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红酒…
薄絮散乱的意识里好像被这三个字触动,热红酒…是甜的…
气场杂乱,好像…还有人。
是谁?
好疼啊好疼…
为什么会这么疼…
就在她觉得要死在那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额头处,伴随着一声“妈妈”。
薄絮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小家伙,确切的实感让她涣散的思绪回来点。她像抱玩偶那般把明弋圈住,脑子里那仿佛被撕裂的疼痛折磨着她,眼泪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明弋快要透不过气,费力得把被子踢开,宋代沁看到有效果,赶忙把被子往下拉一点,没有反抗的情绪,就在往下拉一点…
终于露出两个脑袋。
原雨目瞪口呆,无数的念头冒了出来,这特么真不是亲生的?!
屋里冷的出奇,宋代沁让原雨多抱了几床被子来,再给薄絮擦掉汗,明其砚靠在角落墙上静静的看着。
看着她眼角的泪划过眉心那颗痣,划过眼角,再慢慢跌落。
烛台火光照的范围有限,他的神色更加晦暗不明。
她又想起往事了么?
宋代沁试图掰开薄絮的手把玩偶塞进去,把小家伙换出来,可怎么都掰不开。明弋的小手也紧紧攥着薄絮身上的衣料。
大雨滂沱,雷声渐停,宋代沁为难的开口:“明先生,这…”
明其砚从暗处走出,火光照亮他的脸,原雨眼球都要蹦出来,那个小家伙是这个男人的孩子这肯定是没错了,可为什么和絮也长得那么像?!
“宋教授,我要去爱尔兰出差,明弋生病刚好,如果可以,能否请您帮忙照顾几天。”
男人温文尔雅,看破不说破,话里话外都很周全。
“可以,我会好好照顾明弋,明先生无需太担心。”宋代沁自然是肯的,无论是薄絮如今的状况,她没有孩子,也很喜欢明弋。
楼下小区物业来找,宋代沁下去应付。原雨冷的不行也回房间加衣服,虽然还是有点不放心,但看着不像是坏人。
屋内静悄悄,架子上的画油彩还没干透,明其砚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那是玫瑰,粉色的带刺玫瑰在风雨中飘摇,即使东倒西歪,仍是屹立不倒。
薄絮陷入沉睡,眼下的乌青透着疲倦。
小家伙仰头看他,眼睛黑不溜秋的打转,像是在问他要走了么。
明其砚不语,只是摸摸他的小脑袋,而后在薄絮眉心落下一吻。
珍重又珍视,对待独一无二的珍宝那般。
“阿絮,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