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北地属大晏中北部,在埠北的西边。埠北部落被扫平以后,羌北部落一应归降,他得过去巡视羌北及安排驻军。
对此早就提出要辞官南下的姬玉衡便很不满,但景元帝借着苏樨要在宫中行服务令数月的理由愣是把他派出去了。
好死不死晏玖还在那火上浇油,“哎,姬玉衡,要不你把那姑娘给我呗?”
姬玉衡冷着脸,“凑什么热闹?”
“皇兄,那姑娘我喜欢得很啊,我可以夺人所好吗?”晏玖往御书房里面喊道。
御书房里的景元帝揉了揉眉心,决定不做理会。
姬玉衡十分不爽,“晏华予,你闲着没事搭错筋了?”
“这姑娘跟我意气相投,很合得来,要是跟了你这块臭石头,这一辈子迟早被闷死,你放过人家如何?”
“不如何。你可问过她意见?”
姬玉衡倒是显得很平静,目光幽幽,要是苏樨在场的话就知道自己要被坑了。
“不用问,本王魅力,本王有数。”
“你想娶她?”
“不行?”
“她喜欢美男,你不够格。”
“本王好歹也是京城数二的风流人物,怎会不够格?”
姬玉衡提议:“你要不再去天牢里悟个道?”
晏玖想起这事就烦,拧着眉头“啧”了一声,“哪壶不提开哪壶?”
姬玉衡也学着晏玖刚刚的样子朝御书房里面喊道:“陛下,能不能管管你妹?后院不宁,我哪有心去羌北?”
晏玖咬牙切齿,“好无耻,竟然告御状。”
御书房内传出景元帝斥责的声音,“华予,休得胡闹。”
姬玉衡一把拽过比自己矮一个头的晏玖,“我看你这么闲不爽很久了,再跟我去羌北大营练练,免得手脚生疏了。”
晏玖嚷道:“本王还要帮你看着苏樨呢,她一个人在宫里人生地不熟的,总得需要人照应,对吧?”
姬玉衡似乎接受了她的提议,松开了手。
晏玖没心没肺地朝他挥手,“哎呀,你要不去跟她道个别?哦不对,她还不知你身份吧?姬大将军,你好端端瞒着她作甚,要不要本王替你说?”
晏玖笑嘻嘻道:“难不成你是怕她知道你骗她,跟你翻脸?所以你为了圆谎想辞官?”
“少多管闲事。”姬玉衡给了她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
“可怜咱苏姑娘,被人蒙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咱怜香惜玉就是那个心疼啊!”
“我看你还是太闲。”姬玉衡一下子拽过了晏玖的扇子,扣着她的肩膀走了。
晏玖嚷道:“皇兄救我,皇兄救我!”
御书房里景元帝听见晏玖越来越远的呼救声,松了口气继续批奏折。
第二天苏樨没等到九王爷,第三天也没等到人来。
她心想九王爷这人估摸就这这不着调的性子,她倒落了个清静。
在皇宫学写字的日子过得飞快,苏樨好不容易把作息调了回来,也好不容易把自己养胖了一点。
待到她全部认完公告上的字,那久违的爽朗的声音在偏殿外响起,来人和隔壁太傅大人打了声招呼,直直往这边来了。
“苏樨,两月不见,本王甚是想念啊!”
苏樨正认真和笔画作斗争,没抬头理晏玖。
晏玖走到跟前,见苏樨不理她,委委屈屈道:“苏樨,本王这么玉树临风,你看也不看一眼,也太浪费本王的飒爽英姿了。”
苏樨写完这个字终于舍得抬头,被眼前鼻青肿脸吊着手的伤患吓了一大跳。
“什么神功这么稀奇,两个月能把自己修炼成猪头,手都能给折了?”
晏玖呵呵笑了一下,“果然还是咱樨樨有意思,听见你的声音本王都不觉得疼了。”
苏樨仔仔细细看了下晏玖的猪头脸,撇着嘴表示看着都疼。“打架去了?”
晏玖点头。
“又菜又爱玩。”
晏玖给了她一个白眼,“也得亏本王是活佛再世,不拘小节惯得你口不择言。”
晏玖在苏樨身侧坐下,看着苏樨进步飞速的字,赞赏道:“不错,这天资都快赶得上本王了,不过也就比本王差那么一点吧。”
“九王爷我觉得你被打是有原因的。”
晏玖是在羌北部落诈降又起了战事时在前线跟人火拼,她正在为自己的勇猛帅气倾倒,一不留神脚下一滑摔了个底朝天,手都摔骨折了。
她挂着个废胳膊在大营天天被姬玉衡嘲笑,最后实在斗不过姬玉衡那无耻之徒,灰溜溜回来了。
好在有苏樨这个小可爱,她对姬玉衡的不满都被苏樨治愈了。
姬玉衡走得什么狗屎运,断了腿就能捡来的这么个有趣的姑娘,她断了手怎么就没碰到这么有意思的小可爱给她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