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其砚无奈的笑,稍稍往后退,他身上还挂着水没来得及擦干,小姑娘现在身子可不能生病。
薄絮以为他躲着自己,又逼近一步,这下抱的更紧了。
“还湿着,等擦干再给你抱好不好?”明其砚哄着,垂眼瞧她,脸颊红扑扑的,睫毛扑闪扑闪,活像个撒娇要糖吃的小孩子。
“好吧。”
明其砚以最快速度收拾好,薄絮坐在床边看念念的小衣服,一件件地翻开来看,又一件件的放好,乐此不疲。见他来又一把抱住,今天倒是心情好多了,“哥哥…想吃馄饨,叫我哥去买吧。”
她想吃附中附近的那家馄饨。
晚上十点多,薄靳言提着锅来,听说薄絮要吃,直接拿着锅去店里买,顺便带了一堆小男孩的玩具,飞机,汽车,绘本……
薄絮打眼瞧见薄靳言脖子处的吻痕,问:“谈恋爱了?”
薄靳言给她盛馄饨:“吃你的馄饨,少管大人闲事。”
薄絮挑眉耸肩,慢悠悠开吃,这家的馄饨皮薄馅大,汤底也是浓郁的骨头汤,很香很好吃,她吃了挺多个。
“改天带出来见见呗。”薄絮说他的女朋友。
“等我侄子出生了再说,不急。”
“行吧。”
薄絮离了餐桌,也没什么睡意,转而看起了薄靳言带来的绘本,都是一些童话故事集,画的还花里胡哨的。
薄靳言压低了声说:“她最近情绪怎么样?”
“关于Malinda,她想起很多,但记忆很碎,她没有回忆起少管所的事。”明其砚看一眼薄絮方向,她开始拆小玩具了,车她不感兴趣,玩偶她倒是挺喜欢,毛茸茸的。
“想不起来也好。”薄靳言说,“碎片呢,要不要取出来。”
明其砚:“碎片跟了她很久,贸然取出我怕会适得其反,但能确定的是,薄叔叔想藏的就是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嗯,她平安就好。”薄靳言叹口气,最近他也被人盯上,老宅附近多了很多陌生的车和人,他也有阵日子没来看薄絮。
“你们在说什么啊,嘀嘀咕咕的。”薄絮拎着一只jelly cat小熊往他们这边来。
薄靳言立马换脸:“在跟阿砚交流恋爱经啊。”
薄絮:“你还需要交流?你的女朋友不是能从沪城排到港城?”
薄靳言拍板:“瞎说什么!你哥我是最纯情的好不好?!”
薄絮:“请举例说明。”
薄靳言:“……”
“阿砚的经验没什么好交流的,走了。”薄靳言气冲冲地离开。
薄絮还抱着小熊,是一直棕色的巴塞罗那熊,面料柔软,她眨着烟狡黠道:“哥哥也跟我交流交流经验呗。”
明其砚大剌剌往后一靠,明知故问:“什么经验啊?”
“恋爱、经验。”
明其砚憋笑,捏了捏她怀里小熊的耳朵,后移到她的耳垂处揉了揉,有心逗她:“那得让我好好想想。”
薄絮头一偏,立马耷拉下来,“哦。”就要下桌离开。
小姑娘来脾气了。
明其砚失笑,揪住小熊耳朵借力把人带回来,“哪有自己气自己的啊。”
薄絮顿住,在等他的下文,唇角微勾想压又压不下来,别别扭扭的。
明其砚拿掉她的玩偶,小心把她抱过来坐腿上,眼里皆是疼惜。
“重啊…”薄絮嘟囔,她现在不比之前,肚子里还多了念念,不轻的。
明其砚如往常般刮了刮她鼻子:“不重,七老八十了我也抱得动你。”
薄絮憋笑,双手叉腰,故作严肃道:“别转移话题!”
得,小姑娘的脾气见长,平时看着没心没肺,这会管起人来还怪可爱。
明其砚不给她继续控诉自己的机会,吻住她的唇,含着,绞着,纠缠不清,扶住她的腰,薄絮本来就激素作祟,被这么一激,手开始不安分了,在他身上摸索。
凸起的喉结,锁骨往下,美术生人体结构可没少画。他这样的,堪比大卫,但他更热乎乎的,胸肌,腹肌,人鱼线…最后停在腹部细细感受。
谁说只有女人吸引男人,有些男人欲起来也是行走的春/药。
“哥哥…你给我当模特好不好?”她红着脸请求,眼神涣散。
明其砚也不好受,本来见得着吃不着就够心痒难耐的,小姑娘还要了命的勾他,没给他气死。
“怎么当啊…”明其砚叼住她肩上的蝴蝶结,微用力就轻松解开,她背脊依旧薄,一对蝴蝶骨呼之欲出,他将声音压的更低更柔,吐息让薄絮浑身酥麻,“只给你画的那种,还是…”
故意不说全,吊着她,想听她自己说。
薄絮某些方面拧巴,但在这方面…她既直白又大胆,热烈的回应着,反正撩了火不用负责,在他喉结处轻咬一口,贴耳说:“肯定是不能给别人看的那种…”
明其砚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吊在那,全身绷紧不敢动了,咬牙切齿的说:“小没良心的,就会闹我。”
“那给不给闹咯?”薄絮半点不怵他,室内拖掉了一只,另一只堪堪勾住脚尖,要落不落的。
还怕力度不够,接着补充说:
“我为你单独画一本画册,薄絮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