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曾故只在医院待了两天便出了院。
当在酒吧再次见到他时,离尽第一反应就是生气。
不等他质问,靳曾故就开口道:“昨天就好得差不多了,本来也没什么大事。”
离尽见他步履如常,这才勉强信了,却还是冷着脸说:“下次再这样,我绝不会去看你。”说完便不再理他。
靳曾故注视着他,眼底泛起一丝笑意:“怎么像个小媳妇似的?”离尽闻言一怔,手微微一抖,险些碰倒旁边的酒杯。
“下班后能赏脸陪我吃个饭吗?”靳曾故绅士地发出邀请,“别急着拒绝,看在我在医院孤单的待了两天的份上?”
……怎么就答应他了?坐在车里的离尽有些懊恼地想。
“你不会反悔吧?”等红灯的间隙,靳曾故瞥了他一眼。
“没有。”
“那就好。”靳曾故得到满意的回答,心情颇好地哼起了歌。旋律有几分熟悉,或许是因为他有些跑调,离尽没听出是哪首歌。
有这么高兴吗?只是陪他吃顿饭而已……
“到了。”行驶一段时间后靳曾故停下了车。
离尽推门下车,环顾四周,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草地。
他沉默片刻,淡淡开口:“你看过那种爱而不得、遂将对方杀人抛尸的新闻吗?”
“想什么呢?”靳曾故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哭笑不得,“我算是发现了,你的脑回路和这张脸一点也不搭。”
离尽对他的评价不置可否:“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靳曾故神秘地笑笑,没有回答,只是领着离尽朝不远处的亭子走去。
亭子像是新建的,尚未留下风雨的痕迹,唯有牌匾稍稍歪斜。“尽亭”——离尽在心里默念匾上的字。
刚坐下,一群人不知从何处出现,端着餐食鱼贯而入,摆放整齐后便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