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喝带酒精的饮料,时可也不知道原来他居然是个一沾酒就能醉倒的体质。
此刻他头晕晕的,眼睛也有些酸胀。
“呜,难受……”旗袍本就修身,这会儿正黏腻地贴在他身上,愈发闷得慌。
他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隐约看见旁边立着一道高大身影,下意识地伸出手,软软拽住了那人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哥哥,帮我……”
陆景早在时可在床上不安分扭动的时候就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让时可碰那几杯香槟,现在还得反过来照顾这醉鬼。
可当“哥哥”两个字软乎乎地飘进耳朵,他又暗忖道,这香槟,真是好东西。
时可折腾得厉害,原本扣得整齐的衣扣被蹭开两颗,泄出一片瘦削的锁骨,一双莹白的细腿也在不安分地扭着。
陆景他虽然早就发现,这个平时戴着厚眼镜的书呆子室友藏了副好皮囊,却没料到,时可居然能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
“时可?你还清醒着吗?”陆景被时拽得没法子,俯身看他。
“我眼睛难受……”醉了酒的时可只能依稀辨认人影,但脑子已经迷糊了。他撒娇了半天,也没等来回应,嘴巴一瘪竟是直接哭了出来。
“呜呜呜,你为什么不帮我啊……是绵绵不乖吗?”一边说着,一边往陆景怀里钻得更起劲了。
“绵绵?”陆景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他猜是时可的小名,没有多想。
看时可确实难受,只好认命地把人扶起来。
“乖乖坐着,把眼睛睁开。”陆景虽然不太懂,但他也知道时可眼睛里还带着隐形眼镜,不取出来,恐怕明天眼睛就发炎了。
生平头一回照顾人,陆景动起手来难免笨手笨脚,更何况还是取隐形眼镜这种精细活。
时可虽然醉着,却也努力撑着眼配合。
只是,当陆景的手刚一碰到他的睫毛,他就下意识得瑟缩着躲开,哭喊道:“疼!疼!”
“我还没碰到你呢。”陆景无奈。
时可一挣扎,手脚就开始乱动,陆景怕一不小心戳到时可的眼珠,只好换了个姿势,把人牢牢圈进自己怀里,箍住他乱动的手臂。
“不许动!再动就打你屁股知道吗!”
“呜呜呜,不要打我的屁股,哥哥,求你了……绵绵听话……”时可一边哭,一边在陆景怀中扭动。
陆景简直要被在他身上作乱的家伙气笑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在点火上这么有天赋呢?
正想再警告两句,怀里的人忽然不动了。
陆景松了一口气,刚要动手帮他取出镜片,时可却突然伸手摸向两人身体相贴的地方,语气天真又困惑:“哥哥,你为什么要藏一个东西在这里,戳得绵绵好难受。”
“时可,真有你的。”
陆景咬牙切齿地抓住时可胡乱摸索的手,不顾他的挣扎,直接用一只手臂死死钳制住时可,接着恶狠狠说道:“睁大眼睛,不许动!”
时可被陆景的语气吓到了,忍不住又要哭了。
陆景只好强忍住心中的怪异感,三下五除二将两片镜片取了出来。
去除镜片后,果然眼睛不难受了。时可哭闹了这么久,也没了力气,无力地倒在陆景怀里喘着气,只是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
陆景稍稍松了力道。
刚才他一心想着帮时可取出镜片,这会儿才开始肆无忌惮打量起怀中人。
旗袍纽扣蹭开了大半,雪白的胸膛隐约可见,原本贴好的胸贴也在方才的扭动中移位,露出两点粉红。雪白的细肢挨着他黑色的西装裤,黑白对比鲜明,那腿纤细得,竟和他的手臂差不多粗。
陆景是体育生,身形健硕,抱着时可时只觉得他轻得惊人,除了屁股上带着点软肉,身上几乎没什么分量。他心里暗叹,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养活的?
时可还没从哭泣中缓过来,嘴唇微微张着,偶尔抽噎一下,舌尖若隐若现,泛着水润的红。陆景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片柔软上。
刚帮了他这么大的忙,讨点“利息”,应该不过分吧?
略一丝量,陆景便直接含住了那片他觊觎已久的唇瓣。
好软!
陆景眼睛一亮,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细细吮吸着,尝到了一丝蜜桃味的甜。
时可刚开始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可渐渐的,便被陆景强势地吻缴了械,浑身发软地瘫在他怀里,只能发出细碎的闷哼,双手也从捶打变成了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
陆景起了点坏心思,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时可吃痛地张开嘴,他便顺势探了进去,攻城略地。
作为运动员,陆景的肺活量远非时可能比。没一会儿,时可就憋得脸颊通红,喘不过气来。陆景察觉到他难受了,只好意犹未尽地松开,看着他大口大口喘气,眼底满是笑意。
心情大好的陆景,此刻耐心好得惊人,柔声哄着怀里的小醉鬼:“还难受吗?要不要洗个澡?”
时可刚被“欺负”过,对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多了点戒备,鼓着腮帮子控诉:“你是坏蛋!”
“好好好,我是坏蛋。” 陆景低笑出声,手指轻轻拂过他泛红的脸颊,“那坏蛋帮你脱衣服洗澡好不好?这衣服粘在身上,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