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靳曾故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穆尽耳中。
“合作愉快。"穆尽垂下眼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一路烧灼到胃里,却压不住脸上腾起的热意。
聚餐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
穆尽站在酒店门口等司机,夜风吹拂,稍微驱散了些酒意。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突然披在了他的肩上。
他猛地回头,靳曾故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只穿着一件衬衫,领口微敞。
“晚上风大,小心着凉。"靳曾故的语气很自然,仿佛这只是朋友间的关心。
穆尽闻着外套上熟悉的、属于靳曾故的雪松冷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身体僵硬,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感觉太熟悉,又太陌生。
五年前,靳曾故偶尔也会流露出这种不经意的温柔,那时他会欣喜若狂,视若珍宝。
而现在,他只觉得心乱如麻。
“谢谢。"他低声道谢,声音有些干涩,想要将外套脱下来还给他。
“穿着吧。"靳曾故按住他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明天再还我。"他的指尖在穆尽的手背上停留了一瞬,温度灼人。
这时,穆尽的司机将车开了过来。靳曾故自然地替他拉开车门:"早点休息。"
穆尽几乎是逃也似的坐进了车里。
车子驶离,他透过后视镜,看到靳曾故依旧站在原地,点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目光似乎一直追随着他的车影。
他攥紧了肩上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上面还残留着靳曾故的体温和气息。
一种强烈的、矛盾的预感涌上心头——这场由靳曾故提议的"平等博弈",其规则可能从一开始,就并非由他所能掌控。而他,似乎正一步步地,再次陷入那个名为靳曾故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