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房间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影柔和地流淌在屋内两人之间,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李清泱被捆住手脚,身体靠在冰冷的床头柜,脸上有未干的泪痕。头发凌乱,眼神死死盯着萧子衿。
萧子衿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坐在床边,眼神阴鸷。
唇角带着诡异的笑意,声音却森寒入骨:“泱泱,玩够了吗?”
李清泱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呸!萧子衿,你就是个王八蛋!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待在你身边,你做梦。”
萧子衿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李清泱的身体也跟着颤动。
萧子衿站在原地,眼中情绪破碎,瞳孔震颤,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颤抖的她。
“泱泱,你怕我?你竟然怕我!”
萧子衿的声音陡然增大,手一拳砸在墙上,骨头传来阵痛。
他不在乎,用那只冰凉的手抚摸她的脸:“我说过,你只需要留在我身边。温云辰有什么好的让不惜逃离我?”
李清泱干涩的眼睛涌出泪水,紧咬着下唇不说话。
萧子衿伸手擦拭她脸上的泪,又含住沾满泪水的手指,神情可怖。
“泱泱的泪都是甜的。”
李清泱颤抖得更加厉害,声音也断断续续:“萧子衿……放……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你真是令我恶心……怪不得所有人……都离开你……你活该!”
萧子衿像是被刺激到,将李清泱毫不留情摔在床上。
他手撑在李清泱耳侧,声音温柔缱绻:“泱泱,被双手双脚捆住我们还没试过,今晚你可以慢慢感受。”
李清泱眼睛瞪得更大,猜到他想做什么,剧烈挣扎起来。
萧子衿稳住她的唇,堵住她的话,和以往都不一样。这是带着惩罚和侵略意味的吻,甚至都不算吻,更像是啃食。
李清泱咬住他的舌头,直到嘴里全是血腥味。
但萧子衿还是没停,就这样继续将她被捆住的双手举到头顶,更深更用力地咬,肆意侵略她的口腔。
他修长有力的手此刻如同铁钳,死死掐住李清泱下颌,迫使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李清泱眼里全是决绝与哀伤,“你不过需要一个发泄的工具,或许买个充气娃娃更适合你。”
萧子衿轻笑:“工具?”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却看不出一丝爱意,“我养着你,宠着你,要什么我没给你?”
李清泱别开脸:“你对我还没玩够?”说话极狠:“堂堂萧总,这么缺女人?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贱不贱?”
之后与萧子衿对视:“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个求欢的可怜虫。”
房间内空气骤然降至冰点,萧子衿瞳孔皱缩,仿佛被这句话狠狠刺穿,浓烈的爱意和偏执的掌控欲被暴戾覆盖。
他捏着下巴的手无意识收紧,但下一秒又颤抖着松开。
他扯着嘴角,连一丝笑容都挤不出来,声音极低:“……可怜虫……你说我是可怜虫?”
李清泱眼睛一眨不眨,毫不留情:“对,可怜虫!摇尾乞怜的可怜虫!”
萧子衿忽然笑出了声,肩膀微微颤动。
李清泱知道这是他极度危险的信号。
之后笑声戛然而止,骤然逼近,呼吸喷洒在李清泱脸上:“对,我是可怜虫!”他声音几乎是嘶吼:“我就求你在我身边,求你爱我求你多看我一样!这很难吗?”
比要了你的命还难吗?尽管是这样,他还是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李清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道:“爱你?你这种人配提爱吗?配爱吗?”
萧子衿不想再听,唇落在他脖颈,声音含糊:“叫怎么大声?留着等会儿慢慢叫。”
他动作粗鲁,啃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们早已极度熟悉彼此的身体,李清泱挣扎着忍受着铺天盖地的吻和密密麻麻的刺痛。
“刺啦——”
撕裂的声响划破寂静的黑夜,逃亡时穿的白衬衫绽开。
她控制不住瑟缩了一下。
萧子衿低头含住她的唇,汲取她口中所有的空气,直到唇上染成血色。
他抵着她额头叹息,呼吸交错。
他心一寸寸抽疼,不知该拿李清泱如何是好。
李清泱没办法动作,只能低声呜咽,抿住嘴不发出一点声响。
身体比心先做出反应,李清泱偏过头,泪水随着眼角滑落至枕头。
她快要晕倒的时候,萧子衿望向她的眼神像是无尽的深渊,疯狂又偏执,偏偏还有些绝望和无奈。
“不爱我,那就恨我吧。就算是恨……”
次日清晨,阳光洒进屋内,一地狼籍。
李清泱的手脚早已被解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她缓缓睁开空洞的眼睛,身旁的位置冰冷。
不知道萧子衿什么时候离开的。
李清泱撑着床缓慢起来,身体的酸痛让她又躺了下去。身上没有黏腻感——萧子衿历来都会帮她清理。
李清泱看着身体的痕迹,正肿的干涩的双眼留下泪来。
既然不爱她,为何要强留她?
难道要让她亲眼看着他和别人结婚吗?
李清泱恨自己不争气,到现在还对他心软。已经决定要离开,又何苦念念不忘。
手机已经被萧子衿没收,没了通讯的办法。
敲门声适时响起,是王管家。
“夫人,少爷让我们给您送饭。”
李清泱只剩下愤怒:“滚,都滚远点。”
王管家神情为难,声音央求:“夫人,您知道的,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您不开门,我们就只能破门了。”
李清泱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平静:“我什么都没穿,你们敢进来吗?不怕被挖了眼?”
王管家不再坚持,默默给萧子衿打电话。
没一会儿,萧子衿风尘仆仆地踹门进来,眼中满是怒意。
他手虚掐住李清泱脖颈:“绝食?”
李清泱淡淡地看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挑眉。
本以为萧子衿会强迫他吃下饭菜,结果他什么都没说转身下楼拿了把刀。
就在李清泱面前,一刀接一刀,皮开肉绽,血顺着手腕滴下。
她终于受不住,带着哭腔:“我吃……我吃……”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