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已经有不少勤快提前占位的人,聚在一起聊八卦,讨论今年有什么老板过来拜神,据说为了争头香,那些老板给三娘娘供了不少香油钱。
明靖听了一耳朵,不禁感慨老板们有钱,为了一根香花十几万块钱,过分虔诚了。
这些八卦听得明靖眼热,思索要不要给自己搞个神明马甲,让信徒们将香油钱直接送给她,如此不需要捐香油钱,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皆大欢喜。
就在明靖胡思乱想时,明爸爸带着他的两个徒弟过来了。
今日很多大老板亲自到场,是个拉生意的好时候。
见女儿正在占位,明爸爸过来跟前面的人说了几句话,就把自家的桌子往前挪几个位置。
插队?明靖瞪大眼睛,明爸爸解释道:“这个位置是我昨天跟人说好的。”
“哦。”明靖收回惊讶的神色,想到昨晚见到的女鬼,便叫住准备离开的明爸爸,“爸爸,你知道大奶奶是怎么去世的吗?”
明靖怀疑昨夜那个女鬼是爷爷的原配,因为她逗留的那个老房子,听奶奶说过,是爷爷结婚分家后才盖的,不是曾祖留下的老屋。
他们祖上没出过什么有名望的人,因此没有可以传承的祖宅,若女鬼是他们家更往前的祖先,不应该去那个房子,而是前往更老的房子原址。
既然那个女鬼没去老家旧址,也没去爷爷兄弟家的老房,而是径直前往爷爷的旧屋,那么应该就是大奶奶了,看她的外表,年纪也对得上。
乍一听到这个问题,明爸爸愣住了,不明白女儿为何突然对这件事感兴趣,不过他还是回答了。
“不知道,你奶奶都没见过她,我出生时她都死多少年了,估计只有你爷爷知道她去世的原因,你要是早十几年问说不定可以得到答案,但现在认识你大奶奶的人都去世了,想问也问不到,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明靖随口忽悠道:“我回来那天去上坟了,以前没想过这事,忽然好奇,话说爸你怎么不把爷爷跟奶奶合葬?而是和大奶奶合葬?”
从前她是小孩,这种事说破嘴,大人们都不会跟她解释,现在她长大了,大部分事情只要问,能说的大人们一般都会说。
果然这次她一问,明爸爸就将内情道来:“找风水先生算的,说必须把你爷爷和大奶奶合葬,不然不利后世子孙,而且你奶奶八字跟你爷爷的墓地风水相冲,不能葬在那里,否则家宅不宁,所以风水先生又给你奶奶另点了一处穴。”
明靖爷爷去世后,墓地的风水修了很久。
明爸爸说风水先生再三交代,下葬三年内后人不得去扫墓,连日常从墓前经过都不行,必须绕道,等满三年,这处墓地的风水才算做成,那时才可以开始正常上坟扫墓。
当时明靖严格按照交代办事,但内心极其不屑,觉得风水先生胡说八道。
可经过昨夜一事,现在的她只想给风水先生跪了,他真有两把刷子。
她爷爷是9年前去世的,风水先生到底是怎么算出9年后村里会刷出一个副本?并且大奶奶变成一个boss。
难道他修出了法力?但他画的符并不是道具,对鬼怪没用。
上次求符时,明靖还没发现自己的天赋,因此当时只是抱着心理安慰的想法买符纸,根本不晓得风水先生这么牛掰。
也不晓得他有没有回来拜神,这次一定要好好认识这位高人。
明靖在广场上东张西望,试图找到深藏不露的风水先生,并且在心中暗暗决定,等她构建出永久觉醒天赋的道具,一定要把风水先生的觉醒排在第一名。
明爸爸见女儿没其他事,便带着徒弟去党群服务中心,拜神时间未到,老板们都在那边休息。
时间很快来到开始拜神的吉时。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一响,戏子们也登台。
昨夜使用过不少次新技能,明靖这次准确的捕捉到空间的轻微异动,特殊场景再次降临了。
戏台上演员们扯着破锣嗓子正在声嘶力竭,远远的老寨门走出一个队伍。
地主女儿纸人还在丫鬟小厮演员的簇拥下,怪笑着朝广场的方向走来。
异象丛生,但村民们却一点都没察觉,还在虔诚地跪拜三娘娘。
纸人来到广场边上,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举动,而是满脸春色盯着台上的演员,偶尔用手帕遮脸,发出咯咯的笑声。
明靖也不晓得怎么回事,竟能一个纸人脸上看到“娇羞”的神色,而跟在它身边的演员都一脸菜色。
也不晓得昨夜她回去休息后,演员们经历了什么,有个丫鬟的脸色竟然带着伤,看来跟鬼魂起过冲突。
“小靖,去拜一下土地。”已经结束第一轮祭拜,明妈妈拿着香跟一个小篮子打断明靖的观察。
“哦。”明靖接过妈妈手里的东西,往不远处齐膝高的小庙走去。
三娘娘虽然是个野神,但混得不比正神差,在村民的努力下,她成为一个有从神的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