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将靳曾故弄进了他那栋极简风格,却处处透着奢华的别墅。
将靳曾故安置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他刚想直起身去倒杯水,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
“别走……”靳曾故闭着眼,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不易察觉的脆弱。
离尽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蹲下身,轻声道:“我不走,我去给你倒杯水。”
靳曾故似乎听进去了,松开了手。
离尽起身,去开放式厨房倒了杯温水。
离尽离开的刹那,靳曾故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明。
“滴答……滴答……”钟表的指针转过了12。
30天,靳曾故勾了勾唇。
当他端着水杯回来时,看到的一幕让他几乎停止了呼吸。
沙发上的靳曾故,不知是因为燥热还是无意,扯开了衬衫领口,原本严谨扣着的几颗纽扣崩开,露出了大片紧实的胸膛。
而真正让离尽移不开眼的,是那左侧胸肌靠近心脏位置的一片刺青。
那并非什么繁复的图案,而是一个略显抽象的、带着些许破损感的翅膀轮廓,线条凌厉而张扬,用深黑色的墨水刺成,与他平日里那种精致矜贵的总裁形象截然不同,充满了野性的叛逆感。
离尽看得呆了,水杯都忘了递过去。
他无法想象,靳曾故这样的人,曾经会有着怎样的一段过往。
“看够了?”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
离尽猛地回神,对上靳曾故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虽然还有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的、带着促狭的光芒。
他根本就没那么醉!至少,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不省人事。
离尽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你的……纹身……”
靳曾故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那翅膀刺青仿佛也随之活了过来,充满了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