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大牢比刑部大牢更显阴森,石壁上凝结着冰冷的水珠,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与铁锈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韩苍风被两名衙役拖拽着扔进牢房,铁链“哐当”一声锁在墙壁的铁环上,巨大的拉扯力让他后心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汩汩涌出,浸透了残破的衣衫。
他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后心的剧痛与体内紊乱的内力相互交织,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可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只是用冰冷的石壁支撑着身体,缓缓坐起身,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这间狭小而黑暗的牢房。
他知道,卢凌霄绝不会善罢甘休。赤阳侯府权势滔天,在京城一手遮天,自己不仅打了卢凌霄,还坏了他的好事,以那纨绔子弟的心胸,必然会对自己下狠手。
果然,没过多久,牢房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卢凌霄在几名衙役和侯府护卫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他脸上的伤已经被妥善处理,敷上了名贵的药膏,只是眼神中的怨毒与阴狠,比之前更甚。
“韩苍风,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卢凌霄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韩苍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本公子好心劝你,你却不知好歹,还敢对本公子动手。现在,该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韩苍风抬起头,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畏惧:“卢凌霄,你掳走我妹妹,意图不轨,我打你是替天行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想让我屈服,绝无可能!”
“屈服?”卢凌霄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本公子要的不是你的屈服,是你的痛苦!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话音刚落,一名护卫端着一个黑漆漆的木盘走了进来,木盘上整齐地排列着数十根细长的钢针,针身泛着森冷的寒光,针尖锋利无比,一看就知道是特制的刑具。
“这叫‘万针刺骨’。”卢凌霄蹲下身,拿起一根钢针,在韩苍风眼前晃了晃,“这些钢针都淬了特制的药水,刺入体内,不会立刻致命,却能让人感受到钻心刺骨的疼痛,每一根针都像是在啃噬你的骨头,撕裂你的经脉。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一级初武人,能撑到什么时候。”
韩苍风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感受到那些钢针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知道这刑罚必然极为恐怖。但他依旧挺直了脊背,脸上没有丝毫动容:“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我韩苍风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
“好!有骨气!”卢凌霄被彻底激怒,猛地将手中的钢针扔回木盘,对身旁的衙役下令,“给我狠狠地扎!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本公子的下场!”
两名衙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韩苍风的胳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另一名护卫拿起一根钢针,对准韩苍风的肩膀,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噗嗤!”
锋利的针尖轻易地穿透了衣衫和皮肉,刺入骨骼边缘。韩苍风浑身一颤,一股尖锐的疼痛瞬间从肩膀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头,又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在灼烧他的经脉。更可怕的是,针身上的药水顺着伤口渗入体内,带来一阵麻痒刺痛的感觉,让疼痛变得更加剧烈,更加难以忍受。
“呃啊——”韩苍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如雨水般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地面。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却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继续!给我往经脉密集的地方扎!”卢凌霄站在一旁,看着韩苍风痛苦的模样,脸上露出病态的兴奋。