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絮本就没多少经验,很快自己先败下阵,趴在他肩上,捏着嗓子说:“哥哥…告诉我嘛,我真的想知道,求求你啦!”
明其砚对薄絮总是有耐心的,拉开她裙子后背的拉链,大掌钻进她依旧瘦的背脊骨,抚摸脊柱骨节,一寸又一寸,嗓音低了几个度,“哦?怎么求我?”
没怀孕之前,薄絮对这事上就不忸怩,她反而坦坦荡荡的展示自己,更何况她现在怀着孕,明其砚再想也不能,也不会伤着她,薄絮就更能拱火。
她大胆的对着他性感的喉结咬了口,蜻蜓点水般,而后鼻尖相触,气息交缠,薄絮问:“这个,可以吗?”
明其砚的火被拱的越来越旺,低骂了句,给气笑了,虎口捏住她下巴,声音哑得不能再哑,“宝贝怎么这么可爱。”
下一秒堵上她的唇,给她打预防针今晚的雨点会下的多疯狂。
…
…
薄絮可算是知道自食其果这四个字的笔画顺序了,薄絮靠在他怀里轻喘气,可真是累极了。明其砚轻柔的给她按摩通红的掌心,小姑娘这么主动,又这么乖,实在控制不住,多来了几回。
“累了?”他问。
薄絮轻哼,不太想理他,她这是嫁了个怎样的老公啊,看着清风霁月不食五谷的仙人样,怎么…怎么能有这么多花样,一套一套的,可能哄她。
缓过劲来,薄絮追问:“能告诉我了吧,我牺牲好大的。”
明其砚也在她肩上咬了口,她皮肤嫩,很快现出红痕,随后在她耳边低喃了句。
两秒后,薄絮毫无形象的大笑,明其砚还要扶稳她的腰防止她栽下去,气的想打她一顿,脸黑的跟炭没什么区别。
板着脸给她洗澡,洗完澡离睡觉还有段时间,薄絮开始指使他干这干那。
“囡囡宝贝,我想喝水!”
“……”
“囡囡宝贝,我想吃蓝莓!”
“不准。”
“哦。”
“明天再吃。”
“囡囡宝贝,那我饿了。”
“自己去煮。”
“哦。”
脸一扭,不理人了。
明其砚巴巴的去给她煮宵夜,做好认命的叫她来吃。薄絮趁这间隙跟林靡八卦完,原来是明其砚小时候长的太漂亮,亲戚朋友都以为他是女孩子,他妈妈也想要个女孩,就一直叫囡囡,叫着叫着就习惯了。
宵夜是粥,吃太杂也不好消化。
薄絮喝了一口,后憋着笑说:“谢谢囡囡宝贝。”
明其砚坐她旁边,抢过她勺,不给她吃了,反倒自己喝了一口。
“我的!”薄絮就要抢,无奈手没他长,身量也完全不占优势。
明其砚挑眉问:“那该叫什么?”
“囡囡宝贝。”
“再给你一次机会。”
“宝贝。”
勺子还给她。
明其砚不罢休:“还有呢。”
薄絮捏着勺子,知道他想听什么,大大方方迎上视线,“老公!”
碗还给她。
薄絮就是有本事气他,也有本事哄他。
一口一口吃的香,薄絮问:“你爸妈也回来了?他们要参加派对么?”
明其砚捻去他嘴角的米粒,说:“他们想见见你和你哥哥,派对他们不参加了。”
薄絮点头,想着薄靳言见过他爸妈,也没说过哪不好,应该不会怎样,紧张感散了两分,她不擅长和长辈相处,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也取个小名吧,给小家伙。”薄絮摸着肚子,那已经有幅度了,再有几个月,就能见面了。
“你想叫什么?”
薄絮坐在那,在看明其砚的背影,他把没喝完的粥盖好,顺手洗了碗,而后洗手,接着给她热牛奶,看好刻度线慢慢往里倒,寻常琐事只要是和薄絮有关,他一贯是亲力亲为。再晚她想喝水都会起夜给她倒,她不舒服哼一声他也很快察觉。
他好像,无所不能。
牛奶热好,明其砚试了下温度,觉得可以后才给她,“喝了,差不多睡觉了。”已经快凌晨,熬夜对她不好。
薄絮很听话的喝完,放下杯,唇边浮末还在,她笑着说:“叫念念吧。”
“深夜,思念,哥哥,阿絮。”
明其砚懂小女生的意思,笑问:“你也觉得是个小女孩?”
薄絮努嘴:“无所谓啊,是我们的孩子就行。”
夜晚,薄絮凑到明其砚耳边说话,情话漫天飞,她说:
“哥哥是可乐,阿絮是落叶,我们的孩子是念念。”
明其砚纠正:“阿絮是宝贝,my sunsh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