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那个思思的直播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热度非常高呢......”

“本来以为第一会是盐司令她们，没想到......”

穿蓝色衬衫女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穿黄色连衣裙的女生猛地制止。

“...怎么......”

蓝色衬衫顺着黄色连衣裙的视线看向电梯外，刚刚谈话里的两位主人公正笑吟吟地向她们走来。

彦歌对她们点点头，“你们好。”

“你、你好。”蓝色衬衫抓着连衣裙的胳膊往后缩，目光在彦歌脸上飞速扫了几下。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有提到我？”彦歌好似看不见二人的避让，主动往前靠近了几步。

“啊...”蓝色衬衫皱着脸，求助地看向连衣裙。

连衣裙也有些尴尬，但姐妹有危险，她还是勇敢地挺身而出，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恶意，我们赛道不一样也不存在竞争...只是因为你们是新人，热度却这么高，我们难免不注意到...当然！我们下次不会再在背后讨论了！”

“没事没事。”彦歌不在意地摆摆手，对她们友好一笑，“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我就是刚才好像听到你们说什么业绩第一。我们是新人，才播几天而已，就算热度再高也不会有你们老主播高吧？”

她们在确认彦歌确实没有责怪的意思后松了口气，但在听到彦歌的问题后身体又再次紧绷起来。

连衣裙和蓝色衬衫靠在一起，眼神不断交换，似乎是在想怎么搪塞她。

“关于这个，我们也不好多说，时间久了你们也就知道了。”

蓝色衬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竟闪过几秒哀戚之色，她叹了口气道：“我只能告诉你们，没事多观察其他人的直播间。”

“滴”

中立的电梯君再次打断彦歌。

“我们到了。”连衣裙迅速拉过蓝色衬衫，对彦歌礼貌笑笑，“先走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刚才稍显拥挤的空间瞬间宽松不少。

“哎呀，”林沅忽然一拍脑门，满脸歉意地走到乔小丽身后，“小丽姐，我刚才是不是忘记跟你说楼层了？真是不好意思，麻烦按一下11楼吧。”

“好...”

乔小丽话还没说完，就被彦歌抢先一步按亮了按钮。

“你顺便自己按了不就好了？”彦歌一边不满地看着林沅一边摸上按钮，“人小丽姐天天呆在电梯里，都够累了。”

“是我......”林沅不知看到了什么，骤然睁大双眼，嘴里道歉的话变成惊呼，“彦歌！你按错了！”

彦歌疑惑地扭头，这才发现她刚刚居然不小心按到了紧急按钮！

“我的天哪！”彦歌着急地盯着按钮，但却像阳痿的丈夫一样，除了干瞪眼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好和林沅一起愧疚地看向乔小丽，耷拉着肩膀道：“怎...怎么办啊小丽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乔小丽迅速在应急按钮上点了两下，发着刺眼红光的警报器倏地恢复安静。

“没事的。”乔小丽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十秒内取消就好了。你们不用介意我的，这都是我的工作而已。”

“真是不好意思......”彦歌满脸羞愧地再次道歉，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似得抱怨道：“我们公司也不建个楼梯，电梯也是，就一个。万一有天电梯坏了该怎么办啊？”

“有楼梯的。”乔小丽回答：“电梯间旁边的墙是空心的，不过因为公司楼层高，不怎么用，就关起来了，只在紧急时候开。”

彦歌侧眸看向林沅，对方眼中带着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惊诧与了然。

“原来如此。”彦歌又问：“那为什么我们公司不建两个电梯呢？人多挤住了多不方便啊。”

乔小丽微微勾起唇角，眼珠慢慢转向彦歌，“建不下了。”

建不下了。

不是建不了或是不需要。

“这样吗？”彦歌垂着眼睛看着乔小丽，“但是如果重新规划一下...”

“公司自有安排。”乔小丽难得打断彦歌，她微笑道：“我们员工对公司规划指手画脚就是对老板不尊重，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不然老板会不高兴的。”

“你们楼层到了，祝今晚业绩大爆。”

可惜今晚业绩并没有大爆，甚至还有一点下滑。

因为陈思含的直播间实在吸晴。

彦歌觉得，明天她们四个估计直播时间都差不多了。

但如果陈思含不是陈思含，她为何要这么努力直播呢？

还有晚九点那些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又代表了什么？

难道......

彦歌忽地从床上坐起。

不会晚九点也有和她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吧？

如果真的是，那真正的陈思含说不定还活着。

彦歌打开手机中的巨奇娱乐软件，开始刷其他主播的直播间。

没刷几秒，她的心就不受控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