起了断崖式离开。该死的,说到这里就来气,她们俩甚至不是正常关系,她连骂她渣女的立场和资格都没有!
就连先前那个询问的帖子也沉了,四编、五编也能没能解决实际问题,网友都劝她move on,路嫖想了又想,最后实在没招了,寻思说不定时间长了,自己新鲜感一过,那生活就又能重新回到正轨了。
但现实教做人,半个多月过去了,她这个情况也没好转,甚至从疑惑、愤怒转向了妥协。她觉着,这个林竞一定是给她下了什么蛊,不然怎么能这么大的瘾?她现在就是想见她一面,就算是被人指责道德败坏,她也认了。
晚上,她开车遛弯,不知不觉地,就开车到了学校门口。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神经极了。
她读书那会儿,学校还是开放式的,现在却加上了门禁,得刷脸才行。
“叔,您通融通融呗,我本科研究生都在这儿读的,我学信网翻出来给你看。”
她跟门卫大叔battle了好久,好说歹说都不给自己放行。
路嫖长叹一口气,心想这大学现在怎么一点都不开放包容?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看到了送外卖的小姐姐,忽然灵机一动。
她鬼鬼祟祟地在学校外围转了一圈,终于让她找到松动的栅栏,俗称“狗洞”。
就是天太黑,她没看清路,一脚踩到泥坑里。
倒霉透了,她想,这会儿应该给林竞那死丫头打个电话,帮忙送件衣服来,反正她不是写了欠条吗,就当还债了。
可她要是问起来,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她,这个时间点不在公司不在家,溜达到学校里,专门找她叙旧吗?这样会不会太上赶了?不对,我来这儿的目的不就是找她吗?
路嫖站在路灯底下思忖许久,终于叫她寻到一个正当理由。
她掏出手机,按下了那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
电话嘟嘟响,每一下都砸在她心尖上,就在她耐性到达峰值,有些后悔的当口,对方接了。
“喂。”
陌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路嫖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号码。
没有拨错啊!
“你是?”
“我是林竞的室友,你是哪位?”
“哦,我是她实习公司的老板。我……”说到这儿,她突然卡壳了,脑子飞速旋转地找理由,“我找她有点事儿,我现在就在你们学校里,艺术楼这边。”
这话说完,路嫖差点没给自己舌头咬掉,谁家正经老板周末大半夜的堵在人学校里,好像是林竞惹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要被叫出来单挑呢。
对方显然也是意识到这不对劲的地方,吞吞吐吐道:“你找她具体是有什么事情吗?她现在不在宿舍。”
“谈续约的事儿呢。”路嫖瞎扯一个理由,简直漏洞百出,但好在对方一听是好事,便松了一口气。
“我们学校和一个企业联合搞了活动,她领了兼职,这会儿应该在操场呢。”
“行,谢谢啊!”
“就是估计你不太好找她……总之往人堆里走就是了,她在的那块儿,人肯定多。”
路嫖刚开始还没意识到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瞧见操场乌泱泱的一堆,以及被她一眼锁定的站在人群中央的林竞。
林竞接了一个口红的慈善推广,具体工作内容就是打扮漂漂亮亮做吉祥物,当被吻脸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