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遭杀猪盘了吧,京府尹哪里来了个黄大人?
路人甲:“令郎之事看来是妥了。”
路人乙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是为小儿一事上京去打点关系,那日正好姬将军上门,听闻是与黄大人叙旧,我便在偏室等候,倒是见着了那姬将军的身影,龙章凤姿,不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中龙凤。”
路人乙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后来姬将军离去,我被黄大人召见,提起此事,黄大人说将军是来辞行的,前头刚在幽若打了胜仗,这回就要南下,好像去临州了。”
路人甲:“姬将军在临州失意,想必是要在那里一雪前耻。”
苏樨一听姬将军的名号,两耳都要竖起来了,吃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姬玉衡的目光落在苏樨的手上,问道:“你就这么关心人家?”
这什么跟什么?
苏樨对上姬玉衡似笑非笑的神情,“我这不是自小崇拜咱们国家的将军么?”
应紫荆捂着嘴直笑。
回房里后,苏樨抱着姬玉衡不放,问道:“我很奇怪,我没在朝堂上看见你,那日你不在?”
“在。”
“你这么显眼我不可能没看到你!”
“你没看到。”
“应大哥他成亲那次,我怎么没听见有人叫你将军?”
“叫了,你心思不在我身上。”
“不可能!”苏樨反驳道。
“不信你去随便找个应府的家丁来问问。”
苏樨撇嘴。
姬玉衡半敛起眸子,“樨樨,你那时在想谁呢?”
“你。”
姬大将军没信。
“除了你还能有谁,你这龙章凤姿天下第一,谁能替代不了你。”
“怎么替代不了?你见一个爱一个。”
苏樨眨了眨眼睛,“对别人我只是欣赏,又不会直接上手……”
姬玉衡后悔了。
对别人她是有色心没色胆。
对他,她是真敢上手直接摸那儿。
后来姬玉衡拎着她跟拎小鸡仔似的,把她丢进了被窝里。“无法无天了你。明日德经罚抄十遍,否则别想吃饭了!”
这招很有效。
苏樨立刻垮了脸求饶。
只是这回姬将军不会心软了。
苏樨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玉衡,玉衡哥哥,玉衡小哥哥……”
“你叫爷爷都没用。”
“玉衡老祖宗!我那迷人又可爱的老祖宗!”
“……”
这边苏樨好不容易睡着了,大半夜却被晃醒。她睁开双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事捞起地上的鞋子,拽过屏风上的外袍,对着榻上的姬玉衡就来了一脚:“赶紧起来,地震了!”
说着就往外跑。
姬玉衡将即将夺门而出的她拽了回来。“苏樨,冷静点。你仔细听。”
苏樨被姬玉衡拦腰抱了回来,按在榻上。等苏樨冷静下来,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耳朵,“有毒啊,大半夜兴致这么好,不让人睡觉。”
随后苏樨来回扫视姬玉衡,“这可不行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耳边还有不雅之声作乱,很危险的啊!”
姬玉衡道:“我比较危险。”
“你知道就好!”
这动静大概闹到了半夜三更,姬玉衡松开她的耳朵,苏樨靠着姬玉衡感叹,“年轻人精力真好。”
“以后我们也可以。”
苏樨捂住了滚烫的脸颊,“你要是表现差,我立刻跑陛下面前请旨退婚!”
“说的你那么容易考上进士一样。”
苏樨大惊失色,“你们不都这么说的?!”
“我们也很乐意互相吹捧。”
“欺负我是吧?”
姬玉衡很喜欢玩她的手,总是扣着又放开,“樨樨,你想想,他一句话可给你安个身份,又有藏宝图的功绩在身,何必折腾这一出?”
“……对啊,为啥啊?”
“他老人家忙坏了,就看不惯我们闲着。”
“牛马没有人权的吗?”
姬玉衡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蛋子,“他才是牛马,你体谅一下。”
噗。
“另外,你为何觉得陛下会同意你退婚?圣旨既出,这门婚事便是他的脸面,无可反悔余地。”
“什么,这是皇家认证的卖身契?我亏大了啊!”
第二天,苏樨和应紫荆一起吃早饭听八卦时,一位扎着高马尾、身着白色束袖外袍的姑娘从苏樨身边经过,一下子引起了苏樨的注意。“这姑娘好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