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和的办公室里,气氛与刚才的激烈争论截然不同。
年轻的市场总监李薇此刻正坐在纪清和的办公桌上,距离近得有些逾越,声音甜得发腻:“姐姐,刚才在会上我不是故意跟你唱反调的,你别生我气嘛~”
纪清和微微蹙眉,刚想开口让她注意分寸,办公室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了。
萧时雨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刚从洛杉矶带回来的伴手礼。她脸上的笑容在看清室内情景的瞬间凝固,眼神由期待转为震惊,最后沉淀为一片冰冷的失望。
“抱歉,走错了。”萧时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随即迅速关上门离开。
纪清和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还黏在身边的李薇:“你这是干什么?”
李薇无辜地眨着眼睛:“纪总,我只是想跟您好好解释一下刚才的提案...”
“出去。”纪清和的语气冷若冰霜,“立刻。”
李薇被她的气势吓到,悻悻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纪清和几乎是冲出门去的,走廊里却早已空无一人。她快步走向电梯间,只来得及看见下行电梯的数字正在快速变化。
地下停车场里,萧时雨靠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幕——李薇几乎贴在纪清和身上,那声甜腻的“姐姐”,还有纪清和并没有立即推开她的画面。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特意提前一周结束年假,辗转二十多个小时飞回来,甚至连时差都顾不上倒,就迫不及待地赶来公司。那条银杏叶项链在她颈间闪着微光,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手机响起,屏幕上显示着“纪清和”三个字。萧时雨直接按了静音,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她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午后的阳光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冰冷。
纪清和一遍遍地拨打着萧时雨的电话,从一开始的无人接听到最后的关机提示。她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陈总,”她最终拨通了陈浅的电话,“时雨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可能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陈浅有些惊讶:“时雨回来了?她不是下周才结束年假吗?”
纪清和简单解释了刚才的误会,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慌乱:“我必须找到她,解释清楚。”
陈浅沉吟片刻:“你去她常去的那家咖啡馆看看吧,就是公司后面那条街的‘静隅’。”
“静隅”咖啡馆里,萧时雨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面前的黑咖啡已经冷透。她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银杏叶项链,眼中一片茫然。
店门上的风铃响起,纪清和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目光迅速锁定了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