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地产的股价开始出现异常波动。
起初只是小幅下跌,市场认为是正常的调整。但很快,一篇题为《秦氏家族暗斗,私生子女加入股权争夺》的深度报道在网上悄然流传,紧接着几家投资机构相继下调了对秦氏地产的评级。
“股价已经下跌了百分之十五。”纪清和将最新的数据报表放在陈浅面前,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秦风现在焦头烂额,忙着应付董事会和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兄弟姐妹’,暂时没精力关注我们了。”
陈浅翻阅着报表,目光冷静:“做空仓位建立得怎么样?”
“通过三家离岸公司,我们已经建立了百分之五的空头仓位。”纪清和压低声音,“等股价再下跌百分之十,我们就可以开始低价吸筹。”
这是她们计划的关键一步——通过做空秦氏地产获利,再用这些资金低价收购股份,一进一出之间,既能打击秦氏,又能增强自己的实力。
“小心点,秦风不是省油的灯。”陈浅提醒道,“他很快会反应过来,开始救市。”
“放心,我准备了后手。”纪清和眼中闪过锐利的光,“秦氏有几个项目马上就要到付款节点了,现金流已经捉襟见肘。只要我们再推一把...”
就在这时,萧时雨匆匆推门而入,甚至忘了敲门。她的脸色异常苍白,手中紧紧抓着一个文件夹。
“陈总,我找到了。”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当年陈伯父的司机,王明达。”
陈浅猛地站起身:“他在哪里?”
“三线城市,化名王强,开了一家小超市。”萧时雨将文件夹递给陈浅,“更关键的是,我查到了他儿子最近一年的银行流水——每月固定有一笔来自海外的汇款,汇款方是秦氏集团控股的一家离岸公司。”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这个发现,几乎证实了她们一直以来的猜测——六年前陈家的破产,确实与秦家有关。
陈浅缓缓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能联系上他吗?”
“我已经派人过去了,但...”萧时雨犹豫了一下,“他好像很警惕,我们的人刚接近,他就关了店门,联系不上了。”
纪清和突然开口:“他儿子呢?”
“在海外留学,学的正是金融。”萧时雨看了一眼纪清和,难得地没有带着敌意,“我已经托朋友去接触他了,或许能从那里打开突破口。”
陈浅沉思片刻,做出了决定:“清和,你继续盯着秦氏地产的股价,时机成熟就果断出手。时雨,你亲自去一趟,务必找到王明达,说服他出面作证。”
两人同时点头,眼神中是同样的坚定。
秦氏集团总部,秦风确实如陈浅所料,已经焦头烂额。
“查出来了吗?是谁在背后做空?”他对着电话怒吼,完全失了往日的风度。
电话那头的声音小心翼翼:“初步判断是几家境外基金,但...”
“但什么?”
“但我们发现,这些基金的交易模式很相似,好像是同一人在操控。”
秦风的心一沉。他立刻想到了陈浅,想到了她那家突然冒出来的“清和音创”,想到了近期种种不寻常的迹象。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他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我要陈浅最近所有的行踪记录,特别是她和哪些人见过面。”
挂断电话后,秦风走到窗前,俯视着脚下的城市。六年前,他精心布局,终于将陈浅牢牢掌控在手中。六年后,他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包括陈浅自己,破坏这一切。
“浅浅,这是你逼我的。”他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与此同时,在小城的一家破旧招待所里,萧时雨终于见到了王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