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一个朋友,目前手里头有个卫生巾厂子。”
旁人来敬酒的时候,路嫖指了指林竞,像那人介绍到。
林竞也是有些吃惊,没成想,自己之前偶尔提到的事情,她居然放在心里。
那人是做第三方检测的,林竞和她互留了联系方式。
闲聊之余,她说起在前东家被裁员的事情。
“要不是被他们排挤走,我现在也不会成立自己的公司,咱们在座的可都是摸爬滚打上来的。”
鬼使神差的,林竞多问了一句,“你前东家是谁啊?”
“南城那个最知名的检测机构,一直跟大企业合作的,像什么利宛、亨郡……”
林竞还想再追问些什么,被路嫖拽了拽袖子。
这个场合,确实不太适合深挖别人的前尘往事,当事人自己吐槽可以,旁人问的多了,就显得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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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对人家检测机构的内容感兴趣,怎么了,你朋友厂子出问题了?”
“算是吧。”林竞的手指在窗玻璃上划来划去的,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路嫖看了她两眼,也没多问,只说:“她性格刚直,眼里揉不得沙子,你跟她聊天时也能看出来吧。她之前在检测机构工作,受到了同事和上司的排挤,你不妨猜猜看,具体是因为什么呢。”
“你的意思是她……”
路嫖挑眉,肯定了她心中所想。
林竞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很有必要去南城走一趟了。
“喂。”路嫖接了个电话,“什么?”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又焦急起来。
“好,我马上回去。”
“怎么了?”林竞问。
路嫖把车子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下车。
“小林,你来开。”
林竞照做。
“送我去机场,然后帮我把车开回家。”
林竞从余光中瞄到她在订机票,而目的地是浅水镇。
“你要回老家,怎么了?”
“我哥刚才打电话说,我妈住院了。”
“你别急。”林竞握了握她的手,却发现她一直在抖。
她还想安慰两句的时候,路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妈过年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突然住院了?”
“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怪我咯?”
“路赫煊,我现在不想跟你掰扯这个!”
“我给妈钱是让她享福的,她爱怎么支配就怎么支配!”
“什么劳什子疗养院,在我回去前,你们几个最好能给我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
看着路嫖急匆匆离开的身影,林竞本来想说要不要陪她一起,但一刷机票,发现没空位了,而路嫖买的那张好像也是黄牛票。
林竞回了宿舍,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疗养院……又是疗养院!
想来这平宁镇和浅水镇不过六十多公里路,不会这么巧的,又是那个仁心吧?
林竞打开手机,订了后天最早的去南城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