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私密包厢里，靳曾故亲自给他倒酒，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靳曾故忽然说，目光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不过你更......懂事。"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Killy仰头喝尽杯中酒，脸颊因酒精微微泛红，鼓起勇气问："那您现在......还想着他吗？"

靳曾故低笑一声，伸手抚过他发梢："现在在我眼前的，是你。"

送Killy回住处时，靳曾故在小区门口停下车。年轻人解开安全带，却迟迟没有下车。

“靳总......要上去坐坐吗？"

黑暗里，靳曾故的嘴角无声勾起。他倾身过去，在几乎要吻上的距离停住，呼吸拂过对方发烫的肌肤：

“下次。"

看着年轻人慌乱逃走的背影，靳曾故缓缓靠回驾驶座。他摘下墨镜，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确实比离尽懂事。

知道什么时候该主动，什么时候该索取。最重要的是，成年人之间不需要太多迂回。

他拿起手机，离尽发来的未读消息已经积累了五条。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你还在忙吗？我做了醒酒汤。"

靳曾故扫了一眼，直接划掉了通知。

太过顺从的猎物，总是少了几分狩猎的乐趣。倒是这个Killy，恰到好处的青涩与大胆，让他找回些新鲜感。

他拨通另一个号码："帮我订一束白玫瑰，卡片写'给最特别的眼睛'。"

挂断电话后，他最后看了眼手机屏保上离尽羞涩的笑脸，然后将手机扔到副驾。

该让小朋友学会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